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二十年前,一个孩子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留下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二十年后,当年的保姆突然出现在原主人家门口,带着一个陌生的青年。
她的话却令人如雷轰顶:“这孩子养废了,还给你们。”
这个看似简单的归还行为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这二十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01
李秀芬永远记得那个春天的下午,阳光透过张家别墅的落地窗洒进客厅,五岁的小宇正趴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拼着积木。
“李阿姨,你看我拼的城堡!”小宇兴奋地举起手中的作品,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真的光芒。
李秀芬蹲下身子,轻抚着小宇的头发:“真棒呢,小宇真聪明。”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这一刻,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小明。两年前的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夺走了她八岁儿子的生命,也夺走了她作为母亲的全部意义。
“李阿姨,你为什么哭了?”小宇天真地问道,小手轻抚着李秀芬的脸颊。
“没有哭,阿姨只是想起了开心的事情。”李秀芬勉强挤出笑容,内心却被一股强烈的情感冲击着。
在张家工作的这半年里,李秀芬渐渐发现自己对小宇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依恋。每天晚上,当她独自回到那间空荡荡的出租屋时,心中的空洞感就会如潮水般涌来。
那天晚上,张先生和张太太再次出差前的对话让李秀芬听得心情复杂。
“这次出差要十天,小宇就麻烦你了。”张太太匆匆整理着行李,连看都没有看小宇一眼。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宇的。”李秀芬应道,心中却涌起一阵酸楚。
张先生拿起公文包,对小宇说:“爸爸出差几天,要听李阿姨的话。”
小宇点点头,但李秀芬能看出他眼中的失落。这对夫妇总是忙于生意,很少陪伴孩子,有时李秀芬甚至觉得自己比他们更像小宇的母亲。
当夜深人静时,李秀芬站在小宇的房间门口,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第二天上午,李秀芬对小宇说:“小宇,我们去公园玩好不好?”
“真的吗?李阿姨,我们可以去喂鸭子吗?”小宇兴奋地拍手。
“当然可以,我们还可以去很远很美的地方,有山有水的地方。”李秀芬一边帮小宇收拾东西,一边在心中默默地说着对不起。
在长途汽车站,小宇好奇地问:“李阿姨,我们要坐这么大的车子去哪里玩呀?”
“去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小朋友,还有好吃的糖葫芦。”李秀芬紧紧抱着小宇,眼泪悄悄滑落。
车子缓缓启动,载着这对“母子”驶向未知的远方。李秀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就是罪人了,但她无法控制内心对这个孩子的渴望。
02
南方小城的春天总是来得很早,李秀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整整二十年。
“小冬,快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李秀芬在厨房里忙活着,声音透着无奈。
二十五岁的小冬从床上慢慢坐起,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迷茫:“妈,几点了?”
“都下午两点了!你昨天又玩游戏到几点?”李秀芬端着热腾腾的面条走进房间,脸上写满了疲惫。
当年刚到这个小城时,小宇因为一场高烧失去了五岁之前的所有记忆。李秀芬给他改名叫小冬,对外宣称是自己的儿子。
那时的她还抱着美好的幻想,以为可以给这个孩子一个更好的人生。
“我昨天才玩到三点,不算晚。”小冬漫不经心地接过面条,“妈,我同学说有个新游戏特别好玩,要花两千块钱买装备。”
李秀芬的手颤了一下:“两千块?小冬,妈现在生意不好做,哪有那么多钱?”
“生意不好做你就多想想办法啊!别人家的孩子要什么有什么,就我什么都没有。”小冬不满地嘟囔着。
李秀芬默默收拾着碗筷,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年来,她几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冬,生怕亏待了他,生怕他不高兴。可是这样的溺爱,却让小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在千里之外的城市里,张父正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四十五岁的他鬓角已经花白,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
“张总,今天的会议您要不要推迟?”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了,按时进行吧。”张父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自从失去小宇后,他和妻子的关系越来越冷淡,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婚。前妻现在已经再婚,还生了一个女儿,而他却始终无法走出失去儿子的阴霾。
每年小宇的生日,张父都会一个人坐在家里,看着那些泛黄的照片默默流泪。有时他会想,如果小宇还在,现在应该是个25岁的大小伙子了吧?会不会已经找到女朋友了?会不会还记得爸爸妈妈?
“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张父经常对着照片自言自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妈,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小冬懒洋洋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还是昨天的乱样。
李秀芬正在整理刚从市场买回来的菜,听到小冬的话,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冰箱里有昨天剩的红烧肉,我给你热一下。”
“剩饭剩菜又没营养,我要吃新鲜的。”小冬不满地抱怨道,“你看隔壁王阿姨,每天都给她儿子做新鲜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学学?”
