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离秋凝着背影,这才注意到她汨汨流血的烫伤手臂。
伤到这样重,她为什么还是一声也不吭。

越离秋握紧药膏下意识想追出去,却被程今禾扯住袖子。
“越总,朝天寺现在完全是一座雪山,寒冷刺骨。你不是说太太不舒服吗?那她怎么能爬得上去,要不你还是拦住她吧……”
越离秋声音瞬间冷冰,攥紧手里的药膏:“她才不会蠢到亲自去求。”
易喻书和他一样,都是极致利己主义者,绝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
他又一次提醒自己,他和易喻书只是协议关系而已,没必要越界。
“那你会跟她离婚吗?”程今禾突然忐忑问。
眸子发红,心跳如鼓,不可抑制地喉音在颤。
“不会。”
越离秋没有迟疑的回答,如巨石砸头。她竟被这首歌打动,眼眶里也旋着泪儿。
就在这时,程今禾却红肿着眼睛找上门来,她语气哽咽:“易小姐,你出生就在罗马,但我好不容易才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求你不要回来,不要剥夺我的生活……”
这话说得好笑。
易喻书不由冷嗤一声:“程今禾,京市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我的家族企业也在这,你倒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请你不要将我当成假想敌。”
说罢,易喻书听着她哭哭啼啼的声音觉得耳朵有些不适。
而江舟白这一曲刚好落下,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就在展厅响起。
随之一同响起的还有程今禾的抽泣声。
“易小姐,我知道我出身不好,你打我是应该的……是我对不起你……”
易喻书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她的表演。
而展厅里其他权贵的目光也随之投过来,紧接着响起的全是刺耳的议论声。
易喻书向来低调,从不喜欢在公共场合当猴。 从酒吧回来的当晚。
江舟白等在了易喻书家门口,接到了满身酒气的她。
他衣不解带,照顾她,却发乎于情止于礼。
最后,一脸酒意的她躺在床上却直接一把拽住他的手往床上带:“江舟白,你喜欢我?”
这样直白,江舟白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可他的眸光一寸一寸往下移,从眉眼到鼻梁最后到嘴唇。
像是一股魔力,他不可控地吻了上去。
最后脖颈、腰肢,他都很慢地感受。
窗纱随着春风摇曳……
次日,有旁观者出来发声,证明江舟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瞬时,网络的舆论都一边倒。
行业人都能看出来,哪怕是事实,但也绝对是有人操作过的。
澄清的消息发出时,江舟白正拨弄着易喻书的头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