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是口述,是几十年前真实发生的事情,借着平台一吐为快。
八十年代末住在某国企家属院时,有个女邻居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当时记得她住在东单元三楼,总是穿雪纺裙,大概二十岁出头,当时的人结婚普遍较早,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标准的少妇。我们暂且称她为雪姐吧。她丈夫是供销科科长,常年在各矿区倒腾煤票,五岁的儿子总托给对门工会主席老两口照看——据说那家老太太是她姑姑。我家木门与她家铁门成斜角,每当门轴吱呀声撞上水泥墙回声,整层走廊都听得真切。
雪姐老公很帅,很壮实,身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雪姐长得也很美,说心里话,雪姐的长相对我审美观影响挺大的,后来我一直想找这个样子的女子做女朋友。后来青春期发育逐渐觉得这个身穿雪纺裙女邻居很有魅力。她那样子我现在都忘不掉,1.65左右,皮肤很好,每次她从我家门前走过,都能闻到女人特有的香味,这可是几十年前,大概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样子,当时喷香水是非常时尚、奢侈的一件事情。夏天每次她出门都能看到她裙摆下面穿着一对两寸的凉高,一双雪白的腿,还有红润的脚跟和修长的脚趾。当时十多岁的我已经荷尔蒙爆发,经常在她下午出门的时候躲在门后面静静地观察着她,等她走远了,拿出望远镜再仔细看......直到现在,提起这件事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那年暑假父母去职工夜校值班,我蹲在过道玩玻璃弹珠。忽然听见脚步声传来,这脚步声很轻却有些沉闷,我担心有小偷或者坏人,当时胆子很小。赶紧躲到屋里,好奇地我没有关门,通过门缝向外观察:看到一个男子走进了她家中。那男的戴着眼镜长挺斯文的,不像是大学生,比她老公瘦很多。男的脚步很轻,也没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虽然我那时候年纪不大,但已经明白并猜出来他的目的了。其实我也能感觉到那男人的紧张,他不经意的转头看了看四周,当然她并没有看到我。没多久就隔墙隐隐约约听到女人的轻微的呻吟声。
不瞒各位,我当时听了很久,为了听得更清楚还向前走了几步。怕被人看到,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雪姐做了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后来等那个男子蹑手蹑脚走了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将这件事告诉了小伙伴。比较龌龊的是我当时添油加醋,描述这件事的时候说他们没有关门,实际上是我吹牛夸张了一些。当时小伙伴听后大笑起来,我怕他们不信,还当众发誓,表示这件事绝不可能有假。
这些小伙伴中有个名叫“建峰”的人出卖了我,他不仅将这件事告诉了大院所有人,还包括雪姐的老公,这一下我惹了大祸。开弓没有回头箭,说出去就撤不回来了,这也是我标题说的,就因为我嘴巴不严导致了一场大祸从而破坏了邻居的婚姻。很快,小区上演了一场惨烈的大戏,雪姐成了牺牲品。
雪姐的老公又高又壮性情暴躁,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当时我吓得心提到嗓子眼,眼睁睁得看到雪姐的老公薅她头发辱骂她,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后来还觉得不过瘾,就撕她的衣服羞辱她。
那是雪姐被打的最狼狈的时候,我怎么也想不到心里高高在上的女神会有这一天。不少年轻人都过来围观,他们神情各异,有人单纯地想看光鲜亮丽的雪姐出糗的样子,有人纯粹是凑热闹。
我非常痛恨自己,更加痛恨建峰出卖了我。觉得一切都因我而起,我甚至担心雪姐会报复我全家,放火烧了整栋楼。这件事虽然过去几十年了,但现在还能想到当时的场景:雪姐哀嚎着大哭,大院里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过来劝架。雪姐拍巴掌诅咒说如果自己做了对不起老公的事,就天打雷劈。现在想来,她也就是知道老天爷不会显灵才会肆无忌惮的诅咒发誓。我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千万不要找到我,可事实证明诅咒没有用,他们后来还是找到了我。
当时,雪姐的丈夫问我话的时候,我爸妈还没有下班。我没有任何靠山,被吓破了胆,只记得他眼睛瞪得很大,我面色苍白。他问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看到的那个男人长什么样。我不敢隐瞒,如实告诉了他。怕他不信,还将那个戴眼镜的样子描述出来。
当时我就听到雪姐拍巴掌诅咒我,说我胡言乱语。可她还没骂几句就又被她老公踹翻在地。他老公认得那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子,嘴里嘀咕着什么名字我忘记了。当时就要拿着匕首找那男人拼命。后来大院不少人都拉着他,雪姐见事态不妙便也给老公下跪说自己错了,一遍又一遍的抽打自己。她老公这才没有去找男戴眼镜男子拼命。不过他却将所有的怒气都撒到雪姐身上,将她那完美精致的面庞打的鼻青脸肿,鼻口窜血。
当天这事情闹到半夜,我爸妈回来弄清事情原委后,气的他破口大骂。当时就抽出腰间的皮带抽我,尽管有邻居过来拉着,我还是被抽了好几下。那时候妈妈劝我说祸从口出,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若是他们离婚了,雪姐一家不会放过我。
我心里那个后悔,当时恨不得手刃了建峰。我早知道他靠不住,没想到如此靠不住。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事慢慢的也就算过去了。我们家和雪姐一家并未因此结仇,雪姐的丈夫也知道童言无忌,虽然当时算是个少年,这事情不能怪孩子,见到我爸妈还是会打招呼。我从小区邻居闲聊得知,雪姐给他丈夫写了保证书,保证不再和眼镜男来往,这事情也就算过去了。
这件事情对被人而言过去了,对我而言却怎么也过不去。平日里我和小伙伴建峰的关系很好,基本没打过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过他。可再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像疯了一样冲向他,有怒气加成,狠狠地将他痛打一顿。为此,我们两家闹僵了好久都不说话。
其实直到现在,建峰还是那种嘴巴没门,喜欢到处说八卦的人。虽然时隔多年我们放下芥蒂,但雪姐老公给我造成的阴影直到现在我还忘不掉。每当想起来,我就觉得自己无法原谅建峰,也无法原谅自己。
这件事还有后续,就是后来雪姐和她老公还是离婚了,我不知道跟我的原因有多大,想起来有些不舒服,不过后来听人说他们离婚的原因是雪姐老公有外遇,当时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那几天经常能听到她在房间里失声大哭,哎,真想不到外形如此般配的两人竟然如此收场。
九十年代房改时她搬走了,我为此还惆怅一段时间。去年冬天我和爸妈逛街的时候遇到了她。她热情地跟我妈妈打招呼,虽然上了年纪,但眉眼之间仍能看出当年的神韵。时隔多年,我仍对过去那件事耿耿于怀,当她通过我爸妈认出我时,嘴角扬了一下,我问她是不是恨我,她说一大把年纪了,不要再提过去了。当时她也年轻,那件事情她也有错。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释怀了!现在想起来真的还有些内疚。
将压抑的秘密说出来之后心里舒服多了,如果大家喜欢,我会继续投稿年轻时几段真实的感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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