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言
"死了,三个人都死了!"刺耳的尖叫划破山东农村的宁静。
女主人、老太太、十岁孙女,三代人倒在血泊中。
最诡异的是,凶手用的竟是死者家中那把砍柴刀。
71岁的刑侦专家乌国庆接到命令后,立即赶赴现场。
这个看似毫无头绪的灭门案,他却从那包不起眼的咸菜中,嗅到了真相的气息。
01
2007年深秋,山东某村邻居李婶发现村里最热心肠的张家,一家三代全部遇害。
现场触目惊心 - 年过六旬的老太太、四十出头的女主人,还有仅十岁的小孙女,全部倒在血泊中。
让人震惊的是,行凶者甚至对年幼的孩子都没有手下留情。
当地警方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
然而,越是调查,越让人心生寒意。
凶手似乎极为熟悉这个家庭,整个犯罪过程中几乎没有打斗痕迹。
而作案工具竟是张家自己的砍柴刀。
这个发现让办案警员倍感困惑。
如果是预谋犯案,凶手为什么不自带凶器?
如果是临时起意,又怎会下此狠手?
案发三天后,面对毫无进展的调查和日益加重的社会影响,省厅决定请来一位特殊的专家。
这位专家就是被称为"中国福尔摩斯"的乌国庆。
那年他已经71岁高龄,却依然活跃在第一线。
接到电话的当晚,他正在翻阅另一个案件的卷宗。听闻山东方面的请求,老人二话不说,连夜收拾行装。
"就算退了休,只要还能破案,就一定要去。"这是乌国庆常挂在嘴边的话。
从警50余年,破获过无数大案要案,但面对这起看似毫无头绪的灭门案,即便是经验丰富的乌国庆,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然而,就在他抵达案发现场的第一天,一个不起眼的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细节,不仅打破了案件的僵局,更揭开了一个令人唏嘘的人性悲剧。
而这一切,都要从一包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咸菜说起......
02
从踏入案发现场的那一刻起,乌国庆就打破了常规的思维定式。
当地警方认定这是一起仇杀案。
毕竟,连年幼的孩子都不放过,凶手必定与死者有深仇大恨。
但乌国庆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反常的细节上:死者家中一尘不染,所有物品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唯独门边地上扔着一个白色塑料袋。
对普通人来说,这或许算不上什么重要线索。
但五十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乌国庆,任何不符合生活常态的细节,都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更让他在意的是受害者的伤口特征。
虽然伤口狰狞,但从痕迹分析,凶手的每一刀都直取要害。
这表明凶手虽然手法粗暴,但并非全然失去理智。
反而像是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竭力让受害者快速死亡。
这种杀人手法,与典型的仇杀案大不相同。
带着这个疑问,乌国庆仔细检查了那个格格不入的白色塑料袋。
里面装着的是一些普通的咸萝卜。
在这个农村处处都能见到咸菜的季节,这本不足为奇。
但一个过分爱干净的主妇,为什么会把食物随意丢在地上?
乌国庆继续搜寻线索,很快在院子角落发现了一口大缸。
掀开缸盖,浓郁的咸菜味扑面而来。
他取出一些缸中的咸萝卜仔细比对,形状、气味、口感,都与地上那包完全一致。
这个发现,让案情出现了新的转机。
在农村,咸菜从来不会用塑料袋单独包装。
既然死者如此注重整洁,这包咸菜显然是准备送人的。
而在农村,能收到自家腌制咸菜的,往往都是关系亲密的人。
更重要的是,这包被遗弃的咸菜,很可能是凶案发生时的最后一个场景:死者正要将咸菜送给某个亲近的人。
如此分析,案件的性质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这不是一起仇杀案,而是一起熟人作案。
凶手必定与死者关系匪浅,才会在临走时获赠咸菜。
但某个契机,让这份原本温情的礼物,变成了血案的见证。
想到这里,乌国庆已经在心中勾勒出了大致的犯罪轮廓。
03
乌国庆的推理为案件指明了新的方向:凶手就在死者的亲友圈中。
但这个圈子仍然太大。
按照当地习俗,走动频繁的亲戚少说也有二三十户。
挨个排查不仅耗时,更可能打草惊蛇。
乌国庆却胸有成竹地提出一个关键判断:重点排查住在农村的亲戚。
在这个年代,城里人早已不习惯吃咸菜,送咸菜反而显得寒碜。
而在农村,自家腌制的咸菜却是最受欢迎的人情往来礼物。
这个简单的判断,一下子就将嫌疑对象缩小到了几户人家。
通过走访调查,一个令人意外的事实浮出水面。
死者生前为人和善,但最让乡亲们津津乐道的是她对待外甥女婿的态度。
这个叫张明(化名)的外甥女婿在村里名声很差,经常赌博,还总是讨债。
但死者从不嫌弃,反而经常接济他。
更重要的线索随之涌现……
案发前一天,有村民看见张明去过死者家。
而在案发后第二天,这个整日大手大脚的赌徒,突然还清了一笔数额不小的赌债。
当警方找上门时,张明的反应异常反常。
他身体不住地发抖,言语支支吾吾,面对询问总是含糊其辞。
这些细节都被经验丰富的乌国庆看在眼里。
带到审讯室后,张明的心理防线很快崩溃。
他难以直视墙上死者一家的照片,几次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直到乌国庆把那包咸菜摆在他面前,这个看起来还算强壮的男人突然失声痛哭。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案发当天,张明又输了一大笔钱。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死者家,心里想着能借多少是多少。
这已经是第六次了,前几次加起来已经借了七千多块。
死者看他脸色不对,还是拿出了家里仅剩的积蓄。
但这一次,她说得很明白:这是最后一次借钱,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赌了。
就是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张明的心理防线。
七千多块的债务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心头。
他既害怕债主追债,又担心老婆知道后闹离婚。
那一刻,死者递过来的咸菜和关切的话语,不仅没能温暖他的心,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最阴暗的想法。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趁姨妈转身的瞬间,抄起墙边的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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