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三万块,你就把我卖了?”
苏婉晴的声音发抖,眼睛死死盯着母亲,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母亲别过头,语气冷硬:“你弟弟要结婚,家里没钱,你别不懂事。村里哪个姑娘不是这么过来的?你读了几年书,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父亲蹲在门槛上,手里的烟头快烧到手指了也没察觉,半晌才低声说:
“婉晴,别怨我们,家里实在没办法了。”
苏婉晴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让它掉下来。
她看着这个家,突然觉得陌生。
那晚,她站在老光棍家的门口。
风吹过,枯树沙沙作响。
她转身逃进了镇上的医院,推开了一间病房的门。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植物人,脸色苍白,却长得很好看。
苏婉晴站在床边,低声说:“反正都是要毁了自己,不如毁得有点意义。”
她的眼泪掉在了他的手背上。
可那一夜过后,苏婉晴彻底傻眼了……
苏婉晴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弟弟不一样。
她是家里的长女,出生时父亲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了,母亲抱着她叹气:“怎么不是个男孩呢?”
从那天起,她的命运似乎就被钉在了“多余”两个字上。
弟弟出生后,家里的笑声多了,饭桌上的肉也总是先夹到他的碗里。
苏婉晴从不争,她知道争也没用。
但她不甘心。
村里的小学只有一间破旧的教室,老师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教完语文教数学,教完数学教唱歌。
苏婉晴总是坐在第一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生怕漏掉一个字。
她知道,读书是她唯一的出路。
初中时,村里很多女孩都辍学了,有的去打工,有的早早嫁人。
母亲也劝她:“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早点挣钱帮衬家里才是正经事。”
苏婉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书包,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走十几里山路去镇上的中学。
高中时,她考上了县里的重点中学,学费成了最大的难题。
父亲抽着烟,眉头皱成了“川”字:
“家里哪有钱供你读书?你弟弟还要上学呢。”
苏婉晴低着头,声音却很坚定:“我自己挣学费。”
从那以后,她开始了半工半读的生活。
周末去镇上的餐馆端盘子,寒暑假去县城的工厂做临时工。
她的手被洗碗水泡得发白,肩膀被沉重的货箱压得生疼,但她从没喊过一句累。
她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
高考那年,苏婉晴拼尽了全力。
她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用来做题、背书。
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老师都说她一定能考上名牌大学。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苏婉晴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她考了全县前十,完全可以去北京、上海的名校。
她拿着成绩单跑回家,想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
可母亲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志愿我们已经帮你填好了,县里的护理学院,学护士。”
苏婉晴愣住了,手里的成绩单掉在了地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我明明可以上更好的学校!”
父亲抽着烟,语气不容反驳:“护士好,以后好嫁人,还能照顾家里人。你弟弟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你得帮衬着。”
苏婉晴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紧紧攥着成绩单,指节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点希望。
“我不去护理学院,”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我可以打工,我不会花家里一分钱。让我去读大学,求你们了……”
母亲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
“助学贷款?你以后拿什么还?打工?你能挣几个钱?别做梦了,老老实实去学护士,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比什么都强。”
苏婉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猛地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凭什么?凭什么我的人生要由你们来决定?我拼了命读书,不是为了当护士,不是为了嫁人!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声音。
苏婉晴的脸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到心里。
父亲的手还悬在半空,脸色铁青:“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跟父母顶嘴?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苏婉晴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看着父亲,看着母亲,看着这个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反抗,结果都不会改变。
那天晚上,她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擦干眼泪,默默地收拾行李,去了县里的护理学院。
自己的梦想已经碎了,但她还得活下去。
苏婉晴进了护理学院后,并没有因为梦想的破碎而自暴自弃。
相反,她更加拼命地学习。
她知道,既然命运把她推到了这里,她就必须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理论课满分,实操课也总是被老师当作示范。
同学们私下里叫她“学霸”,老师们也对她寄予厚望,甚至建议她毕业后去大城市的三甲医院工作。
苏婉晴听着这些鼓励,心里默默盘算着:等毕业了,她就申请去更远的城市,去更好的医院,彻底摆脱这个家。
为了攒够未来的路费和生活费,她开始打工。
白天上课,晚上去县城的餐馆端盘子,周末还接了一些家教的工作。
她的生活被学习和打工填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但她不在乎,她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一定能改变命运。
然而,她的计划很快就被打破了。
那天,她正在餐馆里忙碌,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她抬头一看,心里猛地一沉——
母亲正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脸上写满了怒气。
“苏婉晴!你给我出来!”母亲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店里的客人纷纷侧目。
苏婉晴硬着头皮走过去,低声说:“妈,你怎么来了?我在上班,有事回家再说……”
“回家?你还有脸提回家?”
