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又是青菜!黄瓜!豆芽!” 秦曼云“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满脸怒容。

“我辛辛苦苦上一天班,回来就吃这些?韦向晨,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打发了?”

韦向晨刚从厨房把最后一道汤端出来,额头上还渗着汗。

他看着妻子扭曲的脸,疲惫地解释:“今天菜市场的肉不新鲜,我想着……”

“不想着!”秦曼云打断他,“你就是抠门!就是不想在我身上花钱!”

岳母曹桂芳从房间里慢悠悠踱出来,帮腔道:“曼云说得没错。”

“一个大男人,老婆孩子都养不好,天天不是青菜就是豆腐,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韦向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妈,孩子今天去夏令营了,不在家。”

“而且,医生说您血压高,要吃清淡点。”

“我血压高还不是被你气的!”曹桂芳眼睛一瞪,“你看隔壁老李家女婿,天天大鱼大肉,燕窝海参换着花样买!你呢?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我们娘儿俩跟着你尽受罪!”

韦向晨拳头紧了紧,指甲掐进肉里。

他看着这一桌自己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的菜,再看看眼前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上来。

“不想吃就别吃。”

他冷冷地说。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强硬地顶撞。

秦曼云和曹桂芳都愣住了。

韦向晨没再看她们,转身拿起挂在门口的外套。

“你去哪儿?”秦曼云尖叫。

“出去透透气。”

“饭不吃了?反了你了韦向晨!”曹桂芳也叫嚷起来。

韦向晨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将所有的指责和抱怨都关在了门后。

夜风微凉,韦向晨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他今年三十五岁,是一家小公司的程序员,工资不高不低,日子却过得憋屈。

结婚八年,他和秦曼云的爱情早被柴米油盐消磨殆尽。

秦曼云以前不是这样的,至少,韦向晨记忆中的她,温柔体贴。

可自从岳母曹桂芳以“照顾女儿”为名搬进来长住后,一切都变了。

曹桂芳是个控制欲极强的老太太,家里的事无大小都要插一脚。

她看不上韦向晨的家境,更看不上韦向晨的“不上进”。

“你要是个老板,我女儿用得着天天算计着买菜钱?”这是曹桂芳常挂在嘴边的话。

秦曼云在母亲日复一日的“教导”下,也渐渐对韦向晨越来越不满。

她开始抱怨韦向晨的无能,攀比邻居同事的富裕生活,家里的争吵成了家常便饭。

韦向晨不是没想过反抗。

有一次,秦曼云看上一个名牌包,要一万多。

韦向晨刚发了工资,交了房租水电,还要留出儿子的补习费,实在拿不出。

“就当是我借你的,行不行?”秦曼云红着眼圈。

“我们是夫妻,谈什么借。”

韦向晨叹气,“但这个月真的不行,下个月,下个月我一定……”

话没说完,曹桂芳就冲了出来:“什么下个月!我看你就是不想买!我女儿跟了你,连个像样的包都没有,我这张老脸都替她臊得慌!”

那天,韦向晨第一次和岳母大吵一架。

结果是秦曼云哭着回了娘家,三天后才回来,条件是韦向晨写了保证书,承诺半年内给她买那个包。

为了那个包,韦向晨连续加了三个月的班,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才勉强凑够钱。

包买回来了,秦曼云高兴了几天。

但很快,新的攀比又开始了。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韦向晨觉得自己像个被困在蛛网上的小虫,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那张无形的网。

他负责家里大部分的开销,房贷、车贷(一辆开了快十年的二手车)、儿子的教育费用,还有时不时岳母和妻子额外索要的“零花钱”。

他还包揽了大部分家务。

秦曼云和曹桂芳都说自己“做不来饭”,“闻不了油烟味”。

于是,买菜做饭、洗衣拖地,几乎都是韦向晨下班后的“第二份工作”。

他默默承受着,只希望儿子能在一个相对完整的家庭里长大。

但今天,他真的受够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绝望,让他第一次想要逃离。

走到小区公园的长椅上坐下,韦向晨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燃。

他其实很少抽烟,但此刻,尼古丁的苦涩似乎能稍微麻痹一下他的神经。

不远处,几只流浪猫在垃圾桶旁翻找着什么。

韦向晨看着它们,忽然觉得,自己和它们也没什么区别。

日子在压抑和琐碎中一天天过去。

自从上次韦向晨“离家出走”(其实只在公园坐了半宿),秦曼云和曹桂芳消停了几天。

但很快,新的矛盾又冒了出来。

起因是电费。

“韦向晨,这个月电费怎么这么多?”秦曼云拿着手机上的电子账单,眉头拧成了疙瘩,“都快五百了!”

