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叶轻岚傅聿辞

结婚第五年,傅聿辞疯狂爱上了一个女大学生。

那女孩家境贫寒,却清冷有傲骨,她拒绝了傅聿辞递来的黑卡,说:“我不当任何人的金丝雀。”

就这一句话,让傅聿辞着了魔。

他追那个女大学生追得满城风雨,却忘了家里还有着一个当年他花了九十九封情书才哄着娶回家的妻子。

叶轻岚不哭不闹,只是在他每次为了女大学生伤她一次时,就烧掉一封情书

等九十九封彻底烧完,便是她彻底离开他的那天。

第一封情书烧掉的那天,是他在他们结婚纪念日放她鸽子,跑去那女孩打工的奶茶店,坐了一整天,就为了等她下班。

第三十六封情书烧掉的那天,是他将发烧四十度的她丢在暴雨夜的高速路上,只为急着去陪怕打雷的女孩。

第七十二封情书烧掉的那天,是他为了哄女孩开心,把他们的结婚照从客厅取下,换上了那个女孩随手画的涂鸦。

第九十五封情书烧掉的那天,是在一场拍卖会上。

▼后续文:美文夜读

一股说不上来的无力感漫上心口,他昨天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隔三差五就看一下手机时间,艰难地等到五点起床,赶紧出门,去她那一层敲门。

但是敲了许久也没有人开门,他去楼下前台询问时,才知道这个房间的人已经退房离开了。

他不经意瞄到酒店大堂的钟摆,显示已经九点半了,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几秒,连忙拿出手机,可是自己的手机上才六点半啊!

温也声音沙哑至极地问前台小姐姐:“您好,您可以帮我看看现在几点了么?”

“好的先生。”前台小姐看了一下电脑,微笑且礼貌地回答:“现在是九点半哦。”

“好的,谢谢。”温也勉强笑了一下。

走出酒店后,站在自己车子前,他摸出口袋里的烟盒,挑出一支烟咬在嘴里,点了几次火都没点着烟。

手指颤得厉害。

七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烈阳高照,现在忽然就乌云密布起来,倾盆大雨说下就下,他好不容易点着的烟,又被大雨浇灭了。

“艹。”

他狠狠将烟砸在地上。

进入车子以后,他没有拧开车钥匙,张扬的奶奶灰头发被雨打湿,耷拉下来,像锐气被瞬间挫灭一般。

温也盯着方向盘,坐了一会,眼眶忽然就红了,破手机,连你也和我作对。

眼泪掉下来,砸在白T恤上,晕开了一个又一个深色的痕迹。

又是这样不告而别,姐姐,我真的很难受。

第二天

休养了一晚上依旧四肢乏力的叶轻岚勉强起来洗漱。

全身都跟被大卡车碾过一样,真的哪里都酸疼不已。

朴宰亨在镜子前自后抱着她,温柔询问:“今天在家休息,明天再带你去上班吧。”

“那我......是带薪休假吗?”

这话问得,直接给朴宰亨气笑了。

“嗯,给你带薪休假。”

“啊,那好,今天不去上班,嘤,你早说人家就不起床了,困死了。”她把脸上的泡沫冲掉,转过身来,抱住他的腰。

朴宰亨低头吻她嘴角。

“想睡会还是去约会?”

约会吧,我脸都洗了。”

“好。”

她松开手想出去换衣服。

但是他两手撑在洗漱台上,将她桎梏在中间根本出不去。

“obba,我要出去了。”

“等一会再出去。”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线也不自觉压低了许多。

“你要干什,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亲吻我,夏日的风摇曳着穿过枝丫,绿色的小叶子捧着娇艳的花朵,冰凉的瓷砖承载着洗手台的重量,泛了雾气的镜子好像映照了一切,又好像模糊的什么也看不到。

这一上午啊,又是光阴闲度。

叶轻岚缓过劲后,拿朴宰亨的手机玩,自己的没电了昨晚忘了充,现在充着电呢。

“obba我可以在你手机上下载一个游戏吗?”

“可以。”朴宰亨之后抱着她,小姑娘枕着自己的胳膊呢。

叶轻岚得了回应后,下了那款团战游戏。

朴宰亨之前就见她经常玩这个游戏,可惜他对玩游戏确实不感兴趣,不果她喜欢,他也不会不让玩。

但是那么安静地看她玩还是头一次呢。

即使自己不会玩,但是不妨碍朴宰亨可以看出来她很厉害。

“你这是在排位么?”

他虽然没玩过,但是知道一点点。

“是啊。”

“跟人双排或者三排四排?”

“不啊,我一般都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