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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网《七旬老教授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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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阳光洒进X大学的校园，陈天华教授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哲学书，鼻梁上架着老花镜。

他今年69岁，刚得了个“终身成就奖”，奖杯就摆在书桌上，擦得锃亮。

这老头教了45年书，学生遍地开花，有的当了大学校长，有的成了研究大牛，大家都说他是哲学界的活化石。

他抬头看看窗外，学生们背着书包跑来跑去，年轻得晃眼，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他和赵雪兰结婚42年，啥都好，就是没个孩子。

赵雪兰是市中心医院的儿科医生，今年67岁，干了38年，手艺好得没话说。

她长得瘦高，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笑起来眼角全是皱纹。

她救过的孩子多了去了，有些小家伙长大了还带着自己的娃来看她，嘴里喊着“赵奶奶”。

她的办公室墙上贴满了彩色画，五颜六色的，全是小病人画的。

她常跟护士开玩笑：“我这辈子没当上妈，倒是多了几百个干儿子干闺女。”

护士们听了都笑，可她转身抹眼泪的时候，谁也没瞧见。

陈天华和赵雪兰认识50年了，从大学里偷看对方开始，到一块儿白了头，谁也没嫌过谁。

颁奖晚宴上，赵雪兰挽着他的胳膊，穿了件深蓝色旗袍，气色好得像年轻了十岁。

她跟旁边的记者聊：“我们结婚42年，他没让我掉过一回链子。”

记者盯着她平坦的小腹瞄了一眼，又赶紧低头，怕问多了惹人尴尬。

没孩子这事儿，俩人谁也没说破，可谁心里没个数呢？

陈天华的学生都把他当爹看，尤其是李浩然，现在是副校长，当年差点辍学，是陈天华硬拉着他念完博士。

李浩然常说：“陈老师比我爸还疼我，没他，我早干别的去了。”

陈天华退休后还每周跑学校两次，办公室门永远开着，学生随便进随便问。

他批论文的时候，嘴里念叨：“你们这帮小子，写得乱七八糟，还得我给你们擦屁股。”

可脸上那笑，藏都藏不住。

赵雪兰那边也一样，她在医院是块招牌，护士长说她“手一摸孩子脑门，啥病都清楚”。

有个小男孩当年得了肺炎，差点没挺过去，赵雪兰守了三天三夜，硬是把人救回来。

那孩子妈后来逢人就说：“赵医生是菩萨下凡。”

她听着这话，摆摆手：“我就是个大夫，别整这些虚的。”

可晚上回家，她靠在沙发上，跟陈天华嘀咕：“要是我有这么个儿子，得多好。”

俩人结婚这么多年，没吵过架，周末常一块儿在校园的杨树下散步。

陈天华讲点哲学故事，赵雪兰帮他整整衣领，俩人慢悠悠地走，像老电影里的镜头。

朋友都说他们是模范夫妻，可谁也不知道，赵雪兰试过多少偏方，想怀个孩子，最后还是没戏。

她常安慰自己：“命里没这个缘，上天给了我别人的娃，没给我自己的。”

陈天华听了，拍拍她的手：“咱俩够了，别想了。”

陈天华70岁生日那天，赵雪兰在家弄了个小聚会，没请太多人，就几个老朋友和李浩然这帮亲近的学生。

饭桌上摆着红烧鱼和长寿面，赵雪兰还特意做了个蛋糕。

她等陈天华吹完蜡烛，站起来说：“我有件事儿要说。”

屋里一下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她。

她顿了顿，笑眯眯地宣布：“我和天华决定，再试一次，用人工授精要个孩子。”

这话一出，屋里先是愣了几秒，紧接着掌声就炸开了。

李浩然第一个举杯：“陈老师，赵阿姨，祝你们早点抱上娃！”

旁边有个老教授皱眉：“你们这岁数，行吗？”

陈天华慢悠悠地说：“想了好久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赵雪兰握住他的手：“我是大夫，知道有风险，可我们愿意试试。”

大家都看得出，这俩人眼里有光。

散场后，李浩然留下来帮忙收拾。

他一边洗碗，一边问：“陈老师，您真想要这个孩子吗？”

陈天华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低低的：“浩然，人老了，最怕留遗憾。”

赵雪兰端着茶过来，插话：“医学这么发达，我年纪是大点，可有代孕妈妈，咱不怕。”

她笑得挺自信，说下周要去生殖中心谈。

李浩然没再劝，点点头：“那我支持你们，不管啥结果。”