韦向晨正埋头给儿子削苹果,闻言头也没抬:“妈夏天怕热,空调几乎二十四小时开着。”

“你房间的电脑也总是不关,电费能少吗?”

曹桂芳一听,不乐意了:“怎么,我用点电你心疼了?”

“我辛辛苦苦帮你带孩子(儿子大部分时间在学校和补习班),连个空调都舍不得让我吹?”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韦向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只是这个月开销确实有点大,乐航的夏令营交了一笔钱,还有……”

“别跟我说这些!”秦曼云打断他,“我不管你怎么弄,下个月生活费你再多给我一千!”

“什么?”韦向晨停下手中的刀,惊讶地看着她,“上个月不是刚加过五百吗?”

“怎么又要加?”

“我同学聚会,人家都穿金戴银,我呢?”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朋友圈都不敢发!”秦曼云越说越激动,“还有我妈,她老姐妹约她去泡温泉,总不能让她空着手去吧?”

韦向晨感到一阵无力:“曼云,我的工资就那么多,这个月真的……”

“我不管!”秦曼云提高了音量,“你要是拿不出来,就去找你爸妈要!”

“他们不是还有点退休金吗?”

韦向晨脸色沉了下来:“那是我爸妈的养老钱,我怎么能开口!”

“那你就去想办法!去借!去加班!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秦曼云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气冲冲地回了房间。

曹桂芳在一旁冷哼:“没出息的男人,就知道哭穷。”

韦向晨看着削了一半的苹果,苦涩地笑了笑。

他默默地把苹果削完,分成小块,用牙签插好,端到儿子房间。

儿子韦乐航正戴着耳机看动画片,对父亲的进来毫无察觉。

韦向晨把果盘放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退了出去。

夜晚,韦向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秦曼云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似乎早已进入梦乡。

他想起刚结婚那会儿,两人挤在一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虽然清苦,但每天都充满欢声笑语。

秦曼云会做好晚饭等他下班,会给他讲单位里的趣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他不知道。

又过了几天,韦向晨的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需要连续加班。

这意味着他回家的时间更晚了,自然也没时间做晚饭。

“韦向晨,你什么意思?天天加班,家都不要了?”电话那头,秦曼云的声音尖锐刺耳。

韦向晨正对着电脑屏幕改代码,眼睛酸涩,他揉了揉太阳穴:“曼云,这个项目很重要,做好了有奖金。”

“奖金奖金!你就知道奖金!等你拿到奖金,我和妈都饿死了!”

“我不是给你们留了钱叫外卖吗?”

“或者你们可以简单做一点……”

“我不会做饭你不知道吗?”

“外卖天天吃,多不健康!多贵!”曹桂芳抢过电话,“韦向晨我告诉你,明天你要是再不回来做饭,我们就去你公司找你领导评评理!”

韦向晨头皮一阵发麻。

岳母这种撒泼打滚的本事,他是领教过的。

“妈,别,我明天一定早点回。”

他只能妥协。

第二天,韦向晨硬着头皮跟项目经理请了半天假,提前回家。

路过菜市场,他买了条鱼,又买了些新鲜蔬菜,打算给妻儿和岳母做顿好的。

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笑脸,而是秦曼云和曹桂芳冰冷的脸色。

“哟,还知道回来啊?”曹桂芳阴阳怪气地说。

韦向晨没理会,径直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等他满头大汗把四菜一汤端上桌,秦曼云却看也没看一眼,拿起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吃饭了。”

韦向晨喊了一声。

秦曼云头也不抬:“没胃口,减肥。”

曹桂芳也说:“鱼太腥了,我吃不下。”

韦向晨看着一桌子精心烹制的菜肴,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默默地坐下,自己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秦曼云突然放下手机,盯着韦向晨:“对了,下周我表妹结婚,在五星级酒店办,礼金你准备一下。”

韦向晨一愣:“多少?”

“我们这边亲戚,关系近的,至少得两千吧。”

“你是我老公,跟我一起去,总不能太寒碜。”秦曼云理所当然地说。

两千……韦向晨这个月工资还没发,手头已经很紧了。

“能不能……少一点?”他小声商量。

“少一点?”秦曼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韦向晨你什么意思?”

“我表妹结婚,我这个做表姐的拿不出手,你让我脸往哪儿搁?”

“就是!当初曼云嫁给你,我们家一分彩礼没多要,现在让你出点礼金就推三阻四!”曹桂芳也跟着数落。

韦向晨放下筷子,胸口堵得难受。

“我这个月,真的没那么多钱。”

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也知道,刚交了乐航的夏令营费,还有房贷……”

“没钱你就去挣啊!男人没钱就是废物!”秦曼云尖刻地说。

“废物”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韦向晨的心里。

他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

“秦曼云,你再说一遍!”韦向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眼睛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

秦曼云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但随即梗着脖子喊道:“我说错了吗?”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除了会做饭还会干什么?”

