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雅琴,你快回来吧!我真的管不了了!"手机那头,向明轩的声音都带着哭腔,"老大把厕所给堵了,老二在客厅吐了一地,老三发着烧一直哭......"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30个未接来电,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不是说男人天生就会带孩子吗?不是说我小题大做、矫情吗?"我的声音淡漠如水。

"雅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快回来救救我吧!"

"孩子谁管?"我重复着他曾经说过的话,"你不是说,孩子有什么难管的吗?"

随即,我挂断了电话,关掉手机。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就像三天前我心碎的眼泪。但现在,轮到他尝尝绝望的滋味了......

"雅琴,有个好消息!"他坐到沙发上,眼睛发亮,"我大哥家的三个儿子要来我们这里借读一年,住咱们家。"

三天前的傍晚,向明轩拿着电话从阳台走进客厅,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兴奋表情,那时,我正在给六岁的女儿小悠辅导作业,听到这话手中的铅笔差点掉下来。

"什么?三个孩子?"我转过头盯着他,"咱们家才80平米,小悠的房间也就勉强够她自己用......"

"怎么了?一家人嘛,挤挤就过去了。"

向明轩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大哥在外地工作不容易,孩子跟着受罪。我们在市里,学校条件好,帮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我放下笔,深吸一口气:"明轩,你考虑过具体怎么安排吗?三个男孩,分别几岁?住哪儿?吃什么?谁接送上学?"

"老大12岁,老二10岁,老三6岁。"

向明轩掰着手指头数,"住的话,让小悠跟我们睡主卧,腾出她的房间给三个孩子。吃的问题不大,多几双筷子而已。接送......"他顿了顿,"这不是有你吗?"

"有我?"

我的声音开始发颤,"明轩,我每天早上七点半要上班,晚上六点半才能下班。小悠的作业辅导、兴趣班接送已经把我累得够呛,你让我再管三个男孩?"

小悠抬起头,怯生生地问:"妈妈,哥哥们来了,我真的要跟你们睡吗?我不想离开我的小房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圈都红了。这间小房间是她的整个小世界,粉色的窗帘,满墙的贴纸,还有她亲手摆放的玩具。

我心疼地摸摸女儿的头,对向明轩说:"你看,小悠都不愿意。她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小天地,为什么要为了你的侄子让出来?"

"小孩子懂什么?"

向明轩打断我的话,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再说了,就一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雅琴,你别想得那么复杂,孩子有什么难管的?不就是多买点菜,多洗两件衣服的事吗?"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寒意,越想越不甘心,我们爆发了结婚以来最大的一次争吵,竟是......为了外人......

"不难管?多洗两件衣服?"

我站起身,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向明轩,小悠从小到大,哪一天不是我在管?你下班回来就坐沙发上玩手机,连给女儿检查作业都觉得麻烦。"

"现在突然要来三个男孩,你觉得不难管?你可不觉得不难管,你只是把孩子接过来,在你大哥面前卖一个人情,可是这三个孩子你真的会照顾吗?还不是要都交给我!"

"我工作压力大,回家想休息一下不行吗?"

向明轩也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再说了,我妈年轻的时候一个人带我们兄弟四个,也没见她抱怨过什么。现在的女人真是越来越矫情了......"

"现在的女人怎么了?矫情?"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向明轩,你妈那个年代女人不用上班,专门在家带孩子。我呢?我要上班赚钱,回家还要做饭、洗衣、辅导作业、收拾家务。现在你要我再管三个不是我生的孩子,我有什么理由答应?"

向明轩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血浓于水嘛,我大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雅琴,你别这么自私行不行?大哥这些年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好不容易想让孩子接受好一点的教育,你就不能理解一下?"

自私?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直刺我的心脏。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结婚八年的男人,突然觉得很陌生。八年来,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他从来没有看见过。

"向明轩,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要接这三个孩子来?"

"当然确定!我已经答应我大哥了,明天就去火车站接人。"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雅琴,你就别闹了行不行?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闹?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卧室。

"妈妈,你去哪儿?"小悠追过来拉住我的手,小脸上满是不安。

"妈妈收拾一下东西,明天要出差。"我强忍着眼泪,轻抚女儿的脸颊,"小悠乖,在家要听爸爸的话。"

"出差?你什么时候有出差任务?"向明轩跟进卧室,脸上带着怀疑的表情。

我从衣柜里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刚刚接到通知,临时安排的紧急项目。"

其实这是我撒的谎。我想起同事林晓提过,她们公司在外地有个短期项目需要支援,待遇不错,还包食宿。当时我没当回事,现在想来,或许是个机会......

向明轩站在门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雅琴,你不会是因为孩子的事故意要走吧?"

