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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村,一个典型的南方小村,依山傍水,民风淳朴。

村口那棵百年老榕树,枝繁叶茂,见证了村庄数十年的风雨与宁静。

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得平淡却也安稳。

六岁的刘明浩,小名明明,是村里刘老汉的孙子。

小家伙虎头虎脑,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透着机灵劲儿,是全家人的心头肉,也是村里人见人爱的小活宝。

明明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他从小便由爷爷奶奶带着。

刘家养了一条土狗,名叫阿黄。

阿黄来到刘家已有七八个年头,从一只毛茸茸的小奶狗长成了一条体格健壮的成年犬。

说起阿黄,村里人无不竖起大拇指。它不像别的土狗那样喜欢吠叫惹事,平日里总是懒洋洋地趴在刘家门口,眯着眼睛晒太阳。

只有在陌生人靠近时,它才会警惕地站起来,低吠几声,但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它便会立刻安静下来,摇着尾巴退到一旁。

阿黄对刘家人,尤其是小明明,更是温顺得像一只猫。

明明从小就喜欢和阿黄一起玩耍,常常把自己的零食分给阿黄一半,阿黄也总是安静地陪着他,任由小小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甚至有时候明明会调皮地揪它的耳朵,阿黄也只是呜咽两声,从不露齿。

在村民们的印象里,阿黄就是忠诚与温顺的代名词,是刘家最可靠的“守护神”。谁也没想到,这份宁静与和谐,会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彻底撕碎。

那是一个初夏的午后,阳光有些晃眼,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聒噪着。

奶奶在屋里打着盹,爷爷刘老汉则去了村头的老槐树下与人闲聊。

小明明像往常一样,在自家院子里玩耍,阿黄则趴在他不远处的阴凉下,时不时甩甩尾巴,赶走身上的蚊蝇。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村庄的宁静,那声音稚嫩而充满恐惧,正是小明明的!

尖叫声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正在打盹的奶奶一个激灵惊醒过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踉跄着冲向院子。

在村头闲聊的刘老汉和几个老伙计也听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动静,心头猛地一紧,拔腿就往自家方向跑。

当奶奶跌跌撞撞地冲到院子里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只见小明明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脸上、胳膊上、腿上,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地向外冒着,染红了他身下的尘土。他小小的身体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呻吟。

而在小明明的身旁,平日里温顺的阿黄,此刻却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嘴角和前爪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

它烦躁地在原地打着转,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显得异常凶狠。

“明明!我的明明!”奶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到孙子身边,颤抖着手想去抱他,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

几乎是同时,刘老汉和几个邻居也冲进了院子。看到院中的惨状,所有人都惊呆了。

“天杀的畜生!”刘老汉目眦欲裂,看着浑身是血的孙子和一旁“行凶”的阿黄,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直冲头顶。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平日里视若家人的阿黄,竟然会做出如此凶残的事情。

“阿黄疯了!阿黄咬人了!”邻居们也反应过来,纷纷叫喊起来。恐惧和愤怒迅速在人群中蔓延。

阿黄似乎被众人的喊声和突然闯入的阵势刺激到了,它更加狂躁地咆哮着,甚至朝着试图靠近的人们做出攻击的姿态。

“这狗肯定是得了狂犬病!”人群中有人喊道。

“快!快把孩子送医院!”另一个邻居稍显冷静,大声提醒道。

刘老汉稍微清醒了一些,他颤抖着手,和另一个年轻些的邻居小心翼翼地抱起人事不省的小明明,声音嘶哑地喊道:“去卫生所!不,直接去县医院!快!”

明明的母亲李娟和父亲刘军接到电话时,正在千里之外的工地上汗流浃背。当电话那头传来邻居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描述时,夫妻俩只觉得天旋地转,魂飞魄散。他们几乎是立刻扔下了手中的一切,疯了一般地冲向火车站。

就在刘老汉抱着明明冲出院子,奔向村口准备拦车去县医院的时候,留在院子里的村民们,目光都聚焦在了那条“凶残”的阿黄身上。

“不能留这畜生了!咬了人,肯定还会咬别人的!”

“打死它!为明明报仇!”

“对!打死它!免得再祸害人!”

