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小慧走之前给你留了张银行卡。"

儿子志华漫不经心地把卡扔在桌上，"说里面有一百块钱，让你买点好吃的。"
赵红颤抖着手拿起那张普通的银行卡，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孩子...到最后还惦记着我。"

"一百块钱能干什么？"

志华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倒是她亲妈，小慧直接给她留了五套别墅，都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现在至少值几千万！"

赵红心里一阵刺痛："五套别墅？"

赵红握着那张银行卡，心如刀绞。第二天，她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银行，准备取出这最后的一百块钱，整个人都傻了...

01

十五年前的那个春天，小慧第一次踏进赵家大门。

"妈！我回来了！"小慧蹦蹦跳跳地冲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择菜的赵红。

"哎呀！"赵红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小慧那张笑得像花儿一样的脸，心瞬间就软了，"你这丫头，怎么走路都没声音！"

"嘿嘿，我想给您一个惊喜嘛！"小慧撒娇地蹭着赵红的肩膀，"妈，我想您了！想得不得了！"

"才出去半天就想？"赵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油嘴滑舌的小妮子！"

"真的想了！"

小慧认真地看着赵红的眼睛，眼神中满含着纯真的爱意，"妈，我上班的时候就在想，晚上回家要和您一起包饺子！想着想着我就忍不住笑，同事都问我怎么这么开心呢！"

"好好好，咱们包饺子！"赵红心里甜得像灌了蜜，眼眶微微湿润，"你累了一天了，妈来和面就行。"

"不行！"

小慧坚决摇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双手紧紧抱住赵红的胳膊，"我要和妈一起做！和妈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就算是洗碗扫地我都觉得特别幸福！"

赵红看着小慧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母爱。

她轻抚着小慧的头发，声音有些哽咽："傻孩子，妈这辈子能有你这样的好儿媳妇，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那时候的小慧总是这样，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每天围着赵红转，眼中总是闪着快乐的光芒。

02

"妈，您看我今天穿这身好看吗？"小慧在赵红面前转了个圈，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好看！我们小慧穿什么都好看！"赵红每次都会这样夸她，眼中满含着慈爱。

"那我专门买来给您看的！"

小慧高兴得手舞足蹈，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我在商场看到这件衣服就想，妈妈一定喜欢我穿这个！我想让妈看到最漂亮的我！"

"你在妈心里永远是最漂亮的！"

赵红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妈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你每天开开心心的！"

小慧听到这话，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扑进赵红怀里："妈，我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您疼我，有志华爱我，我还要什么呢？"

志华那时候更是把妻子当心肝宝贝，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小慧，给你买的！"志华每天下班都要带点小礼物回来，眼中满含着深情。

"哇！又是我爱吃的小蛋糕！"小慧兴奋得像个孩子，整个人都在发光，"志华，你怎么总是知道我想要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专属读心术师啊！"志华宠溺地刮着她的鼻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你读读我现在在想什么？"小慧眨着眼睛，像个顽皮的小精灵。

"你在想...要亲我一下？"志华坏笑着凑近，眼中闪着调皮的光芒。

"讨厌！不对！"小慧红着脸推开他，但眼中满含着甜蜜，"我在想...我怎么这么幸福！有最爱的老公，还有最好的妈妈！我觉得自己就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

看着这对小夫妻甜蜜的样子，赵红心里乐开了花。她经常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腻歪，心想这就是她梦想中的幸福生活。

"妈，您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比较好啊？"有一次小慧红着脸问，那羞涩的模样让赵红心都化了。

"什么时候都行，妈帮你们看孩子！"赵红高兴得眼睛都亮了，"妈都想好了，到时候给孩子做最好吃的辅食，买最漂亮的小衣服！"

"那我们赶紧努力！"小慧害羞地低下头，"我要给您生个胖孙子！"

那时候的日子就像蜜一样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每一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03

然而，命运的转折来得毫无征兆，就像晴天霹雳一样击碎了所有的美好。

那场车祸发生后，当小慧从昏迷中醒来，医生告诉她下半身瘫痪的消息时。

"不！这不可能！"小慧声嘶力竭地尖叫，整个人疯狂地挥舞着双手，眼中满含着绝望和不信，"我要站起来！我要站起来！"

她疯狂地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都抓破了，脸涨得通红，青筋暴露，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怕。

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双腿依然毫无知觉，她重重摔在地上。

"小慧！"赵红扑过去抱住她，眼泪瞬间决堤，心疼得无法呼吸，"孩子，别怕，妈在这里！"

"妈...妈..."小慧抱着自己的腿，声音绝望得让人心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我的腿...我的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就像...就像它们不是我的了..."

