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刘澜昌

台积电动了，美国政府的脸色却没变；台湾人民怒了，赖清德政府却依然一脸“无感”。当“护岛神山”台积电终于放下多年外交辞令，以罕见强硬措辞警告美方“若加税就考虑取消投资”，岛内朝野舆论瞬间沸腾。然而更沸腾的，却是民众心中那句直白到不忍再重复的质问：台积电都不想跪了，赖政府还在跪着装看不见？

近日，台积电致美国商务部的一封意见函全文曝光，揭开了这场中美经贸大博弈中最耐人寻味的一幕。原来这家被岛内称为“最后护台者”的企业，已在多次“善意示弱”换不来尊重的情况下，终于决定“硬一次”。函中明确指出，若美方坚持对进口芯片征收关税，台积电将重新评估在美1650亿美元投资计划。换句话说，美方若继续搞“自家政策优先、别国企业买单”的双标霸凌，台积电就可能“慢慢盖”亚利桑那州厂房，甚至彻底叫停。

措辞不再温和，态度也不再暧昧。这是继2020年应美方要求启动赴美设厂以来，台积电首次以“战略反制”的姿态表达不满。可讽刺的是，与这封硬气满满的信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台当局上下集体噤声、低头和回避。

一边是企业独自扛住美方霸道政策，一边是政府“忙着亲美不知为谁而跪”。无论是行政机构负责人卓荣泰、经济部门负责人郭智辉，还是当事人赖清德本人，面对媒体询问“是否感受到来自美国的压力”、“政府是否为台积电争取到任何实质承诺”，统统顾左右而言他，或干脆一句“没有压力”搪塞。而在美方推进所谓“232调查”、酝酿关税铁拳之际，赖政府却还在高喊“台美关系史上最佳”、“台湾已跻身美方经贸优先梯队”，这场政治自嗨剧，简直令人作呕。

台积电为何敢于硬起来？答案很清楚：它已经看透了美国的“真实面孔”，一个将台积电当成战略棋子、供应链工具的经济帝国主义国家。亚利桑那州的晶圆厂，自2020年起就被塑造成“芯片国家安全”的象征；但到头来，美国不仅没兑现技术协助、税收补贴等承诺，反倒频频借“国安”之名干预其全球布局，连进口原料设备都要设限。更荒谬的是，如今连自己要求设厂的台积电，也成了被加税打击的对象。

从2021年强制台积电交出客户订单数据，到2023年施压其将成熟制程留在美厂，如今又要加税锁喉，美国对台积电的“合作”早已演变成一种“掠夺式绑定”。台积电的强势表态，不只是为了自保，更是对过去几年一再退让后换来霸凌的总清算。

然而，赖清德政府对此态度依旧令人瞠目。民众党民代张启楷一语中的：“台积电有种，政府却没种。”的确，民进党当局从未在台积电问题上展现过实际作为。即便明知台积电赴美投资是“高成本、低回报、政治交换”，他们依然一再催促加码，甚至不惜以台湾纳税人承担后勤，协助美方打造完整“去中化半导体供应链”。至今，除了“笑着赴宴”，赖清德团队拿不出任何争取到的回报。

与此同时，美国商务部对进口芯片的关税方案已接近成案，台湾内部多项调查显示，多数上市柜企业都预期今年下半年将出现关税落实的第一波冲击。预计台湾对美出口芯片产品可能面临15%-20%的额外成本，甚至更高。更糟的是，岛内企业纷纷表示，美方并未与台湾协商任何配套补贴或缓冲方案。也就是说，台湾这场“亲美换自由市场”的豪赌，注定将由企业独自吞下苦果。

更深一层的危机是，赖当局所谓“脱中入美”的经贸战略正在走向死胡同。台湾在过去几年已付出太多：开放莱猪、购买不必要的美制武器、政治上全面站队美国，结果换来什么？CPTPP迟迟进不了门，ECFA早收清单面临终止，RCEP毫无机会参与，台积电还得自己为“美国政策风险”埋单。台媒痛批：“台湾快成经贸孤儿”，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事实逼近。

正因如此，台积电的“强硬反击”才显得如此孤独而刺眼。当民间企业已意识到不能再一味退让，当台积电愿意亮出底牌直斥美方干预破坏投资基础，赖清德却还在自欺欺人，用“没有压力”掩盖其缺位本质，一个政权无法为本国企业争取利益，只会传递压力与责任，那不叫政府，而叫代理人。

面对美方持续将“台湾价值”用作议价工具，赖当局若再不转弯，只会拖着整个台湾经济一起下沉。而眼下，正是最好的“踩刹车”时机。民众已看清，美国不是什么盟友，它是交易者，是博弈者，是让利拿资源的掠夺者。而若政府不敢说真话、不敢保护企业、不敢叫停沉沦，那最终企业会说“不玩了”，人民也会说“换人来”。台积电已用实力说话，赖清德，还要继续装听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