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阿姨蹲在地上,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玉镯,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
“这么好的东西,捡到就是缘分呀!”她将玉镯戴在手腕上,映着夕阳,通透翠绿。
三天后,她疼得整夜未眠,手腕红疹遍布,像烈火灼烧。
老伴拉着她去鉴定,那老板的表情变得惨白。
“大姐,你...你摊上事儿了 呀!”
刘阿姨双腿一软,再也站不住了......
01
刘阿姨今年五十八岁,退休前在纺织厂做工。
退休后的生活像一台永远不会坏的钟表,每一天都走得精确稳定。
早上五点半起床,做早饭,七点去儿子家接孙子上学,然后回家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下午四点半去接孙子放学,回家辅导作业,做晚饭。
晚上七点,是她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去小区的百合广场跳广场舞。
她跳舞时总是站在第二排偏左的位置,不张扬,也不会被埋没。
“刘姐,今天跳什么?”王阿姨每次都这么问,尽管她心里清楚得很,今天星期三,固定跳《中国美》和《最炫民族风》。
“老样子呗,你看张队长都开始热身了。”刘阿姨系好她的舞鞋带。
舞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谁家孙子考了第一,谁家闺女又买了新房,谁家老头子又在麻将桌上输了工资。
“你这衣服新买的吧,挺漂亮。”李阿姨摸了摸刘阿姨的袖子。
“去年的了,这季节正好拿出来穿。”刘阿姨不好意思地笑笑,没说这衣服已经穿了三年。
最近家里紧巴巴的,老伴的退休金大部分给了儿子付房贷,剩下的钱要应付日常开销,再添置新衣服就有些困难了。
“唉,我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儿子房贷压力大,我们能帮就帮点。”刘阿姨叹了口气。
“谁家不是这样,孩子的事就是自己的事。”王阿姨拍拍她的肩膀,“我儿媳妇要生二胎了,我这退休金都攒着给买奶粉尿布呢。”
音乐声响起,刘阿姨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挂着笑容,跟着节奏舒展身体,暂时忘记了生活的压力。
舞蹈是她生活中难得的亮色,也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
那是一个星期四的傍晚,天空飘着细雨。
刘阿姨原本以为广场舞会取消,但雨在六点钟时停了,地面很快就干了大半。
舞友们陆续到齐,开始了当晚的舞蹈。
因为地面有些湿滑,大家跳得比平时小心,动作也不像往常那么大。
一个半小时的舞蹈结束后,刘阿姨觉得出了一身痛快的汗。
她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擦着汗,和舞友们告别。
“刘姐,明天见啊!”
“好,明天见!”刘阿姨朝王阿姨挥了挥手。
广场上的人渐渐散去,刘阿姨收拾好自己的水杯和毛巾,站起身准备回家。
就在她路过广场东北角的一块草坪时,余光捕捉到一闪而过的绿光。
刘阿姨停下脚步,往草丛边看去。
起初她以为是玻璃碎片反射的路灯光,但那绿色太纯净了,不像是玻璃能反射出来的颜色。
她弯下腰,拨开有些湿漉漉的草叶,看到了一个圆形的物体半埋在泥土里。
“这是什么?”刘阿姨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拨开周围的泥土。
那是一个玉手镯,通体翠绿,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
02
刘阿姨屏住呼吸,轻轻将它拿起来。
玉镯入手冰凉,但触感细腻,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玉石。
她用手帕擦去玉镯上的泥土,发现这玉镯做工精细,玉质均匀,没有一丝杂质。
“天哪,这么好的东西,谁丢的?”刘阿姨环顾四周,广场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她犹豫了一下,将玉镯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回家的路上,刘阿姨心里忐忑不安。
这么贵重的东西,按理说应该上交给物业或者派出所。
但另一个声音又在她心里说,捡到就是缘分,再说也不知道是谁的,找不到失主怎么办?
回到家,老伴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啦?今天跳得怎么样?”老伴头也不抬地问道。
“还行,就是地上有点湿。”刘阿姨放下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老伴,“老周,我今天捡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老伴这才抬起头看她。
刘阿姨从包里拿出那个玉镯,在灯光下,玉镯显得更加通透。
“哎呦,这是玉镯啊!”老伴立刻来了精神,接过玉镯仔细端详,“看着不像假货,做工这么好,得值不少钱吧?”
“我是想着要不要交给物业或者派出所。”刘阿姨坐到老伴身边。
“交什么交,这东西谁知道是谁的?”