母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
“你打工挣钱,为什么不给家里?你弟弟要买新手机,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这么自私!”
苏婉晴咬着嘴唇,试图解释:“妈,我打工是为了攒学费和生活费,我以后……”
“少废话!”母亲打断她,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现在就把钱拿出来,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店里的客人开始指指点点,老板也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苏婉晴感到一阵难堪,但她知道,如果今天不给钱,母亲绝不会罢休。
她只好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去。
母亲一把抢过钱,数了数,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嘴里还是不依不饶:
“这点钱够干什么?下次多挣点,别光顾着自己!”
说完,她转身走了,留下苏婉晴站在原地,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
从那以后,父母变本加厉地找她要钱。
弟弟要买新衣服,家里要修房子,甚至连亲戚家的红白喜事都要她出份子钱。
每次她拒绝,父母就会跑到她打工的地方或学校大闹一场,骂她不孝,骂她白眼狼。
有一次,父亲甚至直接冲进她的教室,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挣了钱不给家里,还读什么书?不如早点嫁人算了!”
苏婉晴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无论她怎么解释,父母都不会理解。
他们的眼里只有弟弟,只有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想起自己曾经的努力,想起那些被撕碎的梦想,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但她知道,她不能放弃。
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要拼命往前爬。
她擦干眼泪,默默地在心里发誓:等毕业了,她一定要远走高飞,再也不回头。
苏婉晴终于熬到了实习期,进入了县医院。
她本以为,实习是她迈向新生活的第一步,却没想到,这成了她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日子。
每天天不亮,她就要赶到医院,跟着带教老师查房、换药、写病历,甚至还要帮忙抬病人、清理病房。
她的脚底磨出了水泡,手指被消毒水泡得发白,但她不敢喊累。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只有通过实习,她才能拿到护士资格证,才能彻底摆脱这个家。
然而,实习期的收入微乎其微,医院只给实习生发一点象征性的补贴,连吃饭都不够。
苏婉晴只能靠之前打工偷偷攒下的那点钱勉强支撑。
她每天只吃最便宜的盒饭,晚上就睡在医院的值班室里,连租房的钱都省了下来。
可即便如此,父母还是没有放过她。
那天,她刚做完一台手术的辅助工作,累得几乎站不稳,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婉晴,你弟弟要报个补习班,你赶紧打两千块钱过来。”
苏婉晴握着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妈,我现在在实习,没有工资,真的没钱。”
“没钱?”
母亲的声音一下子尖利起来,
“你别骗我!你在医院上班,怎么可能没钱?你是不是又想藏着掖着?”
苏婉晴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
她猛地挂断电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给钱,父母绝不会罢休。
果然,第二天中午,父母直接冲进了医院。
母亲一见到她,就扯着嗓子喊:“苏婉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挣了钱不给家里,还挂我电话?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父亲也阴沉着脸,指着她的鼻子骂:“你弟弟的前途都被你耽误了!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这么自私!”
周围的病人和同事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苏婉晴感到一阵难堪,但她知道,今天必须做个了断。
她猛地转身,抓起一把手术刀,抵在自己的脸上。
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你们听着,我现在没有收入,如果你们在我毕业之前再来要钱,我就把自己毁容。到时候,你们连彩礼钱都捞不到。”
母亲愣住了,父亲也瞪大了眼睛。
他们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女儿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
“你……你疯了?”
母亲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没疯,”苏婉晴的手稳稳地握着手术刀,眼神冷得像冰,
“我只是受够了。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父母对视一眼,终于悻悻地走了。
临走前,母亲还嘟囔了一句:“真是个白眼狼!”
苏婉晴放下手术刀,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赢了这一局,
但她也知道,这场战争还远没有结束。
后来,父母去打听了一下,得知实习期的护士确实没什么收入,还累得半死,根本没时间兼职。
他们这才悻悻地安分了下来,暂时没再来找她要钱。
苏婉晴松了一口气,但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她必须抓紧时间,攒够钱,等毕业的那一天,彻底远走高飞。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重新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她的未来,只能靠自己拼出来。
第二天,苏婉晴刚结束一台手术的辅助工作,
正准备去休息室喝口水,带教老师突然叫住了她。
“婉晴,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老师的语气有些严肃,让苏婉晴心里一紧。
她跟着老师走进办公室,心里忐忑不安。
难道是自己在实习期间出了什么差错?
还是父母来医院闹事的事情被知道了?
老师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婉晴,你的表现一直很优秀,我原本打算安排你去住院部,那里病人多,能学到的东西也多。不过,刚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情况有些特殊。”
苏婉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什么情况?”
