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深夜，陈志远意外撞见父亲在电脑前偷偷修改自己的高考志愿。
北京大学被改成了本地的普通院校，专业也全部更换。
他静静地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回房继续睡觉。
"改就改吧，无所谓。"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一个多月后，邮递员送来了录取通知书。
"志远，你哥哥的通知书到了！"母亲王美华兴奋地喊着。
全家人围着哥哥的二本通知书欢呼庆祝时，陈志远平静地拆开了自己的信封...
01
夏日的黄昏，陈家的饭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糖醋鱼、白切鸡，香气四溢。陈志强夹起一块最大的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咀嚼着。
"志强，多吃点肉，高考这么辛苦。"王美华又给大儿子夹了一块鱼肉，"这鱼刺我都挑干净了。"
陈志远坐在角落里，面前的碗里只有白米饭和一些青菜。他伸手想夹块肉，王美华立刻瞪了他一眼。
"你哥哥要高考，需要营养。你才高二，吃饱就行了。"
陈建国点点头，看着大儿子满意地说："志强这次模拟考试怎么样？"
"爸，我觉得挺有把握的。"陈志强放下筷子，得意地说，"班主任说我这个成绩，考个二本没问题。"
"真的吗？那太好了！"王美华激动得眼睛发亮，"我儿子真争气！"
陈建国也露出了笑容："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大儿子。志强，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要个新手机，现在这个太旧了。"
"没问题！明天就去买！"陈建国拍板道。
整个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陈志强身上。陈志远默默地吃着白米饭，眼角余光瞥见茶几上放着自己的成绩单——年级第二名，总分比第一名只差三分。
饭后，陈志远主动收拾碗筷。王美华正在客厅里打电话炫耀大儿子的成绩。
"是啊，志强说能考二本呢！"她的声音里满是骄傲，"我们家终于要出大学生了！"
陈志远在厨房里洗碗，听着母亲的话，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上次家长会，班主任对父母说的话。
"陈志远这孩子真不错，照这个成绩发展下去，清华北大都有希望。"老师当时满脸笑容。
可是父母听完后，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然后急着问哥哥的情况。回到家后，他们讨论的也只是怎么帮哥哥找关系，怎么给哥哥报补习班。
"志远，洗完碗就去写作业吧。"陈建国走进厨房，"别老想着玩，学习才是正事。"
"我一直在学习。"陈志远小声回答。
"学习就要有学习的样子，你看你哥哥，多用功。"
陈志远想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家里，他永远是那个被忽视的孩子。
第二天是周末，陈志强睡到中午才起床。他打着哈欠走到客厅，看见陈志远正在写作业。
"弟弟，帮我倒杯水。"陈志强躺在沙发上，抬都不抬头。
陈志远停下笔，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哥哥。
"你的作业做完了？"
"还没有。"
"那你还有时间给我倒水？赶紧去写！"王美华从厨房走出来，对着陈志远就是一顿训斥，"你哥哥累了一周，让你倒杯水怎么了？"
02
陈志远没有说话，回到书桌前继续写作业。陈志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不时发出笑声。
"妈，我想买双新鞋。"陈志强突然说道。
"行，下午我们就去买。"王美华立刻答应，"你脚长得快，确实该买新的了。"
陈志远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已经破了洞的运动鞋，什么都没说。
下午，父母带着陈志强去了商场。陈志远一个人在家做题，房子里安静得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他拿起一道数学题，是关于函数的。这道题在他看来并不难，可是他知道，如果是哥哥遇到这样的题，肯定会说太难了，然后父母就会说"没关系，尽力就好"。
可是对他来说，这些题都必须会做，因为没有人会给他降低要求。
傍晚，一家人回来了。陈志强拎着几个购物袋，里面装着新鞋、新衣服，还有一些零食。
"志远，你在家干什么了？"陈建国问道。
"写作业。"
"就知道写作业，也不知道收拾收拾房间。"王美华皱着眉头，"你看你哥哥，出去一趟还知道给家里买东西。"
陈志强从袋子里拿出一包饼干："这是给爸妈买的。"
"还是我大儿子贴心！"王美华笑得合不拢嘴。
陈志远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苦涩。他想起自己上次用零花钱给父母买礼物，可是王美华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就放在一边，还说"别乱花钱"。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建国突然说："对了，志强，你们学校不是要开家长会吗？"
"是啊，下周二。"
"行，我和你妈一起去。"
陈志远抬起头："爸，我们学校下周三也有家长会。"
"知道了。"陈建国头也不抬，继续夹菜给陈志强，"你自己注意点就行了。"
