可多活了一辈子的顾砚之,是为官做宰,审过无数案子的。
什么三教九流没接触过?
瞧见这一滩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顾砚之原本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现在愣是不知从哪使出了力气。
硬是撑着破败的身子,冲到了他跟小郡主缠绵的床榻之上。
一把掀开了锦被。
月白色的绸缎床单上绣着精美的并蒂莲。
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
顾砚之跟小郡主欢好,他进了小郡主的身子,是所有人都看见的。
而现在的种种迹象,却都在跟所有人展示。
小郡主跟顾砚之欢好之时,并非完璧之身。
甚至要提前准备一块血,来冒充自己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
啧,这揣着孩子嫁过去的绿帽子,怎么就没扣在顾砚之头上呢?我蹲在碧水阁门口。
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脸还没被顾砚之他娘推到热炭盆前,烫出不能见人的疤痕。
鼻息间,也没有右侧脸颊常年的腐肉混着金疮药的味道。
也没有因为被顾家常年罚跪,生生跪坏膝盖。
而成为别人嘴里走路跛脚的“残废贱人”。
肚子更舒服,没有因滑胎过多,而时时刻刻不停地抽痛。
指甲陷入掌心里,尖锐的疼痛提醒着我这不是梦。
当不远处传来脚步声的时候。
我狠狠在自己脸上抽了几个巴掌。
如今还娇嫩的脸,立时三刻就肿了起来。
真是上辈子在顾家挨巴掌挨惯了。
现在把自己打得顺嘴流血。
居然也没觉得有多疼。
“姑娘!您怎么还在这儿?”
绿枝领着一群贵妇疾步过来。
见我还在外头,整个人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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