她颤抖着手在自己腿上用力掐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鲜血渗了出来，但她依然什么都感觉不到。

看到血，她更加绝望了，整个人崩溃地大叫："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它们真的死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小慧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声音凄厉得让整个病房都在颤抖，"我才二十二岁啊！我还没有和志华好好过日子！我还想给您生个胖孙子！我还想和您一起包饺子！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歇斯底里，眼中的绝望深得像无底洞："我以前每天都那么开心，每天都觉得生活很美好，为什么一瞬间全都没了？为什么？"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赵红紧紧抱着她，自己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疼得想要替她承受这所有的痛苦，"妈陪你治病，花多少钱都值得！卖房子卖地都要治好你！"

"可是万一真的好不了呢？"

小慧哭得眼睛都肿了，声音充满了恐惧，"万一我一辈子都要坐轮椅呢？万一我真的成了废人呢？"

她紧紧抓住赵红的手，指甲都快掐进赵红的肉里："志华会不会嫌弃我？他会不会不要我了？他那么爱漂亮，那么喜欢我能歌善舞的样子，现在我变成这样，他还会爱我吗？"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赵红拼命摇头，声音因为哭泣而颤抖，"志华那么爱你，怎么会嫌弃你？妈也不会嫌弃你！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要你，妈也要你！"

"真的吗？"

小慧像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看着赵红，眼中满含着恐惧和期待，声音小得像蚊子，"您不会觉得我是个累赘吗？不会后悔让我嫁进来吗？"

"真的！比珍珠还真！"赵红用袖子擦着小慧的眼泪，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妈发誓，这辈子永远不离开你！你不是累赘，你是妈最宝贝的女儿！"

但小慧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现实。志华最开始还会温柔地安慰她，但那种温柔里已经开始掺杂着勉强。

"小慧，你别多想，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志华握着她的手，但眼中的爱意已经不如从前那么纯粹了。

"志华，你不会嫌弃我吧？"小慧紧紧抓着他的手，声音充满了不安和恐惧，"我知道我现在很丑，很可怜，但是我会努力康复的！"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志华亲了亲她的额头，但那个吻明显比以前敷衍了很多，"我们是夫妻，要同甘共苦的。"

可随着时间推移，志华的态度开始发生变化。从最初的耐心，到后来的应付，再到明显的不耐烦。每一个变化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小慧心上。

"你能不能快点吃？"

给小慧喂饭时，志华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厌烦，眼中闪着不耐烦的光芒，"我还要上班呢！时间都被你耽误了！"

"对不起...我马上就吃完..."

小慧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手颤抖着想要接过勺子，"要不我自己来吧...我不想麻烦你..."

"算了算了，你那手抖得跟筛糠一样，饭都要撒一地！"志华不耐烦地继续喂她，但动作粗暴了许多，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小心翼翼。

"疼..."小慧被勺子碰到了牙齿，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不敢大声哭，只是默默地流泪。

"疼什么疼？我又没用力！"志华更加烦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每天都要人喂，什么时候能自己吃饭啊？我不是你的保姆！"

小慧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她记得以前志华给她喂葡萄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地剥皮去籽，生怕弄疼她。现在...

"我...我努力练习..."小慧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充满了卑微的讨好，"我每天都在练习用勺子，虽然手还是会抖，但是我在努力..."

"练习？练习了这么久，有什么用？"志华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小慧心上，"还不是一样要人伺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小慧彻底绝望了，她低下头，眼泪滴在被子上，心里的痛比身体的痛更加剧烈。她开始怀疑，也许志华说得对，也许她真的是个废人，真的是个累赘。

更过分的是，志华开始经常不回家。

以前他下班就往家赶，恨不得一分钟都不耽误，现在总是很晚才来医院，而且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志华，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小慧眼中满含期待，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思念，"我等你等了好久好久..."

"公司加班。"志华敷衍地回答，眼睛都不看她，整个人透着疲惫和厌倦，就像看到她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那你辛苦了，我让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小慧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想要讨好他，眼中满含着期待，"还有你最爱的糖醋里脊，我特意让妈少放醋，按照你的口味做的..."

