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百般苦涩,以前他因为我喜欢动物,允许我在别墅里养了各种各样的兽类,还夸我像小狼一样可爱。

自从他被毒蛇咬后那些伙伴全部被送走,只剩下狼母陪在我左右。 可现在却说不懂我。 我红着眼不让他们靠近,头上却突然遭到一记重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头皮传来炸裂的痛感,我抱着头不停地揉捏。 耳边传来熟悉的冷声:“不是让你点到为止吗?怎么现在还没醒?”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我拿起骨笛用尽力气吹响,洪亮的狼嚎声划破天空。 沈老爷子脸上失去血色“完了,全完了...” 没过几分钟,沈家大门发出阵阵闷响。 砰——砰! 下一秒,大门被撞开! 一阵黄沙中,是一群站起来比人还高的野狼在咆哮!他手臂上缺了一大块肉,以一种奇怪的爪形吊在胸前。 自从离开沈家后,我跟着狼群回到了森林。 又碰到了好几个前来调研的动物学博士,他们惊叹于我对动物的了解和能号令动物的本领。 高薪聘请我加入了国外知名的生物保护研究所,在全球各个大学开讲座,声名大噪。 我偶尔才会回到森林木屋小住两天,由于路途艰险周遭全是悬崖峭壁,每次回来狼群都守在我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