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无你无月无归期》温余年商迟聿

所有人都说温余年商迟聿,卑微到了极致。

可后来,商迟聿为了初恋玩赌命赛车破相。

看见他眉尾一道细小的疤。

温余年就毫不犹豫提出了分手,只因商迟聿不像她的白月光了。

京市医院。

温余年把兼职赚的所有钱给商迟聿交完的医药费,回到病房时,就听见他兄弟问他。

“迟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你其实是个身价过亿的公子哥?”

商迟聿回答:“再过十天考验期一过,我就告诉她,然后向她求婚。”

温余年这才知道,原来商迟聿并不是穷小子。

她站在病房门口,听见商迟聿清冽的声音再度响起。

▼后续文:青丝悦读

那个女人只有一个肾,他怎么可以对她说那种话?

那完全就是活生生将她往死路上逼啊!

“我捐左侧的肾,放心,很健康。”温余年曾对医生说过的话,也都在商迟聿耳边浮现。

当初医生要给她身体做检查,被她拒绝。

她是怕被医生知道,她只有一个肾,没法做肾脏移植手术吧。

她怎么那么傻,明知道自己只有最后一个肾了,还要做手术

她怎么那么傻,自己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不对……”商迟聿在努力找回最后一丝理智,“当年我手术时,她不是在做心脏移植手术吗?”

程彧肯定是骗自己的,温余年心脏不好,怎么可以做肾脏移植手术?她是在那次心脏手术时,身体渐渐痊愈,后来才能时不时开赛车,后来才能在给许萱弈移植肾脏时,安然无恙从手术台上下来。

一个人,要是两颗肾都没了,怎么可能活下来?

可温余年明明就活了好几天,才能偷偷从医院溜出来,还能开赛车,还能做炫技,怎么可能是一个没肾之人能完成的……

“商迟聿,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当年温余年根本就没做心脏手术,她瞒着所有人把心脏手术换成了肾脏手术,你还要我说多明白?!”

程彧冷嘲着,将门粗鲁关上,再也不想看这个眼瞎无心的男人一眼。

这样一个无情无义无心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得到温余年那么深情的付出?

“程彧——”商迟聿有些慌乱地砸着门,他想味ブ弥卸岽皱楚,想把所有事情全都味ブ弥卸岽皱楚。

只是,不管他怎么捶门,程彧都没有再出现一眼。

“程彧,你开门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商迟聿两手颤抖着,有些机械地重复这样一句话。

温余年的肾,温余年的肾……

商迟聿抬手小心翼翼触到自己的右侧腰际,那里安放的,是那个傻女人的肾?

她的肾在自己这里,可是她的人呢?

他的珈珈,现在……在哪里呢?

商迟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程彧宅子的,昏昏沉沉,浑浑噩噩。

好像走起路来,都是踉跄趔趄,摇摇欲坠。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每走一步,就像诛心钉从足底扎进,一直深到心脏。

好痛啊,痛到近乎能将他折磨致死,绝望到没有一个人能来救他。

唯一能救他的——

已经永远离开了他。

就连最后的骨灰,他都没资格去触碰。

不——

商迟聿想着想着,眼底突然闪现一抹微弱的薄光。

她的肾,还在自己这里。

她一直都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不是吗?

商迟聿大口呼吸着,心底渐渐坚定了一件事。

他不能这样颓废下去,他要带着温余年的这颗肾,好好活下去。

只是——

在振作起来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去处理。

许兰怡剽窃了温余年为自己创作的炫技动作,然后还骗了他肾脏一事。

商迟聿够了够薄唇,随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上的皱褶。

“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今晚好好休息。”他说道。

许萱弈点头:“好的,我都听你的,彦舟哥哥。”

商迟聿跟许父许母道了别,便离开了酒店。

在出了旋转门后,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全部消散,变成了阴鸷的神情。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但不管对错,他都不会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