"我已经吃过了。"志华冷冷地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温情，甚至透着一种不耐烦。

小慧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黯淡下来，心如刀绞："那...那你陪我说说话好吗？我一个人在病房里好无聊...好害怕...特别是晚上，我总是做噩梦，梦到车祸的场面..."

"我累了，要睡觉。"志华直接躺在陪护床上，背对着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那个冷漠的背影就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小慧心上。

看着志华冷漠的背影，小慧默默地流泪。她想起以前志华总是抱着她说话聊天，说她是他的小公主，说要保护她一辈子。

他们会聊到深夜，志华总是说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很珍贵。现在，他连正眼看她都不愿意。

"志华..."小慧小声地叫了一声，声音里满含着祈求。

没有回应。

"志华...我害怕..."她的声音更加颤抖，充满了绝望。

依然没有回应，只有志华故意加重的呼吸声，仿佛在说：别烦我。

小慧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淌。她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死去，那种被最爱的人抛弃的痛苦，比身体的疼痛更加刻骨铭心。

她开始怀疑，也许自己真的不值得被爱了，也许自己真的成了别人的负担。

而赵红，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当这时，她都会坐到小慧床边，用她的温暖来弥补志华的冷漠。

"小慧，妈来陪你说话。"赵红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眼中满含着心疼。

"妈，志华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小慧哭着问，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我看得出来，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胡说什么呢！"赵红心疼得要命，但还是努力安慰她，"他只是压力大，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小慧的声音充满绝望，眼泪像珍珠一样往下掉，"以前他看我的时候眼里有星星，有爱意，有温柔...现在...现在只有厌恶...还有嫌弃...他觉得我是个累赘...觉得我拖累了他..."

"不会的，不会的..."

赵红紧紧抱住她，自己也忍不住流泪，心疼得想要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你永远不是累赘，你是妈最宝贝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病友无意中说漏了嘴，彻底击碎了小慧最后的希望。

"小慧，你老公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我昨天看见他和一个女的在楼下...很亲密的样子...那女的还挺年轻漂亮的，穿得很时尚..."

小慧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就像她破碎的心一样。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的光彻底熄灭，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不...不可能...他不会的..."小慧喃喃自语，但声音颤抖得厉害，眼中满含着绝望和不甘，"他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他不会背叛我的..."

但她心里清楚，这可能是真的。志华最近的种种表现都证明了这一点。

当志华再次出现时，小慧鼓起勇气颤抖着问："志华...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志华的脸瞬间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慌张，随即变成了恼羞成怒："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你真的有了..."小慧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但每个字都充满了绝望，眼泪无声地流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嫌弃我..."

"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要为了你这个废人守一辈子活寡？"志华残忍地说出了这句话，眼中满含厌恶，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温柔。

"废人..."小慧重复着这两个字，眼泪无声地流淌，心如刀绞，"原来在你心里，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原来你真的这么看我..."

"本来就是！"

志华更加没有顾忌，话语如刀子般锋利，每一个字都在小慧心上割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指望我一辈子伺候你？我还年轻，我还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不能为了你毁掉我的一生！"

小慧彻底绝望了，她看向一直默默流泪的赵红，声音充满了绝望："妈...连他都嫌弃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孩子！"赵红扑过去抱住她，声音哽咽，眼泪如雨下，"你还有妈！妈永远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从那天开始，赵红就成了小慧唯一的依靠和希望。她用十五年的时间，一点点把小慧从绝望的深渊里拉了出来，重新点燃了她对生活的希望。

十五年的悉心照顾，让小慧对这个世界重新燃起了希望。但是，病魔终究还是无情的。

在小慧生命的最后几天，她的身体急剧恶化。肾衰竭、心脏病、肺部感染...各种并发症让她痛苦不堪。

那天下午，小慧突然把赵红和她的亲妈张美华都叫到了病床前。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妈，还有...妈。"小慧虚弱地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我知道我时间不多了，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清楚。"

张美华急忙凑近病床："小慧，你有什么话就说，妈都听着呢。"

赵红握着小慧的手，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孩子，你别说这些，你会好起来的。"

小慧摇摇头，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话："我决定...把我名下的五套别墅，全部留给我亲妈。"

话音刚落，张美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而赵红，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