老伴把玉镯还给她,“这么大个广场,天天那么多人来来往往,谁能说清是哪天掉的,是谁掉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看这就是老天爷赏你的。你平时不也挺喜欢这些玉啊翠啊的东西吗?只是买不起罢了。”
老伴笑着说,“你说你每天辛辛苦苦伺候儿子孙子,还帮他们还房贷,得点福利怎么了?”
刘阿姨看着手中的玉镯,心里的天平开始向老伴的观点倾斜。
“我明天问问其他人怎么说。”刘阿姨最终说道。
那天晚上,刘阿姨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那个玉镯。
第二天一早,她把玉镯装在口袋里,做完家务后,迫不及待地去了广场。
几个要好的舞伴都到得早,坐在长椅上聊天。
“你们看,我昨天在广场上捡到了这个。”刘阿姨掏出玉镯给大家看。
“哎呀,这么漂亮的镯子!”李阿姨惊讶地说。
“真的是玉的吗?看着好值钱啊!”王阿姨也凑过来看。
“我也不确定,但摸着挺像真的。”刘阿姨把玉镯递给她们传看,“我在想要不要交给物业。”
“交什么物业啊,这种东西谁能证明是自己的?”王阿姨立刻说,“肯定有人说是自己的,你交上去就等于白送人了。”
“就是,这种东西捡到就是缘分。”李阿姨点头附和,“你看这颜色多衬你的肤色,好像是专门为你做的一样。”
几个阿姨七嘴八舌地劝说,都认为刘阿姨应该留下这个玉镯。
“刘姐,你戴上试试看!”张队长也凑过来。
在大家的怂恿下,刘阿姨将玉镯戴在了右手腕上。
玉镯大小刚好,滑过手腕时有些紧,但戴上后松松垮垮的,非常合适。
“你看,这不就是老天给你安排的吗?大小都这么合适!”王阿姨高兴地说。
刘阿姨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好吧,那我就留着,如果有人来认领,我再还给人家。”她笑着说。
03
那天的广场舞跳得格外有劲,刘阿姨感觉自己像是年轻了十岁。
舞蹈结束后,几个阿姨围着她的玉镯啧啧称赞。
“刘姐真有福气,这么好的东西都能捡到。”
“我看这玉质特别好,估计值不少钱呢。”
“你应该去当铺估个价,看看到底值多少钱。”
刘阿姨笑而不语,心里却美滋滋的。
晚上回到家,她特意做了老伴爱吃的红烧排骨。
“今天这么高兴?”老伴看出她心情不错。
“你看。”刘阿姨伸出手腕,玉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哟,戴上了?”老伴笑了,“我就说是老天爷赏你的吧。”
“舞伴们都说我有福气。”刘阿姨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明天我陪你去当铺估个价?看看到底值多少钱。”老伴提议道。
“不急,先戴几天看看,万一有人来认领呢。”刘阿姨说,“再说了,我挺喜欢的,也不一定要卖。”
老伴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吃完晚饭,刘阿姨洗碗时感觉手腕有些发热,但她以为是戴玉镯不习惯。
躺在床上时,她又仔细看了看那个玉镯。
在黑暗中,玉镯似乎散发着淡淡的绿光,美丽得不像凡间之物。
刘阿姨抚摸着玉镯,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刘阿姨醒来时发现手腕处有几个小红点,像蚊子叮咬的痕迹。
“奇怪,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她挠了挠有些发痒的手腕。
吃早饭时,老伴注意到她不时地挠手腕。
“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玉镯戴着不习惯,有点痒。”刘阿姨说。
“那就取下来歇歇呗。”
“没事,过几天就习惯了。”刘阿姨不想取下这个美丽的玉镯。
上午接送完孙子,回家做完家务,刘阿姨发现手腕上的红点变多了,瘙痒感也更强了。
她翻出一支过敏药膏,涂在发痒的地方,感觉舒服了一些。
“可能是对玉过敏?”刘阿姨嘀咕着,但仍舍不得取下玉镯。
晚上去广场跳舞时,舞友们还是围着她的玉镯赞叹。
“刘姐,这镯子戴着真好看!”
“你这是捡到宝了!”
刘阿姨笑着接受大家的赞美,但没有提手腕上的红点。
跳舞时,她感觉有人在盯着她看。
转头望去,看到一个陌生的老人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手腕。
那是个瘦削的老头,头发花白,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得像鹰隼。
刘阿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有意识地用另一只手遮住玉镯。
老人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低头看起了报纸,但刘阿姨总觉得他时不时地偷瞄自己。
舞蹈结束后,刘阿姨故意等到老人离开才回家。
回家路上,她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回头张望几次,却什么也没看到。
到家后,她把遇到奇怪老人的事告诉了老伴。
“大概是看你玉镯漂亮,眼馋吧。”老伴不以为意,“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你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刘阿姨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不安。
04
晚上睡觉前,她发现手腕上的红点已经扩散到整个腕部,瘙痒感也加剧了。
“是不是真的对玉过敏啊?”刘阿姨嘀咕着,又涂了一遍药膏。
老伴看了看她的手腕,皱起眉头:“要不还是取下来吧,看着不像过敏,怎么会这么多红点?”
