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香火鼎盛的古寺里,人头攒动。

贺嘉宇,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像只挣脱了缰绳的小猴子,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他母亲方美玲,一身名牌,妆容精致,却对儿子的顽劣视若无睹,反而饶有兴致地用手机拍着寺庙的风景。

“贺嘉宇,跑慢点,别撞到人!”她象征性地喊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担忧或制止。

话音未落,贺嘉宇就一头撞上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

老太太踉跄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花白的头发有些散乱。

“哎哟,我的老腰……”陆老太蹙眉,轻轻揉着。

她的一条腿本就有些不便,平日里都靠着这根拐杖和另一条好腿支撑。

贺嘉宇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愣了一下,随即“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声音尖利刺耳。

方美玲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抱起贺嘉宇,不分青红皂白就指着陆老太骂道:“你这老东西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撞到我家儿子了,你赔得起吗?”

陆老太本想说“是你的孩子撞了我”,可见对方这副不讲理的架势,便叹了口气,息事宁人道:“是我的错,没注意。

孩子没伤到吧?”

“没伤到?你看他哭得多伤心!吓到我家宝贝了!”方美玲不依不饶,声音拔高,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贺嘉宇见母亲撑腰,哭声渐小,反而恶狠狠地瞪着陆老太。

他从方美玲怀里挣脱出来,突然冲到陆老太面前,抬脚就朝着老太太那条支撑身体的、原本还算健康的好腿狠狠踹去!

“让你撞我!打死你个老妖婆!”

“啊!”陆老太猝不及防,好腿一阵钻心的疼,拐杖脱手,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周围的人发出一片惊呼。

方美玲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精彩表演,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甚至还拍了几下手。

“好儿子!真棒!看她还敢不敢撞我们贺嘉宇!”她语气轻快,满是赞赏。

陆老太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额头上渗出冷汗,那条被踹的好腿传来剧痛,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一位年轻的香客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指责道:“你怎么能这样教育孩子?老人家都这样了,你们还打人,有没有良心?”

方美玲柳眉一竖,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们家孩子怎么样关你屁事?老东西自己不小心,我家孩子这是正当防卫!再说了,她瘸了一条腿,我们帮她另一条也对称一下,不好吗?”

她的话刻薄至极,周围的人听了都倒吸一口凉气。

贺嘉宇得意洋洋地躲在母亲身后,冲着地上呻吟的陆老太做了个鬼脸。

方美玲拉起贺嘉宇的手,得意地瞥了一眼地上痛苦的陆老太和周围愤怒的人群,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走了,儿子,别跟这些没素质的人一般见识。

妈带你去买你最爱吃的冰淇淋。”

她甚至没有再看陆老太一眼,拉着贺嘉宇扬长而去,留下身后一片指责和叹息。

陆老太被人扶起,好心的香客帮她捡起了拐杖。

她望着母子俩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囁嚅着,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眶红了。

那条原本尚能支撑她的腿,此刻传来阵阵无法忍受的剧痛。

陆老太最终还是被好心的香客送到了附近的社区医院。

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说,她原本那条好腿的膝盖半月板受到了损伤,加上年纪大了,恢复起来会很慢,以后恐怕连站立都会变得更加困难。

医药费花了不少,都是热心人你一百我五十凑的。

陆老太的儿子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

她只有一个女儿嫁在本地,但女儿家条件也一般,还要照顾两个上学的孩子,平日里只能偶尔送些米面过来。

陆老太躺在简陋的病床上,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是心疼钱,是心寒。

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母亲,教出那样的孩子。

再说方美玲和贺嘉宇。

从寺庙出来,方美玲果然带贺嘉宇去吃了昂贵的进口冰淇淋。

贺嘉宇一手一个甜筒,吃得满嘴都是,方美玲则在一旁不停地拍照发朋友圈,配文是:“带宝贝儿子祈福,偶遇不平事,儿子勇敢反击,妈妈为你骄傲!”

