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一个自称手拿系统的穿越女占了三年身体。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退了我的命定良缘,与家人决裂,做出许多离经叛道之事。

可我却无能无力

灵魂消散之际,一道机械女声问我【你想报仇吗?】

我当然想。

不仅是穿越女,还有她所谓的系统,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1

一朝睁眼,我仰着头望着熟悉的床顶一怔。

这曾是我的未婚夫怕我睡不安稳,特地寻得松山檀木的香料。

如今却被“穿越女”拆得四分五落。

一晃三年,我伸出手感受着久违的感觉。

我竟然回来了…….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身体里!”

脑海里传来一股刺耳的声音,我冷笑一声。

没想到,会以另一种方式相见。

“你的?”

我眯了眯眼,看着脑海里的半透明人, “鸠占鹊巢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

脑海里半透明人露出惊恐的表情:“你是原身?!你怎么会回来!”

“是系统!是系统对不对!它报复我!它竟然报复我?”

穿越女尖叫出声

只不过她还没说完,就被迫消音。

脑海里一道似有似无的机械女声随之响起。

【我助你回到你的身体,作为报答,你要与我联手吞噬她,之后,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蛊惑的声音带着无法让人拒绝的魔力。

我总算明白,原来是穿越女与她所谓的系统之间发生龃龉,我才能有幸回来。

可笑的我还以为是老天垂怜。

“好啊”我笑着回答

它想得还挺美,

不过穿越女和它,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2

“秦淡!”

一声愤怒的呐喊突然响起,房门紧接着被踹开。

我看向来人骤然湿了眼眶,

是我那只有15岁的胞弟秦蘅。

三年前我被穿越女占夺意识时,他还只有12岁,还是个会牵住我手甜甜喊我一句幼姐的稚龄儿童。

“秦淡!你怎么还不死心!你不知道长姐为了你在后宫处境多么困难!”

他仿佛被气急了,将手里拿着的一叠书信劈头盖脸的冲我砸过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真是不知羞耻!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

3

听到这话,我垂下眼眸,三年前,在我及笈礼上,我突然被陌生灵魂占取意识,听到她与系统密谋要做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我亲眼看着她退了我与藩王世子的婚约,在及笈礼上对皇上大肆诉说爱意,而我却无能为力。

她毁了我所有的名声,让我沦为京都人人皆知的笑柄。

皇帝也有意让秦家女进宫,好把持秦家,一道圣旨,长姐为了保全我,自请入宫。

如今已经三年了,长姐在宫里日子过的艰难,可占据我身体的穿越女却恨长姐抢了她的姻缘,挡了她荣华富贵之路,日日咒骂。

一想到这,我就恨不得啖汝之肉,饮汝之血!

我忍住哽咽的声音,看着曾经不过到我肩颈的少年,如今却已拔地参天。

秦蘅被我盯的发毛,他拧着眉头,张牙舞爪地继续说着:“你要再有那样的心思,我就…..我就…。”

看着他一副犹犹豫豫的表情,我破涕为笑:“你就送我去护国寺做姑子?”

他的身形一僵,在开口时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幼姐?”

小的时候,我总抢他的东西,他就会哭哭啼啼的说:“我要把你送去护国寺做姑子!”

我看向他,还未来得及开口。

他“嗷”的一声就跑远了。

4

我捡起散落一地的书信,拆开。

每一封信开头都是一句“安郎”

而安郎!!!是当今皇上的名讳!

我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脑海里穿越女突然洋洋得意地说:

“怎么样,秦淡,以我的人格魅力,连皇帝都被我拿捏。”

“你不如与我联手赶走狗系统,之后你我共享荣华富贵。”

她自认为想出了一个我不能拒绝的提议,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意味。

听到这里,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

这个蠢货

以“我”的名义与皇帝暗中苟且!

回想起我漂浮在半空看着她折辱藩王世子的同时又对皇上大肆诉说爱意,若不是因为她,长姐怎么可能为了保全“我”入宫!

记忆里温柔的长姐如今却被迫在后宫中了却残生!

我眯了眯眼,攥紧了拳头,看着脑海里的半透明人,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你猜我现在要干什么?”

“当然是答应我。”她一脸笃定,带着盲目的自信。

“蠢货” 我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笑得越来越癫狂。

“错了,是报仇。”

三年,我足足恨了她三年。

我心念一动,尝试控制脑海,将她捆了起来,越捆越紧。

她似乎意识到不对劲,开始疯狂的的挣扎起来。

一旁盈盈的光亮见状趁机上去摁住他。

听着她撕心裂肺的癫狂,疯狂的喊着救命,

我歪了歪头,好笑的看着她越来越透明的样子,直至消失。

从此,秦淡只是秦淡。

【果然,蠢出升天的穿越女怎么能斗过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贵女】

穿越女消失的瞬间,似有似无的机械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秦淡,现在我命令你成为任务者,供我驱使,作为回报,我会让你成为最尊贵的女人】

我摇了摇头,讽刺的笑了笑。

现在,谁也别想主宰我的命运。

机械的声音陡然拔高

【秦淡,你可知道违抗任务的后果?】

【我会把你彻底抹杀!你将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5

我浑不在意他说的话。

我眉毛微挑,冷笑出声:

“你若是能将我抹杀,为何当初不直接抹杀穿越女,而是要与我合作?”

被戳中痛脚的系统不再出声。

啾啾

鸟叫声传来,我睨向窗台边一只雪白的鸟。

我见过。

这曾是穿越女和皇上书信苟且往来的信鸽。

不过已经很久不用了。

现在都是以长姐的家信为名送到秦家。

我伸手按照她从前的方法从信鸽上取下书信。

展开

“容儿,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你将证据放进书房,待到秦家获罪那日,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皇后。”

穿越女原名张欣容,所以她从不许别人叫她秦淡,只许叫容儿。

看清里面书写的内容,我心下大骇,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与北疆勾结往来的书信!