"故意什么?"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向明轩,你觉得我会拿工作开玩笑吗?再说了,你不是觉得带孩子很容易吗?正好可以证明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一夜,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向明轩在客厅里打电话安排接孩子的事,我在卧室里上网查找工作信息。

第二天早上,我给林晓打了电话,确认了外地项目的事情。虽然是临时决定,但对方急需人手,听说我有相关经验,很快就同意了我的加入。

"雅琴,你这么突然要出差,家里没问题吧?"林晓在电话里问道。

"没问题,我老公说他可以搞定一切。"我苦笑着回答。

下午三点,我拖着行李箱准备出门时,向明轩刚好带着三个孩子回来。

三个男孩背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包,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家。

老大向俊长得精瘦,眼神机灵;老二向勇虎头虎脑,一进门就开始到处摸东摸西;老三向亮年纪最小,紧紧跟在两个哥哥身后,怯生生地不敢说话。

"孩子们,"向明轩介绍道,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了,婶子会照顾你们的。"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三个孩子点点头:"欢迎你们来。"

向俊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声好,向勇也跟着叫了,但眼睛却盯着客厅里的电视。向亮躲在哥哥身后,小声地叫了一声。

"妈妈,你要去哪里?"小悠跑过来拉住我的衣角,眼中满是不舍。

"妈妈要出差工作,过几天就回来。"我蹲下来抱抱女儿,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小悠要乖乖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向明轩这才注意到我的行李箱:"雅琴,你这就走?不是应该先安排一下孩子们吗?给他们分配一下房间,准备一下晚饭什么的?"

"安排?"我站起身,看着他,"向明轩,你不是说孩子有什么难管的吗?我相信你一定能照顾好他们。而且,这是你的决定,你应该负责到底。"

向勇这时候指着墙上小悠的画问:"叔叔,这是谁画的?"

"是小悠画的。"向明轩回答。

"画得真丑。"向勇毫不客气地评价道。小悠的脸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看了向明轩一眼,等着他制止向勇的无礼行为,但他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这更坚定了我离开的决心......

"我走了。"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向明轩的声音:"雅琴!雅琴你回来!你至少告诉我晚饭怎么做啊!"

但我没有回头。出租车上,我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遇到什么事了?家庭矛盾?"

我摇摇头,哽咽着说:"师傅,有些事情,不经历过真的不知道有多难。"

"是啊,男人总是觉得女人在家很轻松,其实带孩子比上班累多了。"司机感叹道,"我老婆生孩子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崩溃。"

到了车站,我买了去外地的车票。

在候车厅里,我给小悠的老师发了个信息,说可能要出差几天,如果小悠在学校有什么异常,请及时联系我。

第一天晚上九点,向明轩给我打了第一个电话。

"雅琴,向俊和向勇为了看电视打起来了,我该怎么办?小悠也在哭,说要看动画片......"

我正在酒店房间里整理第二天的工作资料,听到他焦急的声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是成年人,自己想办法。"我淡淡地回答。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啊!要不你跟他们说说?"

"向明轩,这是你的选择,你要学会承担后果。"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十点钟,他又打来:"雅琴,向亮说想妈妈,一直哭,我哄了半天都不行......"

"那你就陪着他哭吧。"

十一点:"雅琴,小悠不愿意跟三个哥哥一起睡,非要找你,我真的没办法了......"

"让她睡沙发,或者你睡沙发。"

我每一个电话都接了,但回答都很简单,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第二天,电话变成了十个。

"雅琴,向勇把客厅的花瓶打碎了,还割到了手,血流了一地,我该怎么办?"

"送医院。"

"雅琴,三个孩子都不吃我做的饭,说太难吃,都饿着肚子呢......"

"订外卖。"

"雅琴,向俊把小悠的玩具弄坏了,小悠哭得不行,我说了他们也不听......"

"你是大人,想办法解决。"

下午两点,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雅琴,我真的管不过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什么时候回来,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学会做一个负责任的父亲和丈夫。"我的回答还是那么冷漠。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电话变成了三十个。从早上六点开始,向明轩的电话就没断过。

"雅琴,向勇尿床了,床单被子都湿了,我不知道怎么洗......"

"雅琴,向亮发烧了,体温38度5,我该给他吃什么药?"

"雅琴,小悠说肚子疼,不肯上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向明轩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最开始的求助变成了近乎崩溃的哀求。而我,却在酒店里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凌晨三点,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向明轩,而是小悠。

"妈妈......"女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哭了很久,"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的心瞬间软了,坐起身来:"小悠,妈妈很快就回来了。爸爸呢?"

"爸爸在客厅里哭,向勇哥哥尿床了,向亮哥哥一直发烧,向俊哥哥说要回家,他们都在哭......"小悠的声音越来越小,"妈妈,我不喜欢他们在家里,我想要我的小房间......"

我紧紧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小悠,你现在在哪里?"

"我躲在厕所里给你打电话的,爸爸不知道......"