老师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医院里有一个植物人患者,已经躺了两个月了。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想了想,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苏婉晴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老师,我会尽力。”
老师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能胜任。你是这一届学生里成绩最好的,我相信你能照顾好他。”
离开办公室后,苏婉晴按照老师的指示,来到了那间特殊的病房。
推开门的瞬间,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病床上的男人吸引住了。
他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却掩盖不住五官的俊朗。
他的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像是睡着了,却再也不会醒来。
带领她的护士轻声介绍:“他叫钟煜,两个月前出了车祸,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植物人状态了。奇怪的是,我们一直联系不到他的家人,只有一个老人偶尔来照看他,还给了医院一大笔钱,要求我们务必精心照顾。”
苏婉晴走近病床,低头看着钟煜的脸,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见过很多病人,但像他这样年轻又英俊的植物人,还是第一次。
护士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信任:“你是这一届学生里成绩最好的,我相信你能胜任这份工作。钟煜的护理要求很高,每天要定时翻身、按摩,还要注意他的营养摄入和皮肤护理。你没问题吧?”
苏婉晴点点头,声音坚定:“没问题,我会尽力。”
护士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病房。
苏婉晴站在病床边,深吸一口气,开始检查钟煜的情况。
他的手臂上有几处淡淡的淤青,显然是长期卧床导致的血液循环不畅。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皮肤冰凉而干燥。
“钟煜,”她低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像是自言自语,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责任护士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
苏婉晴站在病床边,手里拿着温热的毛巾,
难得的假期,苏婉晴终于有机会走出医院,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心里却始终放不下病房里的钟煜。
正当她准备回医院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是她的弟弟苏浩。
苏浩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头发染成了夸张的金黄色,嘴里叼着一根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看到苏婉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哟,这不是我那个‘高材生’姐姐吗?怎么,在医院伺候人伺候得挺开心吧?”
苏婉晴皱了皱眉,不想搭理他,转身就要走。
苏浩却一把拦住她,语气里满是嘲讽:“别走啊,姐。听说你最近在照顾一个植物人?啧啧,真是辛苦你了。不过也对,像你这种人,也就配嫁给老男人,伺候屎尿,一辈子没出息。”
苏婉晴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盯着苏浩,声音冷得像冰: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这种人’?”
苏浩耸了耸肩,笑得更加放肆:“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爸妈早就说了,你这种女的,读再多书也没用,最后还不是得嫁人伺候男人。”
苏婉晴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苏浩的衣领:“你把话说清楚!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苏浩却一把推开她,转身就跑,边跑边回头喊:“你自己慢慢想吧,反正你也逃不掉!”
苏婉晴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总觉得,苏浩的话里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回到医院后,苏婉晴刚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的老人站在钟煜的病床边。
老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贵气。
老人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微笑着看向苏婉晴:
“你就是苏婉晴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苏婉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您是?”
老人笑了笑,语气温和:“我是钟家的管家,姓陈。你可以叫我陈叔。”
她低下头,小声说:“陈叔,您怎么来了?”
陈叔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这几天,我一直在看监控。你照顾少爷很用心,是个好孩子。”
苏婉晴心里一紧,想到自己这几天在给钟煜护理时,时不时对着他犯花痴的样子,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
她不知道陈叔到底看到了多少。
陈叔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少爷的情况,你也知道。他大脑受损严重,醒过来的几率很低。老爷和夫人已经去世了,钟家现在就剩下少爷一个人。如果他就这样一直躺下去,钟家的血脉就断了。”
苏婉晴心里一颤,隐约猜到了陈叔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然,陈叔看着她,语气郑重:“苏小姐,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你能与少爷进行夫妻之礼,怀下孩子。这样,也算是给老爷和夫人一个交代。”
苏婉晴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叔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她: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白付出。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先给你300万作为定金。如果顺利怀孕,再给你300万。等孩子出生,再给400万。这是合同,你可以仔细看看。”
苏婉晴接过合同,手微微发抖。
她看着合同上那一串串数字,心里乱成一团。
陈叔语气温和,继续说道:“你不用急着回复,可以好好考虑。即使你不同意,也可以继续照顾少爷,直到你离开这里。”
说完,陈叔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苏婉晴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份合同,心里翻江倒海。
她看着病床上的钟煜,他的脸依旧安静而英俊,仿佛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心里有些紧张。
虽然她在实习期间见过不少病患的身体,但面对钟煜,她还是感到一阵不自在。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被子,开始为他擦拭身体。
钟煜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分明,肩膀宽阔,胸膛结实,皮肤虽然因为长期卧床显得有些苍白,却依然能看出他曾经的健康与活力。
苏婉晴的手微微发抖,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这只是工作,只是工作……”
她在心里默念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各种仪器的管线,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他的手臂、胸膛和腹部。