照片里,贺嘉宇笑得天真烂漫,方美玲也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评论区自然少不了一些不明真相的朋友点赞,夸贺嘉宇“小男子汉”“有魄力”。

方美玲看着这些评论,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方美玲的丈夫,也就是贺嘉宇的父亲,名叫贺文林。

贺文林是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收入尚可,但性格懦弱,在家里几乎没什么发言权。

对于方美玲溺爱孩子的方式,他不是没有意见,但每次提出,都会被方美玲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我儿子,我想怎么养就怎么养!你懂什么?男孩子就是要娇贵一点,以后才有出息!”

“你看看你,唯唯诺诺的,像个男人吗?我儿子可不能像你!”

久而久之,贺文林也懒得管了。

家里的钱大部分都由方美玲掌控,她想给贺嘉宇买什么就买什么,贺嘉宇想做什么出格的事,只要不闹到贺文林公司去,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天晚上,贺文林下班回家,看到方美玲在客厅里一边敷面膜一边刷手机,贺嘉宇则霸占着电视看动画片,零食扔了一地。

“老婆,今天去寺庙怎么样?”贺文林随口问了一句。

方美玲眼睛都没离开手机屏幕:“还行。

就是遇到个不长眼的老太婆,被贺嘉宇教训了一顿。”

贺文林皱了皱眉:“又跟人起冲突了?贺嘉宇没伤到吧?对方呢?”

“贺嘉宇能有什么事?他好得很!倒是那个老太婆,活该!谁让她走路不看路的。”方美玲轻描淡写。

贺嘉宇听到这里,得意地从沙发上跳下来:“爸爸,我今天可厉害了!我一脚就把那个老奶奶踹倒了!”他边说边比划着踢腿的动作。

贺文林脸色一变:“贺嘉宇!你怎么能踢老人呢?快跟妈妈说,以后不能这样!”

方美玲却把面膜一揭,瞪着贺文林:“你嚷嚷什么?我儿子做得对!那种人就该教训!你别在这儿给我扫兴,回你书房待着去!”

贺文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向书房。

他知道,这个家,他已经管不了了。

方美玲见贺文林走了,又换上笑脸对贺嘉宇说:“儿子,别理你爸,他就是胆子小。

走,妈带你去洗澡,今天给你用新买的泡泡浴球。”

贺嘉宇欢呼一声,跟着方美玲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贺嘉宇嬉笑和方美玲宠溺的对话声,而客厅的狼藉,则无人理会。

日子照常过。

方美玲对贺嘉宇的溺爱有增无减。

贺嘉宇在幼儿园是名副其实的小霸王。

抢小朋友的玩具,推搡同学,甚至对老师的批评也置若罔闻。

这天,幼儿园薛老师又给方美玲打了电话。

“贺嘉宇妈妈,贺嘉宇今天把秦小明同学的额头抓破了,还把孔小红同学的画撕了。

您看……”

方美玲一听就不高兴了:“薛老师,我们家贺嘉宇平时很乖的,是不是别的小朋友先招惹他了?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嘛,你们老师也太大惊小怪了。”

薛老师耐着性子解释:“贺嘉宇妈妈,是贺嘉宇先动手抢玩具的。

我们希望家长能配合,教育孩子要友爱同学……”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方美玲不耐烦地打断她,“医药费多少?我赔。

但你们也别总针对我们家贺嘉宇,他还是个孩子!”

说完,不等薛老师再开口,方美玲就“啪”地挂了电话。

她扭头对正在玩平板电脑的贺嘉宇说:“儿子,老师又告你状了。

你跟妈说,是不是其他小朋友欺负你了?”

贺嘉宇头也不抬:“是秦小明先不给我玩他的变形金刚!孔小红画得那么难看,我帮她撕了重新画!”

方美玲立刻笑了:“我就知道是这样!我们贺嘉宇做得对!自己的东西要争取,看不顺眼的就要指出来!不愧是我儿子!”

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塞给贺嘉宇:“去,买你喜欢吃的零食,别不开心了。”

贺嘉宇接过钱,立刻眉开眼笑,把平板一扔就往外跑。

方美玲看着儿子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得意。

在她看来,儿子这种“不吃亏”的性格,将来一定能成大事。

至于金钱,方美玲花钱向来大手大脚。

贺嘉宇的衣服鞋子玩具,样样都要名牌。

家里的水电煤气费,她从不操心,都是贺文林默默支付。

有时候贺文林提醒她省着点花,她便会冷嘲热讽。

“我辛辛苦苦生个儿子,给他花点钱怎么了?难道要让他跟你一样,穿地摊货,被人看不起?”