“钱挣不来,就知道跟我哭穷!”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个废物!”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曼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韦向晨。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曹桂芳也惊呆了,反应过来后,她猛地冲向韦向晨,又抓又挠:“你敢打我女儿!我跟你拼了!你这个畜生!白眼狼!”

韦向晨一把推开她,力气有些大,曹桂芳踉跄着撞在餐边柜上,发出一声痛呼。

“我白眼狼?”韦向晨嘶吼着,积压了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加班加点!你们呢?”

“一个在家享清福,一个除了抱怨就是攀比!”

“我买菜做饭是应该的?”

“我赚钱养家是应该的?”

“你们有没有真正关心过我一句?”

他指着秦曼云:“你想要名牌包,我给你买!你妈要旅游,我掏钱!儿子要上最好的补习班,我勒紧裤腰带!我付出这么多,换来的是什么?”

“是‘废物’这两个字?”

他又转向曹桂芳:“妈,我敬你是长辈,可你呢?”

“从进这个家门开始,你有给过我一天好脸色吗?”

“天天挑拨离间,把曼云教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

“我……我那是为我女儿好!”曹桂芳底气不足地辩解。

“为她好?”

“是把她变成一个只会索取、不懂感恩的怨妇吗?”韦向晨冷笑,“这个家,早就不是家了!是个牢笼!”

秦曼云哭喊着:“韦向晨!你混蛋!我要跟你离婚!”

“离就离!”韦向晨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受够了!我一天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他冲回卧室,粗暴地拉开衣柜,胡乱抓了几件衣服塞进一个背包里。

“韦向晨,你冷静点!”秦曼云似乎也有些慌了,她没想到韦向晨会这么决绝。

“我很冷静。”

韦向晨背上包,看也没看她一眼,大步走向门口。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曹桂芳色厉内荏地喊道。

韦向晨的手握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

他回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决绝:“这个所谓的家,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说完,他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秦曼云和曹桂芳交织的哭喊声和咒骂声,但他充耳不闻。

他只想逃离,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韦向晨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夜已深,行人稀少。

他身上只带了几百块钱现金和手机。

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回父母家?他不想让他们担心。

找朋友?这个点,太打扰了。

最后,他在一个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一根香肠,然后走到附近一个僻静的小公园。

公园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

韦向晨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狠狠灌了一口啤酒。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没有让他感觉好受一点。

他掏出手机,看到秦曼云发来的几十条微信消息,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质问,再到最后带着一丝慌乱的“你去哪了?快回来!”

还有岳母发来的语音,依旧是中气十足的指责。

韦向晨冷笑一声,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扔进口袋。

他不想再听那些声音。

他拆开香肠的包装,慢慢地啃着。

这或许是他这几年来,吃得最平静的一顿饭,尽管只有一根廉价的淀粉肠。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寒意。

突然,他感觉脚边有些异动。

韦向晨低下头,看到一只瘦小的黄鼠狼,正怯生生地看着他手里的香肠,金黄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微光。

它很瘦,毛发也有些杂乱,看起来饿了很久。

韦向晨看着它,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

他想起小时候,奶奶总说黄鼠狼有灵性,是“黄大仙”,不能伤害。

此刻,他看着这只瘦弱的小动物,所有的烦躁和愤怒似乎都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他掰了一小块香肠,轻轻地扔到黄鼠狼面前。

黄鼠狼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食物的香气战胜了恐惧。

它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叼起那块香肠,飞快地吞了下去。

然后,它又抬起头,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韦向晨。

韦向晨笑了笑,又掰了一块给它。

一块,两块……很快,大半根香肠都进了黄鼠狼的肚子。

它似乎吃饱了,舔了舔嘴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在韦向晨脚边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韦向晨觉得这一幕有些奇妙。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一个狼狈的夜晚,和一只黄鼠狼分享食物。

他把最后剩下的一点香肠也递了过去,轻声说:“吃吧,都给你。”

“以后别饿肚子了。”

黄鼠狼凑过来,慢慢地吃掉了最后一点香肠。

吃完后,它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吞咽,而是抬起头,定定地看着韦向晨。

下一刻,它后腿微微用力,前爪搭在胸前,竟然像人一样站直了身体!

韦向晨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紧接着,更让他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黄鼠狼,竟然张开了嘴,口中发出清晰干涩,却又无比诡异的人声:

“这是……人肉……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