偶尔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心里莫名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赶紧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擦拭完上半身,她开始为他翻身,准备清理背部。
钟煜的身体比想象中要重,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侧过身来。
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你可真沉啊……”她低声抱怨了一句。
清理完背部后,她开始为他做活动按摩。
这是植物人护理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可以防止肌肉萎缩和关节僵硬。
她轻轻活动他的手指、手腕和肘关节,动作轻柔而熟练。
“你知道吗?你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像是弹钢琴的手。”
她一边按摩,一边低声说着,仿佛这样能让他感受到她的存在。
按摩完上半身,她又开始活动他的腿部和脚踝。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小腿时,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的情绪。
这样一个年轻而健康的身体,却被困在病床上,无法动弹,无法醒来。
忙完一切后,苏婉晴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她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拿起钟煜床头的病历,仔细翻看起来。
病历上写着,钟煜的大脑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导致他陷入了植物人状态。
事故原因是因为刹车失灵,他的车在高速行驶中失控,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苏婉晴看着病历上的字,心里一阵揪痛。
她抬头看向钟煜的脸,他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像是睡着了,却再也不会醒来。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和心疼。
她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年轻、英俊、身材完美的男人,竟然会因为一场意外,被困在这张病床上,再也无法醒来。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她合上病历,轻轻握住钟煜的手,低声说:“你一定要醒过来。你还这么年轻,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那么多地方没有去。你不能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一辈子躺在病床上。”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苏婉晴看着钟煜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她的声音,
但她愿意相信,只要她不放弃,总有一天,他会醒过来。
她站起身,轻轻为他掖好被角,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苏婉晴坐在医院食堂的角落里,手里端着饭盒,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她的脑子里全是陈叔的话,还有那份合同。
300万、600万、1000万……
这些数字像一块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低头看着饭盒里的饭菜,心里乱成一团。
她知道自己需要钱,需要摆脱这个家,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可是,真的要答应陈叔的请求吗?真的要和一个植物人……
她的思绪被一阵嘈杂声打断。
抬头一看,她的父母正带着几个叔嫂冲进食堂,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
“苏婉晴!你给我过来!”母亲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食堂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苏婉晴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站起身想逃,却被父亲一把抓住手腕。
“跑什么跑?今天你必须跟我们回家!”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苏婉晴挣扎着,试图挣脱父亲的手:“爸,妈,你们干什么?我在上班,有什么事等我下班再说……”
“上班?上什么班!”母亲一把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腕,语气里满是讥讽,
“你那个破工作能挣几个钱?赶紧跟我们回去,今晚就把婚事办了!”
苏婉晴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婚事?什么婚事?”
母亲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已经把你许给村里的刘大壮了,彩礼钱都收了,三万块!今晚就结婚!”
刘大壮?
苏婉晴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个一身怪味、满脸油腻的老光棍。
她小时候就经常被他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盯着,吓得她直接办了住校,就是为了躲他。
没想到,父母竟然把她卖给了他!
“我不嫁!”
苏婉晴猛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们凭什么把我卖给他?我不嫁!”
“由不得你!”父亲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拖着她往外走。
几个叔嫂也围了上来,连拖带拽地将她拉出了食堂。
食堂里有人想拦,但看到苏婉晴父母那凶狠的眼神,又缩了回去。
苏婉晴被拖回家,关进了自己的房间。
母亲站在门口,冷冷地说:“你给我老实待着,晚上就送你去刘大壮家。你要是敢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苏婉晴坐在床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知道,父母这次是铁了心要卖了她,根本不会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夜幕降临,苏婉晴被几个叔嫂强行拖上了车,送到了刘大壮家。
刘大壮站在门口,满脸堆笑,嘴里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酒气。
“婉晴啊,你可算来了!”刘大壮搓着手,眼神里满是贪婪。
苏婉晴的弟弟苏浩站在一旁,冷笑着说:“姐,你可别不识抬举。刘叔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好歹是个男人,总比你那个植物人强吧?”
苏婉晴咬着嘴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愤怒。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刘大壮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苏婉晴连忙叫停:“等等!你先去洗澡,身上一股味儿,我可受不了。”
刘大壮愣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说:“好好好,我这就去洗。你可别跑啊,待会儿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苏婉晴强忍着恶心,点了点头:“你快去吧,我等你。”
刘大壮乐呵呵地跑去烧水洗澡了。
苏婉晴趁机挣脱开绳子,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拼命往外跑。
夜风冷得刺骨,苏婉晴却顾不上这些。
她一路狂奔,没敢回头,直到跑进了医院,冲进了钟煜的病房,才敢停下来喘息。
她靠在病房的门上,双腿发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我该怎么办……”她低声说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无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