春天的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书房，陈天华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新出的伦理学书，边看边拿笔划拉。

他戴着老花镜，眉头时不时皱一下，像在跟书里的人较劲。

电话铃响了，他接起来，是赵雪兰打来的，声音里藏不住高兴：“天华，他们找到合适的卵子捐赠者了！”

陈天华手一抖，差点把笔掉地上：“真的？啥样的人？”

赵雪兰在那头说得眉飞色舞：“一个25岁的研究生，身体好，脑子聪明，长得也俊，最要紧的是脾气温和，家里没啥遗传病。”

陈天华深吸口气：“能见见不？”

赵雪兰笑：“规矩不让见，但我看了资料，挺满意的。”

挂了电话，陈天华走到窗边，看着校园里跑来跑去的年轻人，心里画了个影子——自己的孩子以后会不会也这样，背着书包，满脸朝气。

一个月后，代孕妈妈怀上了，赵雪兰跑医院去看B超，回来时眼圈都红了。

她把那张黑白照片贴在冰箱上，陈天华凑过去瞧，眯着眼看了半天：“就这小点？”

赵雪兰靠在他肩上：“你说长得像谁？”

陈天华乐了：“用的是我的DNA，肯定有点我的样。”

赵雪兰打趣：“可别继承你那高发际线。”

俩人笑得前仰后合，像回到了刚结婚那会儿。

代孕妈妈住医院旁边的公寓，有护士看着，赵雪兰每周跑一趟，拎着水果和补品过去。

她量完血压，跟那年轻姑娘说：“你也得歇着，有啥不舒服就给我电话。”

姑娘挺感激：“宝宝挺好，您别太操心。”

赵雪兰笑笑，心里却踏实了不少。

可到了第三个月，B超结果把所有人都惊着了——双胞胎！

医生指着屏幕上的两个小点：“同卵双生的，挺少见。”

陈天华听到这消息，正在书房改论文，眼镜滑到鼻尖，愣了好几秒：“双胞胎？咱要有俩孩子了？”

赵雪兰扑过来抱住他：“是啊，两个小家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

陈天华却皱了眉：“雪兰，咱这岁数，能照顾好俩吗？”

赵雪兰捧着他的脸：“咱教了多少学生，还怕带不好自己的娃？”

陈天华叹气：“可咱都这么老了……”

她拍拍他肩膀：“正因为老了，才得抓住这机会。”

消息传出去，亲戚朋友都来道喜。

李浩然从外地赶回来，带了两把小金锁：“陈老师，您得保重身体，等着抱孙子。”

有个老同学却泼冷水：“老陈，老来得子不容易，俩娃更费劲，你们想清楚没？”

陈天华拍拍他肩膀：“生活不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明天啥样。”

可那天晚上，赵雪兰发现他一个人坐在书房发呆。

“想啥呢？”她走过去问。

陈天华声音低沉：“我在想，咱走了，孩子咋办？”

赵雪兰坐下来，搂住他：“咱有浩然啊，他答应做监护人。”

陈天华点点头，可眼神还是没松开那股忧虑。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楼下的灯火：“雪兰，你真觉得这是对的？”

赵雪兰从背后抱住他：“这么多年，我没这么肯定过。”

陈天华转过身，抱紧她，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一周后，医院来电话，代孕妈妈有点出血，赵雪兰赶紧跑过去检查。

回来后她跟陈天华说：“没事，就是得躺着歇。”

从那以后，她几乎天天往医院跑，陈天华在家收拾出一间屋子当婴儿房。

他查了一堆资料，嘀咕：“小娃得用柔和的颜色，不能太刺眼。”

赵雪兰看着他忙活，心里暖乎乎的，可总觉得他笑得有点勉强。

五月的校园里，杨树叶子绿得发亮，陈天华坐在办公室改论文，桌上一堆学生的作业。

他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快到下课时间了，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李浩然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袋水果：“陈老师，我来看看您。”

他今年40出头，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陈天华最得意的学生，现在当了副校长。

陈天华笑眯眯地招呼他坐下：“浩然，忙成这样还跑来干啥？”

李浩然放下东西：“听说赵阿姨天天跑医院，我怕您一个人在家闷得慌。”

他顿了顿，又说：“听说双胞胎挺健康，您和赵阿姨可算熬出头了。”

陈天华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是啊，俩小子，命里带来的。”

可他眼底那点阴影，李浩然瞧得清楚。

俩人聊了一会儿，李浩然忍不住问：“陈老师，您最近咋老发呆？有啥心事？”