李秀芬的手顿了一下,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好好好,妈现在就给你做新鲜的。”
“算了,我不想吃家里的,我要出去吃。给我两百块钱。”小冬伸出手,理所当然地要钱。
“小冬,妈昨天才给了你三百块,这么快就花完了?”李秀芬有些心疼地问道。
“三百块能干什么?我和朋友吃个饭就没了。你不是说要对我好吗?连这点钱都舍不得?”小冬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满是不耐烦。
李秀芬默默从钱包里掏出两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小冬。看着他拿着钱头也不回地出门,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重复。小冬大学毕业已经三年了,却从来没有找过正经工作。
每天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花钱却从不手软。
李秀芬辛辛苦苦做小买卖赚来的钱,都被他挥霍一空。
“李姐,你家小冬怎么还不找工作啊?都25岁了。”邻居张大妈关切地问道。
“他说还在找合适的,不着急。”李秀芬勉强笑着回答,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我侄子比小冬小两岁,现在在银行工作,一个月五千多呢。年轻人就是要有上进心才行。”张大妈继续说道。
李秀芬只是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何尝不希望小冬能有出息,可是这些年来,她的溺爱已经把他惯坏了。
03
那天晚上,小冬回家后就开始抱怨:“妈,你做的菜怎么这么难吃?盐放多了,菜也老了。”
“对不起,妈明天做得清淡一点。”李秀芬连忙道歉。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面前唠叨?我烦死了!”小冬不耐烦地挥挥手,“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李秀芬默默走出小冬的房间,心中满是委屈和失望。她已经六十多岁了,身体越来越差,可是还要供养这个“儿子”。更让她难过的是,小冬不但不感激,反而越来越嫌弃她。
深夜里,李秀芬独自坐在客厅里,望着小冬房间透出的光亮,眼泪悄悄滑落。她开始怀疑,当年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第二天早上,小冬又开始要钱:“妈,我看中一个手机,要三千块。”
“三千块?小冬,你的手机不是才买半年吗?”李秀芬吃惊地问道。
“那个已经过时了,现在流行这款。你不是说要给我最好的吗?”小冬理所当然地说道。
“可是妈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钱,生意越来越难做,一个月才赚一千多。”李秀芬为难地说道。
“那是你能力不行!别人都能赚钱,就你赚不到。”小冬开始发脾气,“我要是有个有本事的妈就好了!”
听到这话,李秀芬的心像被刀扎了一样疼。她颤抖着声音说:“小冬,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妈这些年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你还不是为了自己有个依靠!”小冬打断了她的话,“我告诉你,三千块钱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妈了!”
李秀芬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哗地往下流。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疼爱了二十年的孩子,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李秀芬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小冬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
“妈,我要去旅游,给我五千块钱!”小冬兴奋地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李秀芬疲惫的神情。
“旅游?小冬,现在不是旅游的时候,妈的身体不太好,想去医院看看,可是...”李秀芬欲言又止。
“我管你身体好不好!我要去旅游就是要去旅游!同学们都去过了,就我没去过,多丢人!”小冬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可是五千块钱真的太多了,妈现在手头很紧...”李秀芬试图解释。
“又来了!每次我要钱你就说没有!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儿子?”小冬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满是愤怒。
李秀芬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也开始积聚:“小冬,你能不能理解一下妈吗?妈已经六十多岁了,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就是为了供你生活。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懂事?我为什么要懂事?别人家的孩子要什么有什么,我凭什么要懂事?”小冬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这样说话太过分了!”李秀芬终于忍不住了,“你已经25岁了,还要我养着你!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就这样报答我?”
“报答?我报答你什么?”小冬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个干保姆的下等人!我跟着你就是倒霉!”
04
“下等人”这三个字如利剑般刺穿了李秀芬的心。她的身体颤抖着,眼中的怒火开始燃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李秀芬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我说你是下等人!干保姆的下等人!”小冬毫不示弱,“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说不定过着什么样的好日子呢!”
李秀芬感到天旋地转,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二十年来积累的所有委屈、愤怒和失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好!好得很!”李秀芬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既然我是下等人,既然你嫌弃我,那我们就一拍两散!”
“一拍两散就一拍两散!我还嫌你拖累我呢!”小冬摔门而去,留下李秀芬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那一夜,李秀芬没有睡觉。她坐在沙发上想了很多很多,想起了当年拐走小宇时的那个下午,想起了这二十年来的辛酸苦辣,也想起了张家夫妇当年寻找孩子时的绝望。
第二天一早,李秀芬做了一个决定。她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张家的消息,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了张父现在的住址。
当天下午,小冬还在房间里打游戏,李秀芬直接推门而入。
“走,跟我去个地方。”李秀芬的声音异常冷静。
“去哪里?我不去!”小冬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说了,跟我走!”李秀芬直接拔掉了电源,强行把小冬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小冬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虽然不满但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一个高档小区。李秀芬找到了张父家的门牌号,深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张父已经五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脸上满是沧桑,但当他看到小冬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李秀芬推了推身边的小冬,对着震惊的张父说道:
“这孩子是真没出息!现在养废了,还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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