挂断小悠的电话后,我在床边坐了很久。

或许,是时候实施我的计划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晓,是我......"

"雅琴?这么晚了,你怎么......"林晓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林晓,你上次说的那个法律咨询朋友,能给我介绍一下吗?我有些事想咨询。"

电话那头林晓沉默了几秒:"雅琴,你和明轩......"

"没事,就是咨询一些问题。"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好,我明天就给你联系方式。雅琴,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一个人扛着。"

挂断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妈,是我......"

"雅琴?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母亲的声音立刻变得紧张。

"妈,我想问你一件事。如果一个女人在婚姻里得不到尊重,丈夫总是忽视她的感受,强迫她承担不该承担的责任,她应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雅琴,你和明轩出问题了?"母亲的声音变得温柔,"告诉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这几天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母亲,包括向明轩的态度,三个孩子的到来,还有我出差后他的崩溃。

"女儿,有些男人就是这样,不吃苦头不知道女人的不容易。"母亲听完后说道,"你想怎么做,妈都支持你。但是,你要想清楚,小悠还小,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孩子受委屈。"

"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后,我认真思考了一下,不是我不爱这个家,而是这个家已经不再爱我。

向明轩以为我只是在赌气,以为我很快就会回去继续当那个任劳任怨的妻子和母亲。但他错了。

这次,我要让他彻底明白,失去我意味着什么。

第四天早上,我没有接向明轩的电话,而是开始了我的计划......

我先给小悠的班主任王老师打了电话。

"王老师,我是丁雅琴,小悠的妈妈。我想了解一下小悠这几天在学校的情况。"

"丁女士,我正想联系您呢。"

王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小悠这几天确实有些反常。她上课注意力不集中,还趴在桌子上哭过几次。昨天体育课的时候,她还跟同学发生了争执,这很不像她平时的性格......"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王老师,小悠跟您说过什么吗?"

"她说家里来了三个哥哥,很吵,睡不好觉。还说妈妈不在家,爸爸天天发脾气......"王老师叹了口气,"丁女士,小悠是个敏感的孩子,家庭环境的变化对她影响很大。"

"王老师,我马上回去处理这件事。这几天可能影响到小悠了,真是不好意思。"

"丁女士,家庭和睦对孩子的成长很重要。有什么需要学校配合的,您尽管说。"

挂断电话,我立刻收拾行李,订了最早班次的车票。但在回家之前,我还有几件重要的事要做。

我先去了林晓介绍的律师事务所。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叫陈律师,看起来很干练。

"丁女士,您说的这种情况在婚姻纠纷中很常见。"陈律师听完我的叙述后说,"丈夫单方面决定增加家庭负担,不考虑妻子的承受能力,这确实是对妻子权益的侵犯。"

"如果我想分居一段时间,对以后的离婚程序有什么影响吗?"我直接问道。

"分居满两年,是法院判决离婚的条件之一。但是..."陈律师顿了顿,"丁女士,您确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我沉默了几秒:"我想先了解一下所有的选择。"

"那么关于孩子的抚养权,以您目前的经济能力和照顾孩子的记录,获得抚养权的可能性很大。"

陈律师继续说,"不过我建议您先尝试其他方式,给婚姻一个机会。有时候,让对方真正体验一下责任的重量,也是一种有效的沟通方式。"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又去了银行,把这些年的流水都打印了出来。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我心里更加清楚了。

这个家的开销,包括房租、水电费、小悠的各种费用、日常生活用品,70%都是我在承担。从小悠的奶粉钱到现在的兴趣班费用,从日常生活用品到家具家电,哪一样不是我在操心?

而向明轩呢?他的工资卡一直在他自己手里,每个月只是象征性地给我一点生活费,其他的钱都被他用来应酬、买电子产品或者给他家里。

下午四点,我带着满心的计划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区。站在楼下,我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嘈杂声和哭闹声。

邻居李大妈正在楼下晒衣服,看到我回来,立刻走过来。

"雅琴,你可算回来了!"

李大妈压低声音说,"这几天你们家可真是......三个男孩子在楼道里追跑,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昨天晚上还有孩子哭到半夜,楼下的王奶奶都去敲门了......"

我苦笑着点点头:"李大妈,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哎,我理解你的难处。"李大妈拍拍我的肩膀,"女人啊,有时候真的要为自己争取一下。你那老公啊,平时看着挺好的,关键时刻就露馅了。"

我深吸一口气,坐电梯上楼。还没到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向明轩的怒吼声。

"向勇!你给我站住!不许再往墙上画画!"

"向亮!别哭了!再哭我就把你送回老家!"

"向俊!管管你弟弟!"

接着是小悠的哭声:"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回来!我不要跟他们一起睡!"

我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掏出钥匙。

是时候让向明轩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整治"了。

我缓缓地插入钥匙,轻轻转动,推开了房门。然而,当我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在我心中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