愤怒的情绪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迅速在人群中燃烧起来。

平日里对阿黄和善有加的村民们,此刻脸上都充满了憎恶与恐惧。

在他们看来,一条平时再温顺的狗,一旦张口伤了人,尤其是伤了孩子,那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是必须被清除的祸害。

有人抄起了墙角的扁担,有人拿起了锄头,还有人捡起了地上的石块。他们一步步朝着阿黄逼近。

阿黄似乎也感受到了灭顶的危险,它不断地后退,喉咙里的呜咽声带着一丝绝望。它试图躲避,但小小的院子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很快,它就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打!”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瞬间,雨点般的棍棒和石块落在了阿黄的身上。

“嗷呜——”阿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本能地蜷缩起身体,试图保护自己的头部。

但愤怒的人们并没有停手。他们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地击打着这个曾经带给他们安全感的生命。

血花飞溅,夹杂着阿黄越来越微弱的哀嚎。

整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阿黄便不再动弹,瘫软在地上,鲜血从它的口鼻和伤口处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与小明明流下的血迹交织在一起。

一个曾经活蹦乱跳的生命,就这样在众人的愤怒之下,惨淡地结束了。

打死了阿黄,人群中的激动情绪似乎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有人扔下手中的“武器”,喘着粗气;有人则心有余悸地看着阿黄的尸体,仿佛它还会突然跳起来伤人。

“总算是解决了这个祸害。”有人喃喃自语。

“可怜了明明那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

“刘老汉怕是要伤心死了,孙子被咬成那样,养了多年的狗也……”

夕阳西下,余晖将整个院子染上了一层悲凉的色彩。

阿黄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无人问津。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小院,此刻只剩下血腥和死寂。

且说刘老汉抱着血肉模糊的孙子,在邻居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拦到了一辆过路的三轮摩托车。

车主一听是孩子被狗咬伤,二话不说,立刻调转车头,朝着几十里外的县人民医院疾驰而去。

小明明躺在爷爷的怀里,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刘老汉紧紧地抱着他,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地呼唤着:“明明,明明,你睁开眼看看爷爷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三轮摩托车在坑洼不平的乡间公路上颠簸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和煎熬。

刘老汉的心,也随着这颠簸,一会儿沉入谷底,一会儿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不敢想象,如果孙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和老伴,以及远在外地的儿子儿媳,该如何承受这巨大的打击。

一路上,他不断地催促车主快一点,再快一点。

车主也是个实在人,把油门拧到了底,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在寂静的乡野间显得格外刺耳。

终于,在天色将暗未暗之际,他们赶到了县人民医院。

“医生!医生!快救救我的孙子!”刘老汉抱着明明,几乎是冲进了急诊室。

急诊室的医生和护士见到孩子这般模样,也是吃了一惊。经验丰富的医生迅速接过孩子,立即展开了急救。

清创、止血、吸氧、建立静脉通道……一系列急救措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刘老汉被护士请到了急诊室外等候。

他浑身是血,失魂落魄地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不住地颤抖。

先前在村里和路上的那股劲儿似乎一下子被抽空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自责。

他后悔,后悔自己下午为什么要去村头聊天,没有在家看着孙子。

他痛恨,痛恨那条平日里温顺的阿黄为何会突然发疯伤人。

可现在,一切的后悔和痛恨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孙子能够挺过这一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把小锤,敲打着刘老汉焦灼的心。

急诊室的门紧闭着,里面偶尔传来医生护士急促的指令声和器械碰撞的声音,这些声音都让刘老汉的心揪得更紧。

闻讯赶来的其他亲戚和一些好心的邻居也陆陆续续到达了医院,他们围在刘老汉身边,有的安慰他,有的帮忙联系明明的父母,有的则默默地为孩子祈祷。

夜色渐深,医院走廊里的灯光显得有些清冷。

小明明的父母刘军和李娟,在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奔波后,终于也赶到了医院。

当他们看到坐在长椅上如同雕塑般的父亲,以及急诊室门上那刺眼的红灯时,李娟再也支撑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瘫倒在丈夫怀里。

刘军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和焦虑,扶着妻子,走到父亲面前,声音沙哑地问道:“爸,明明……明明他怎么样了?”

刘老汉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儿子儿媳,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住地摇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经过几个小时的紧张抢救,小明明的生命体征总算是暂时稳定了下来,但仍未脱离危险。

他失血过多,身上多处伤口深可见骨,特别是脸上和颈部,伤势尤为严重,医生说即便是将来痊愈,也恐怕会留下永久的疤痕,甚至影响部分功能。

“孩子的情况非常危急,主要是失血性休克,以及多处严重的撕咬伤。我们已经进行了初步的清创、缝合和抗感染治疗,但后续还需要严密观察,防止感染和并发症。尤其是要警惕狂犬病的风险。”一位参与抢救的年轻医生向刘家人解释道。

“狂犬病?”李娟听到这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几乎又要晕过去。

刘老汉连忙说道:“医生,那条狗……那条咬人的狗已经被我们打死了。会不会……”

“打死了也要小心。你们确定是被狗咬的吗?孩子太小,有些情况可能描述不清。”医生例行公事般地问道,同时嘱咐护士准备给孩子注射狂犬病疫苗和免疫球蛋白。

“千真万确!我们都看到了,就是我们家自己养的狗,阿黄!它当时就在孩子身边,满嘴是血!”一位跟来的邻居老王,也是亲眼目睹当时场景的人之一,语气肯定地说道。他还心有余悸地描述了当时阿黄“凶狠”的模样。

医生点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嘱咐家属尽快办理住院手续,孩子需要进一步的治疗和观察。