“贺文林我告诉你,你要是没本事赚钱,就别怪我花钱!我可不想跟着你过苦日子!”

家里的家务,方美玲也从不插手。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要么是贺文林下班后做,要么就是花钱请钟点工。

贺嘉宇耳濡目染,也把这一切视为理所当然。

他吃完饭把碗一推,喝完水的杯子随手一扔,方美玲看到了也只是笑笑,然后指使贺文林去收拾。

“老公,把贺嘉宇的碗收了。”

“老公,地脏了,拖一下。”

贺文林默默地做着一切,心里却越来越憋闷。

这个家,早已经没有了温馨的感觉。

贺嘉宇对方美玲的纵容,已经习惯到了骨子里。

他认为母亲说的都是对的,全世界都应该围着他转。

小区里,孩子们在楼下玩耍。

贺嘉宇看到一个女孩在玩新买的遥控汽车,立刻就冲过去抢。

“给我玩!”贺嘉宇霸道地说。

女孩不肯,紧紧抱着汽车。

贺嘉宇伸手就去掰女孩的手指,女孩疼得哭了起来。

其他孩子的家长见了,纷纷过来指责贺嘉宇。

“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能抢东西还打人呢?”

“家长呢?怎么不管管?”

方美玲刚好买菜回来,看到这一幕,立刻把菜往地上一扔,冲进人群,一把将贺嘉宇护在身后。

“嚷嚷什么?我家孩子就想玩玩她的车怎么了?那么小气干什么?再说了,她哭了就是我们家贺嘉宇弄的?说不定是自己摔的呢!”方美玲叉着腰,声音比谁都大。

女孩的妈妈气愤地说:“我亲眼看见你儿子抢我女儿玩具,还掰她手指头!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

“不讲理?我儿子金贵着呢,他能看上你女儿的玩具是她的福气!再说了,不过是个破玩具,至于吗?大不了我赔你一个!”方美玲从钱包里甩出几张钱,“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这种用钱羞辱人的方式,让女孩的妈妈气得脸色发白。

“我们不要你的臭钱!我们要你道歉!要你好好教育你的孩子!”

“道歉?笑话!”方美玲冷笑一声,“我儿子没错,道什么歉?我看是你们小题大做,嫉妒我们家贺嘉宇有这么好的妈!”

她拉起贺嘉宇:“儿子,我们走!别跟这些穷酸一般见识,降低了我们的档次!”

回到家,方美玲还愤愤不平:“这些人真是的,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难怪一辈子发不了财!”

贺嘉宇则在一旁添油加醋:“妈妈,那个小女孩的遥控车一点都不好玩,下次你给我买个更大更酷的!”

“好!妈明天就给你买个最新款的!”方美玲立刻答应。

这样的事情,几乎隔三差五就会上演。

方美玲在小区里的名声越来越差,邻居们见到她都绕道走,也不许自家孩子跟贺嘉宇玩。

方美玲对此毫不在意,反而觉得是那些人配不上和她家来往。

“一群势利眼,看我们家条件好就巴结,不顺着他们就排挤我们。

贺嘉宇,你以后要记住,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没人敢欺负你,知道吗?”

贺嘉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戾气。

贺文林偶尔也会听到一些关于妻子和儿子的风言风语,他试图跟方美玲沟通,希望她能收敛一些。

“方美玲,楼下郝大妈都跟我说了,贺嘉宇又把人家孩子弄哭了,你还跟人吵架。

这样下去,我们在小区里怎么待啊?”

方美玲正在网购,头也不抬:“郝大妈懂个屁!她就是嫉妒我年轻漂亮,嫉妒我们家有钱!你少听那些长舌妇嚼舌根!有时间不如多赚点钱,给我和儿子换个大别墅,离这些是非远点!”