陈天华放下杯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浩然，人老了，最怕留遗憾。”

李浩然皱眉：“您不是想要孩子好多年了吗？现在有了，还怕啥？”

陈天华苦笑：“有了孩子，我反倒怕自己走得太早，留他们孤零零的。”

李浩然拍拍他的肩膀：“有我和赵阿姨呢，您别瞎想。”

那天晚上，李浩然没走，跟陈天华聊到半夜。

陈天华靠在沙发上，叹气：“浩然，你说人这一辈子，图啥呢？”

李浩然认真地说：“图个心安呗，您教了我这么多年，我不就学了这个。”

陈天华点点头，眼里多了点暖意。

他知道，李浩然不是外人，这小子当年家穷，是他掏钱供他念完书的。

与此同时，赵雪兰忙得脚不沾地。

代孕妈妈前几天又有点不舒服，她跑医院查了一圈，回来跟陈天华说：“没事，就是得吃点药。”

陈天华皱眉：“你也别太累了，家里还有我呢。”

赵雪兰笑：“我这当大夫的，不盯着点咋行。”

她说完就去厨房熬汤，陈天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

第二天，李浩然又来了，带了两本书，说是给陈天华解闷。

他坐下来说：“陈老师，我昨天想了想，您和赵阿姨这决定挺不容易的。”

陈天华接过书，随口问：“你咋看这事儿？”

李浩然挠挠头：“说实话，我一开始也怕你们年纪大了扛不住，可看您俩这么高兴，我觉得值了。”

陈天华笑笑，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李浩然试探着问：“陈老师，您是不是还有啥没跟我说？”

陈天华愣了一下，摆摆手：“没啥，就是老了爱胡思乱想。”

可他低头翻书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李浩然没吭声，心里却留了个心眼。

他走的时候，跟陈天华说：“有啥事儿，您一定告诉我，我扛得住。”

陈天华拍拍他肩膀：“好小子，我记下了。”

几天后，赵雪兰从医院回来，脸色不太好。

她跟陈天华说：“代孕妈妈血压有点高，我得再跑几趟。”

陈天华皱眉：“你别把自己累垮了。”

赵雪兰摆手：“没事，我有数。”

她说完就去收拾东西，陈天华看着她忙活，突然说：“雪兰，要不咱再想想？”

赵雪兰回头，愣了：“啥意思？”

陈天华低声说：“我怕咱走错了。”

赵雪兰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天华，咱都走到这步了，别回头。”

雨哗哗地下了一夜，医院走廊里满是消毒水味，赵雪兰坐在产房外的长椅上，手攥得紧紧的，眼睛盯着那扇门不放。

陈天华在她旁边来回踱步，穿着一件旧毛衣，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等不及的老头。

他嘴里嘀咕：“咋还没动静啊？”

赵雪兰拍拍他的手：“别急，代孕妈妈身体好得很，没事儿的。”

可她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毕竟这不是小事。

凌晨三点十八分，产房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哭声，护士推门出来喊：“是个男孩！”

陈天华腿一软，差点没站住，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没过三分钟，又一个哭声响起，护士跑出来，笑得合不拢嘴：“又是男孩，双胞胎兄弟！”

赵雪兰站起来，激动得说不出话，手抖着接过两个裹着蓝色小被子的小家伙。

陈天华小心翼翼地抱过来，低头一看，嗓子哽住了：“这么小……跟小猫崽似的。”

俩孩子取名叫陈思远和陈行远，赵雪兰说这是“知行合一”的意思，陈天华听了直点头。

他跑去办出生证明，签字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嘴里念叨：“七十二岁，我当爹了。”

医院的工作人员都笑着恭喜他，他挺直了腰板，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回家那天，小区门口挤满了人，邻居们探头探脑：“老陈这岁数还能得子，真是稀罕事儿！”

陈天华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家里热闹了好几天，李浩然带着媳妇过来，拎着两个大红包：“陈老师，这俩小子长得像您，尤其是眉毛那块儿。”

陈天华抱着陈思远，逗得小家伙咯咯笑：“你看，思思还知道搭理你呢！”

赵雪兰忙着招呼客人，满脸是当妈的喜气。

她端着茶走过来说：“以前我老照顾别人的娃，现在总算有了自己的。”

邻居张大妈插话：“可不是嘛，你俩这辈子算圆满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俩小家伙成了家里的宝。

