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安看的内心一阵烦躁,失去了兴趣,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沈月棠余光看到是他的青梅竹马楚璇打来的。
纪淮安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宝贝,想我了?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便匆匆离开。

从摄影棚出来,沈月棠手里拿着导演给的二百块钱,脸像被人打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导演轻佻的说:“纪总交代了,你这样的女人,就值二百块,多一分都不值。”
或许是阳光太过猛烈,刺的沈月棠撕心裂肺一样的痛,她终于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在这一刻,曾经那个温柔阳光的纪淮安在沈月棠心里彻底死了。
很快到了中秋节,纪家准备家宴。拔腿要跑,可已经来不及了,楚璇笑着拔掉了纪母的氧气管,纪淮安在下一秒破门而入。
楚璇换了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淮安,你总算来了,快点叫医生,都怪我没有看好,让沈月棠有机会拔了纪伯母的氧气!”
“沈月棠,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把气撒在纪伯母身上啊,她都已经受了这么多伤害了。”
“我......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可纪淮安压根不给沈月棠解释的机会,马上呼叫医生过来。
他猩红的双眼瞪向沈月棠,除了恨还有一丝失望。
“你就这么狠,非要害死我妈不可!”纪淮安咬牙切齿的问。
沈月棠拼命的摇头:“真的不是我做的,是楚璇,是她想害纪伯母!”
“她为什么要害我妈,我妈跟她无冤无仇!”
纪淮安大手狠狠掐住沈月棠的脖子,额头的青筋暴起:“你知道不知道,就在昨天我还在想如果我妈能醒,如果......”纪淮安愧疚的双眼通红,颤抖着手想要阻拦又不敢靠近。
沈月棠的腿,沈母的死,全都是自己造成的,想到他给沈月棠带来的伤害,沈月棠一次次无助又绝望的哭声,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两人僵持着,纪淮安握着拳头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沉默许久,最后无力的闭了下眼睛。
摆摆手,示意保镖们放行。
沈月棠几乎立刻起身,她害怕纪淮安会反悔,迫不及待的和沈墨川带着晴朗离开。
偌大的飞机场里,纪淮安孤独的站在风中,只能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和别的男人离开。
他的骨节捏得吱吱作响。
“沈月棠,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
飞机已经晚点,沈月棠他们不得不改签。
她的一颗心一直提心吊胆,她太了解纪淮安了,他一向是个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人。
果然,刚回酒店大堂,沈墨川就被警察带走。
沈月棠焦急的问:“为什么抓他?我们什么坏事也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