如果将这封书信放在秦家……

那秦家迎来的将是灭顶之灾。

为了她嘴里所谓的最尊贵的身份,她这是想以秦家为垫脚石!

6

哐啷——

门再一次被推开,我慌忙将书信藏在身后。

看着记忆里慈祥的面容,我再一次红了眼眶。

三年不见,母亲头发中冒出了不少白发。

她眼中泪光闪烁,脸上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嘴唇嗫嚅:“淡淡?”

我上前一步,笑着唤了句“母亲”

母亲一怔,随后仿佛像触动了什么机关,

她猛地扑上来搂住我,痛哭出声:

“我的儿啊~”

“我们母女一别三年,今日终得相见!”

一旁的秦蘅也眼眶红红,不停的用袖子偷偷抹着眼泪。

待到母亲缓和情绪后,我了解了整个事情经过

原来占据我身体的穿越女做出不符合我性格的事时,母亲和父亲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不仅当众退了与青梅竹马的婚事,还对已经年逾四十的皇帝大肆宣扬爱意。

更是在府中提出废除主子下人的说法,说这是万恶的封建糟粕,主张人人平等。

府中不少下人虽然嘴上不说,但都在背后偷偷笑“我”

“那贱人之后更是要求别人唤她容儿”母亲愤恨出声“我和你父亲虽是不信鬼神之说,但为了你还是去了护国寺找了住持。”

“住持批了一卦,说你是被什么异世之人占了身子,说你总会有回来的那一天。”

说到这,母亲的手轻轻拂过我的头发,贪婪的看着我的面容,好似怕我再次消失。

“你长姐听到你回来的消息高兴得不得了,想宣你入宫一见,你父亲也在回来的路上。”

长姐…….

我默默垂下头,长姐当初是为了保全“我”才入的宫。

长姐一定是怨恨我的吧。

7

许久之后

父亲匆匆赶来

父亲一身戎装,一看就是刚从演练场急匆匆地回来,往日挺拔的身躯如今已经有些佝偻了。

“女儿不孝,让父亲担心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眼眶的酸意,泪珠大颗大颗往下落。

“无妨,我儿回来就好。”向来自诩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父亲此刻也是泪流满面。

我掏出皇上写给穿越女的书信,迟疑的递给父亲。

毕竟这是“我”曾经做的事。

一封信不过寥寥数语,父亲却看了许久。

好半响,父亲才惨笑一声:“我戎马征战半生,殚心竭虑,没想到还是落了个遭君惦记的下场。”

想到皇上对秦家的虎视眈眈,那长姐岂不是很危险!

一旁的母亲也意识到这一点,想让父亲上书请女儿归家省亲。

可父亲却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一切都晚了,你长姐她…..。”

我愣了下,一个不好的想法浮现心中。

我强忍住牙的颤抖:“难道,长姐,有身孕了?”

8

我坐在马车里去往宫中见长姐的路上。

想到父亲昨晚的默不作声。

若是别的妃嫔有孕自是皆大欢喜,可偏偏是长姐。

皇帝将秦家视为眼中钉,那长姐腹中的孩子怕是生不下来。

我紧握手心,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轻易放过穿越女。

让她死得这么轻松。

突然,变故突生,

一个幼童从旁边窜出,惊了马。

马车摇晃,我一个不稳扑向前方,

眼看就要摔一个狗吃屎。

一个温热的手臂飞速扶住我,我视线上移,刚想开口道谢。

却愣在原地。

记忆里的少年郎三年未见,沧桑了许多。

我与藩王世子的婚约曾得无数京城贵女羡煞,人人都觉得我好命,连我也觉得我的命实在是好。

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更何况藩王世子谢世安连中三元,容貌更是被钦点的探花郎。

可“我”一召退婚让他沦为整个京都的笑话

四目相对,他垂下眼皮,眼神冷淡的盯着我。

我有些不适的移开眼,他怎么能如此盯着别的女子的眼睛。

实在孟浪。

他见我移开眼睛,波澜无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我垂下眼眸,忍住心中的酸涩,勉强扯出一抹笑:“多谢藩王世子……”

话还没说完,他长臂一伸将我揽住,微热的呼吸喷撒在我的脖颈,似有些撒娇的语气响起

“你怎地才回来。”

突然被抱紧怀里,我有些不适,只觉得怎么三年,这人孟浪了许多…...也缠人了许多。

我停下退搡他的手:“你怎么知…..”

话还没说完,他在我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怎么敢

我整个人犹如放到炙热无比的火炉,浑身滚烫。

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如此孟浪,更何况,何况我们已经退婚了。”我的声音慢慢变低。

退婚之人不是我,可恰恰又是我。

我低下头苦笑出声。

谢世安捧起我的脸,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扯开衣裳, 大片白皙的胸膛裸露在外,胸膛上一个明晃晃的牙印痕迹。

我强别过头不去看那痕迹。

那是小时候,我因为一时生气扑上去死死咬住他。

没想到却落了疤。

他垂眸,盯着我,“退婚做不得数”

“与我谢世安退婚的从来不是你秦淡。”

“回去我就让父王重新下聘,你依旧是是风风光光的藩王世子妃。”

他的话语渐渐与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重合。

“秦淡,给小爷我等着,明儿我就来秦家提亲,让你做风风光光的藩王世子妃!”

【不行!】

【你怎么能嫁给一个区区藩王世子!】

【你要成为最尊贵的女人!!】

脑海里的机械声又开始躁动,我有些不适的蹙了蹙眉。

9

一双温热的大手捂住我的耳朵,刺耳的机械声也随之消失…….

“ 你……”

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