陈天华晚上主动喂奶，孩子一哭，他就爬起来，嘴里哄着：“别闹，爹在这儿呢。”

赵雪兰看他熬夜，劝道：“你也歇歇，我来得了。”

他摆手：“你白天忙，我干点活儿不算啥。”

可有几次，赵雪兰半夜醒来，发现他坐在婴儿床边，盯着熟睡的孩子看，眼神复杂得她说不上来。

四个月的时候，陈思远和陈行远会笑了，陈天华拿个拨浪鼓逗他们，小哥俩挥着小手，咿咿呀呀地乐。

赵雪兰拿手机录下来，回头翻着看，忍不住跟朋友说：“我从没见天华这么高兴过。”

陈天华也回学校上课了，每次都揣着俩孩子的照片，见谁都掏出来：“瞧瞧，我这俩宝贝儿子。”

学生们都惊呆了，这位严肃的老教授咋变得这么接地气？

孩子半岁那天，家里办了个小派对，亲朋好友都来了，轮流抱俩小家伙玩。

李浩然端着酒杯说：“陈老师，您这福气没谁了。”

有个老同学拍着陈天华肩膀：“老陈，你这辈子没白活。”

陈天华笑着点头，可派对快结束时，有人发现他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盯着远处的楼灯光发呆。

赵雪兰走过去问：“咋了？”

他回过神，笑笑：“没啥，就是觉得人生挺奇妙的。”

派对散了第三天，生活又安静下来。

早上，赵雪兰出门买菜，临走叮嘱：“天华，窗户关好，别让孩子着凉。”

陈天华抱着陈行远，点头：“放心，我看着呢。”

赵雪兰拎着菜篮子下了楼，谁也没想到，这竟是他们最后一次说话。

她走了一个钟头，手机突然响了，是物业打来的：“赵女士，出大事了，您快回来！”

她脑子一懵：“啥事儿？”

对方声音发颤：“陈教授……他从28楼掉下去了……”

赵雪兰听到电话那头的话，手一松，手机摔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她撒腿往回跑，风呼呼地刮着耳朵，脑子里乱成一团：“不可能，天华咋会跳楼？”

小区门口已经围了一堆人，警车红蓝灯闪得刺眼。

她挤进去一看，警戒线里盖着白布，她腿一软，差点跪下。

警察扶住她：“赵女士，您先冷静。”

她哆嗦着问：“我儿子呢？”

警察说孩子在家，有邻居看着，赵雪兰咬着牙冲上楼。

推开门，陈思远和陈行远在婴儿床上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张大妈坐在旁边，眼泪汪汪地：“雪兰，老陈他……”

赵雪兰摆摆手，硬憋着没哭出声，怕吵醒孩子。

她走到阳台，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乱晃，地上还掉着一只拖鞋。

她盯着那空荡荡的阳台，嘴里喃喃：“为啥啊，天华，你为啥要这样？”

警察上来勘查，说初步看是自杀，没打斗痕迹。

赵雪兰一听就急了：“不可能！我男人活得好好的，孩子刚半岁，他咋会寻死？”

她脑子里闪过早上出门时，陈天华抱着孩子笑的样子，怎么想都对不上。

邻居们也议论：“老陈前两天还跟我们聊孩子呢，乐呵呵的，咋会跳楼？”

警察没多说，只留下一句：“我们会查清楚。”

赵雪兰脑子乱哄哄的，坐在沙发上发呆，张大妈给她倒了杯水：“雪兰，你得撑住，孩子还小呢。”

她点点头，可手抖得拿不住杯子。

她想起陈天华跳楼前说的那句“我拍了一切，真相在电脑里”，心里一咯噔，赶紧跑到书房。

电脑桌上贴着张便条，写着“密码是孩子生日”。

她哆嗦着输入“0318”，屏幕亮了，桌面上就一个文件夹。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文件夹，里面有个42G的视频和一封信。

她先打开信，屏幕上跳出陈天华的字：“亲爱的雪兰，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不在了……”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打湿了键盘。

她咬着牙往下看，信里没写太多，只说了一句：“真相在视频里，看完你会懂。”

她愣住了，手悬在鼠标上不敢点，心跳得像擂鼓。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是警察来取证。

一个年轻警官走进来：“赵女士，我们得查查陈教授的电脑。”

赵雪兰抹了把脸，让开位置：“你们来得正好，我刚找到点东西。”

她声音哑得像砂纸，警官点点头，坐下来点开那个视频。

视频内容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