“再等等看,可能是新东西戴着不习惯。”刘阿姨仍不想摘下玉镯。
那天晚上,刘阿姨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陌生的花园中,四周雾气缭绕。
一个穿着古装的年轻女子向她走来,面容苍白,眼睛却亮得吓人。
女子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向刘阿姨的手腕,嘴唇蠕动,似乎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刘阿姨感到一阵寒意,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女子越走越近,伸手就要触碰刘阿姨的玉镯。
刘阿姨尖叫着醒来,发现自己满头大汗。
“怎么了怎么了?”老伴被惊醒,睡眼惺忪地问道。
“没什么,做噩梦了。”刘阿姨喘着气说。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惊讶地发现它变得更加通透了,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这...怎么会这样?”刘阿姨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那光芒确实存在,像是玉镯内部有一团绿色的火焰在燃烧。
刘阿姨突然害怕起来,想要取下玉镯。
手指刚触碰到玉镯,一股钻心的疼痛就从手腕传来。
她咬牙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取下玉镯,反而感觉玉镯似乎嵌入了皮肤,与手腕黏连在一起。
“老周,我...我取不下来了。”刘阿姨的声音有些发抖。
“什么取不下来?”老伴打开床头灯。
灯光下,刘阿姨的手腕触目惊心,红疹已经蔓延到整个前臂,皮肤红肿,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渗出黄色的液体。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老伴吓了一跳,“赶紧去医院!”
“先...先试试能不能取下来。”刘阿姨强忍疼痛,再次尝试取下玉镯。
老伴也来帮忙,但无论怎么努力,玉镯就像是长在了刘阿姨的手腕上,纹丝不动。
“这不对劲,明天必须去医院看看。”老伴严肃地说。
刘阿姨点点头,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怕又悔又惊恐。
那天晚上,她几乎没怎么睡,手腕的瘙痒和疼痛让她辗转反侧。
第三天早上,刘阿姨的情况更加糟糕。
红疹已经蔓延到肩膀,瘙痒难忍,有些地方甚至开始结痂。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流失,连起床都变得困难。
“不去广场舞了,今天必须去医院。”老伴不容置疑地说。
刘阿姨无力地点点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对了。
05
早饭后,老伴扶着她去附近的社区医院。
医生检查后表情凝重:“这不像普通的过敏反应,可能是接触了某种有毒物质。这个玉镯...你们试过取下来吗?”
“试过,取不下来。”老伴说。
医生尝试了各种方法,甚至用了肥皂水,但玉镯依然纹丝不动。
“可能需要去大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我建议你们先去检查一下这个玉镯是什么材质的。”
医生说,“有些劣质玉石含有有害物质,可能会导致皮肤问题。”
离开医院,老伴没有直接带刘阿姨回家,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刘阿姨虚弱地问。
“福安街那边有个古玩市场,听说那里有个鉴定店挺有名的,我们去看看这玉镯到底是什么东西。”老伴说。
刘阿姨没有反对,她现在只希望能尽快取下这个玉镯。
出租车在一条老街前停下,老伴扶着刘阿姨走进一家名为“古韵轩”的古玩鉴定店。
店里的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老花镜,正在柜台后整理一些古玩。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二位的?”老板抬头问道。
“我爱人手上的这个玉镯,想请您看看是什么材质的。”老伴说。
老板走过来,看到刘阿姨手腕上的玉镯,又看到她手臂上的红疹,皱起了眉头。
“这玉镯你戴了多久了?”老板问。
“三天。”刘阿姨虚弱地回答。
“三天就成这样?”老板的表情变得凝重,“能告诉我这玉镯的来历吗?”
刘阿姨将捡到玉镯的经过告诉了老板。
老板听完,表情更加严肃,回到柜台后戴上一副白色手套,然后示意刘阿姨把手伸过来。
他小心翼翼地查看玉镯,不时皱眉,还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玉镯上的纹路。
老板的脸色突然大变,手微微颤抖,迅速松开刘阿姨的手腕,后退了一步。
“大姐,你...你摊上事儿了啊!”老板的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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