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可兄弟姐妹之间一旦闹掰了,那股子劲儿比陌生人还僵。我和二哥因为老宅拆迁的事儿,整整八年没说过话。
这几年静下心回头看,才咂摸出里头的道理,真应了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儿啊,非得撕破脸、冷透心,才能看个明白。
一、那些年争的都是芝麻绿豆:老辈人说“针尖大的窟窿,斗大的风”,小事能吵成天大的仇
当年老宅拆迁分补偿款,二哥觉得我出嫁了不该分,我气得直跳脚:“都是爹妈生的,凭啥区别对待?”为了几千块钱,两家在村委会吵得脸红脖子粗,连爹妈生前的老照片都被扯烂了。现在想想,真是可笑——爹妈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家业,没换来兄妹和睦,倒成了扎心的刺。
老话说“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可当年谁都不肯低头。为了几间破屋子、几万块钱,生生把亲情吵得稀碎。到最后才明白,争赢了面子,输的是几十年的手足情,不值当!
二、距离真能产生美:古人云“相见易得好,久住难为人”,离远了反倒念着好
冷战那几年,我和二哥住在同一个城市,却像陌生人。直到去年母亲忌日,我们在坟前偶遇,没说话,只是默默扫了扫墓碑。后来偶尔在家族群里看到他发的动态,才知道他腰椎间盘突出疼得直不起腰,孙子上小学没人接送……突然就想起小时候,他背着发烧的我跑两里地去诊所的模样。
老辈人讲“远香近臭”,这话糙理不糙。兄弟姐妹离得太近,鸡毛蒜皮的事儿容易放大;离得远了,反倒记得对方的好。就像冬天隔着玻璃窗看雪花,朦胧着才美,凑太近反倒化成了水。
三、谁离了谁都能活:老话说“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转不过的弯”,没了谁日子都得照过
刚闹掰那会儿,我总觉得天都塌了,逢人就说二哥“不讲理”。可慢慢发现,没了他的掺和,日子也照常过:孩子考上了大学,我和老伴开了间小杂货铺,虽然累点,但也踏实。再看二哥,照样把小饭馆经营得红红火火,还经常带着孙子去旅游。
人呐,总把亲情想得太沉重,以为少了谁就活不成。其实就像老辈人说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到处都是”,没了兄弟姐妹的帮衬,咬咬牙也能把日子过下去。只是夜深人静时,心里空落落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四、血脉这东西很玄乎:老辈人说“打断骨头连着筋”,再怎么闹还是一家人
去年父亲生病住院,我和二哥在病房里守了整整三天三夜。看着父亲插着管子的模样,二哥突然红了眼眶:“小妹,这些年是哥不对……”就这一句话,八年的隔阂瞬间土崩瓦解。我们轮流照顾父亲,聊起小时候偷摘邻居家桃子被追着跑的事儿,说着说着都笑出了眼泪。
血脉亲情就像埋在地下的根,表面上看着断了,可一场风雨过后,又能重新长出新芽。老话说“血浓于水”,再大的矛盾,在生死面前都不值一提。那些年争的、恨的,在家族传承的血脉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现在偶尔和二哥通电话,他总说:“等天暖和了,带着孩子来家里吃火锅。”我嘴上应着“再说吧”,心里却早就在盘算着买点啥伴手礼。人啊,非得兜兜转转一大圈,才懂得珍惜最珍贵的东西。就像老辈人说的“家和万事兴”,兄弟姐妹和和睦睦的,比啥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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