贺文林叹了口气,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

他甚至开始有些害怕回家,害怕面对妻子的强势和儿子的无法无天。

转眼间,寺庙那件事过去了一个多月。

陆老太的腿伤恢复得很慢,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床上。

女儿偶尔会过来照顾她,但更多的时候,是她一个人孤独地捱着。

她不是没想过报警,或者找那对母子理论。

但她一个孤老婆子,无权无势,对方又那么蛮横,她能怎么办呢?只能自认倒霉。

这天,方美玲带着贺嘉宇去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席间,贺嘉宇依旧不安分,拿着刀叉敲盘子,大声喧哗。

周围的客人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

方美玲却习以为常,还时不时给贺嘉宇夹他爱吃的菜,温柔地说:“慢点吃,宝贝,不够妈再给你点。”

突然,一个服务员端着一锅热汤从旁边经过。

贺嘉宇正伸长了腿乱晃,服务员一时不察,被绊了一下,手中的汤锅一歪,滚烫的汤汁顿时朝着邻桌的一个小女孩泼了过去!

“啊——!”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女孩的父母惊恐地站起来,餐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方美玲也吓了一跳,但她第一反应是抱住贺嘉宇:“儿子,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贺嘉宇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摇了摇头。

女孩的父亲看到女儿手臂上一片通红,有的地方甚至起了水泡,心疼得眼睛都红了,他愤怒地指着方美玲:“是你家孩子!他绊倒了服务员!”

方美玲立刻反驳:“你胡说什么!明明是服务员自己不小心!关我们家贺嘉宇什么事?他还是个孩子,被你们吓到了怎么办?”

“我亲眼看到的!就是你家孩子伸腿绊的人!”邻桌的另一位客人也站出来作证。

餐厅经理也闻讯赶来,试图调解。

但方美玲此刻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我们家贺嘉宇一直乖乖坐在这里,动都没动!你们这是讹诈!看我们好欺负是吧?”她提高了音量,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再说了,就算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也是意外!你们这么大声嚷嚷,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了!这顿饭你们必须给我们免单!”

女孩的母亲哭着说:“我女儿烫成这样,你竟然还想着免单?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方美玲冷哼一声:“是你女儿自己倒霉,谁让她坐在那里的?有本事别出来吃饭啊!”

她的话彻底激怒了周围的人。

“太嚣张了!简直不可理喻!”

“报警!必须报警!”

餐厅经理也觉得方美玲太过分,严肃地说:“这位女士,事情的经过我们有监控可以查看。

如果是您孩子的责任,您必须承担。”

方美玲一听要看监控,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依旧嘴硬:“看就看!谁怕谁!反正不是我们家贺嘉宇的错!”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贺嘉宇,突然指着那个哭泣的小女孩,大声说了一句:“该!谁让她刚才瞪我!活该被烫死!”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让整个餐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这个年仅七八岁的孩子,他说出的话,带着远超年龄的恶毒。

方美玲先是一愣,随即竟然露出了笑容,她摸了摸贺嘉宇的头:“儿子说得对!就是有些人欠教训!”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儿子此刻在众人眼中,已经和魔鬼无异。

女孩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方美玲和贺嘉宇,一字一句地说:“好,好,好!我记住你们了!这件事,我们没完!”

方美玲不屑地撇撇嘴:“奉陪到底!谁怕谁啊?”

她拉着贺嘉宇,在众人的怒视下,竟然还想大摇大摆地离开。

餐厅经理拦住了她:“女士,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您不能离开。”

“滚开!”方美玲一把推开经理,尖声道:“谁敢拦我?我可是VIP客户!”

就在一片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餐厅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方美玲和贺嘉宇母子,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方美玲最终还是在众人的指责和餐厅的坚持下,不得不等待警察的到来。

她依旧嚣张跋扈,认定自己没有任何错,错的是别人,是这个世界。

她甚至还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警察说,才能把责任完全推卸掉,甚至反咬一口。

她低头看了看贺嘉宇,贺嘉宇也正仰着小脸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对她的信任和依赖,还有一丝被众人指责后的委屈和愤怒。

方美玲心中冷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她要保护好她的儿子,让他永远做那个强者,不受任何人欺负。

她坚信,她是对的。

然而,她并不知道,有些东西,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隔天,报应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