随后,小明明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由于伤势过重,家属暂时不能探视。刘家人只能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隔着厚厚的玻璃,远远地望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被各种仪器和管子包围的身影。

夜深了,医院的走廊里恢复了宁静,但刘家人的心却如同被放在油锅里煎熬。

第二天一早,医院安排了经验更为丰富的外科主任张医生,对小明明的伤情进行会诊和进一步处理。

张医生年过五十,行医近三十年,处理过的外伤病例不计其数,尤其对各种动物咬伤颇有研究。

张医生仔细查看了小明明的病历和各项检查报告,然后在家属的陪同下,进入了隔离病房,对小明明的伤口进行了更为细致的检查。

他戴上无菌手套,用镊子轻轻拨开覆盖在伤口上的纱布。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灯光下,有的长如蜈蚣,有的深可见骨,边缘还残留着一些血痂和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污物。

刘军和李娟站在一旁,看着儿子身上的伤,心如刀割,李娟忍不住又低声抽泣起来。

张医生却看得异常专注和仔细。他俯下身,凑得很近,甚至拿出了一支带光源的放大镜,对着每一处伤口反复察看。他时而眉头紧锁,时而若有所思,表情十分凝重。

其他医护人员和刘家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打扰。他们都寄望于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医生,能给孩子带来最好的治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医生检查得非常缓慢,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他不仅观察伤口的形状、深度、边缘,还仔细留意了伤口周围是否有其他细微的痕迹。

随着检查的深入,张医生脸上的疑惑之色越来越浓。他放下放大镜,又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伤口边缘的皮肤组织。

过了许久,他才直起身子,摘下手套,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小明明,然后对旁边的助手说:“准备一下,有些伤口需要重新清创和处理。”

完成了对小明明伤口的再次处理后,张医生将刘老汉、刘军以及那位目击邻居老王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张医生示意他们坐下,然后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孩子的情况我已经详细检查过了。伤势确实非常严重,多处深达肌肉层,甚至逼近重要的血管和神经。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进行救治,后续还需要很长时间的恢复和进一步的治疗,包括可能的植皮手术。”

听到这里,刘家人的心又沉了下去。

“医生,那……那狂犬病的风险……”刘军焦急地问道。

张医生摆了摆手,说:“关于狂犬病的预防措施,我们肯定是要做的,这是规范流程。但是,关于这些伤口本身,我有一些……嗯,有一些疑问。”

“疑问?”刘老汉和刘军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

张医生点点头,表情严肃起来,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笔,指着一张刚刚画出的简易伤口示意图,解释道:“你们看,狗的牙齿构造,主要是犬齿和裂齿。

犬齿负责穿刺和固定猎物,裂齿负责撕咬和切割。

所以,典型的狗咬伤,伤口通常是点状的穿刺伤合并大面积的撕裂伤,伤口边缘会很不规则,组织损伤广泛且不均匀,往往伴有明显的挤压痕迹。”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我在孩子身上看到的这些伤口,尤其是几处主要的、深长的伤口,它们的特点……不太符合典型的犬齿咬伤。”

“什么?”刘老汉和老王都吃了一惊。

“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刘军急忙追问,“不是狗咬的,那是什么?”

张医生摇摇头,继续解释道:“孩子身上的这些主要伤口,尤其是那些长条形的伤口,它们的边缘相对来说……过于整齐了,切割的痕迹非常明显,更像是……更像是被某种非常锋利的薄刃利器,比如刀片、玻璃片之类的东西,快速划过形成的。”

“利器?!”

这个词如同晴天霹雳,在刘老汉、刘军和老王的耳边炸响。

站在一旁的邻居老王听到医生的结论,首先就愣住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道:“不可能啊,张医生!我们……我们当时都亲眼看见阿黄扑在明明身上,它嘴上、爪子上都是血啊!明明就是被它咬的,怎么可能会是利器呢?”

老王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无法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会被推翻。

刘老汉也喃喃道:“是啊,医生,那狗当时眼睛都红了,凶得很……不是它,还能是谁?”

张医生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语气却异常坚定而严肃:“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也知道你们目睹了一些场景。

但是,作为医生,我必须根据伤口的客观特征来进行判断。

孩子身上确实也有一些浅表的、符合抓挠或者小型齿痕的伤,那些可能是狗造成的,或者是在挣扎中蹭到的。

但我指的是那几处致命的、深长的、造成大出血的主要伤口,它们的形态,与大型犬类的撕咬方式,存在明显的差异。”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满脸震惊和不解的刘家人,郑重地说道:“我从医三十年,处理过不下一百起各种动物咬伤的案例,包括犬类、猫类甚至更大型的猛兽。

这些伤口的边缘太平整,切割面也太光滑了。这绝不是普通的狗能够造成的撕咬伤。

我以我的专业经验判断,这些主要伤口,极有可能是人为用某种锋利的工具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