"那家长会怎么办？"
"让你妈去一下就行了。"
王美华立刻摇头："我要陪你哥哥去他们学校，哪有时间？你们老师要是问，就说家里有事。"
陈志远的手握着筷子，指节有些发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好的。"
这天夜里，陈志远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电视声。陈志强在看综艺节目，笑声不断。而他的书桌上还放着一摞没做完的试卷。
他想起白天在书店里看到的一本书，封面上写着"苦难是成长的阶梯"。那时候他想买，可是身上的钱不够。而陈志强随手就能买到想要的任何东西。
陈志远翻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他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他会用实力证明自己的价值。
春天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次重要的模拟考试。这次考试的成绩会作为高考志愿填报的重要参考。
陈志远比平时更加认真地复习。每天晚上，当全家人都睡了以后，他会偷偷开着小台灯做题。有时候做到凌晨两三点，第二天依然精神饱满地去上学。
考试那天，陈志远感觉自己发挥得不错。数学题基本都会做，语文作文也写得很顺手，英语阅读理解也没有什么障碍。
一周后，成绩出来了。陈志远考了全年级第一名，总分比第二名高出十几分。班主任李老师特别高兴，在班上当着所有同学的面表扬了他。
03
"陈志远这次考试真的很出色，如果能保持这个水平，清华北大都不是问题。"李老师笑着说，"大家都要向他学习。"
同学们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陈志远，有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同学还过来祝贺他。陈志远心里很高兴，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认可。
放学后，陈志远拿着成绩单回到家。客厅里，陈志强正在和父母聊天。
"爸妈，我跟你们说，这次模拟考试我发挥得不错。"陈志强得意地说，"老师说我这个成绩，考个二本院校很稳。"
"真的吗？太好了！"王美华拍手称赞，"我就知道我儿子行！"
陈建国也很高兴："志强啊，你要是能考上大学，爸爸就给你买辆车！"
"真的吗？那我一定好好考！"陈志强兴奋得跳了起来。
陈志远站在门口，听着家人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他走到茶几前，把自己的成绩单轻轻放下。
"我的成绩也出来了。"他小声说道。
王美华瞥了一眼成绩单，随口说道："及格就行了，别给家里添麻烦。"
陈志远想说自己考了全年级第一，可是看着父母专注地看着陈志强，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李老师打电话到家里，想和陈志远的父母谈谈他的学习情况。接电话的是王美华。
"陈太太，您好，我是志远的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很兴奋，"我想和您聊聊志远的情况。"
"他是不是在学校惹什么事了？"王美华的语气有些紧张。
"不不不，是好事！志远这次模拟考试考了全年级第一名！"李老师激动地说，"按照这个成绩，他完全有希望考上清华或者北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老师，您没搞错吧？志远能考第一名？"王美华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相信。
"千真万确！而且不只是这一次，志远平时的成绩一直很优秀，只是可能在家里比较内向，不太爱表现自己。"
王美华看了看茶几上的成绩单，这才发现上面确实写着年级排名第一。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老师，谢谢您的关心。我们会注意的。"
挂了电话后，王美华拿起成绩单仔细看了看。陈建国刚好从外面回来。
"老公，志远的老师刚才打电话来，说他考了全年级第一。"
陈建国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成绩单在这里。"王美华把成绩单递给丈夫。
陈建国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这孩子，考这么好也不说一声。"
"是啊，一点都不像哥哥那样会表达。"王美华摇摇头，"不过考得好是好事，至少不会给家里丢脸。"
这时候陈志远从房间里走出来，准备去厨房喝水。
"志远，过来。"陈建国叫住了他。
"爸，什么事？"
"你老师说你考了第一名？"
"嗯。"陈志远点点头，神情平静。
"为什么不说？"
"你们在忙别的事情。"陈志远如实回答。
陈建国和王美华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些尴尬。
"既然考得这么好，就要继续保持。"陈建国说道，"不过也不要骄傲，你哥哥也很努力。"
"我知道。"
04
陈志远回到房间后，心里很复杂。他知道父母对他的成绩感到意外，可是他们更关心的还是哥哥。这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从那以后，陈志远更加努力地学习。他每天都要做大量的习题，背诵大量的知识点。他告诉自己，只有足够优秀，才能在这个家里获得应有的尊重。
而陈志强对弟弟的突然优秀感到很不舒服。以前他一直是家里的骄傲，现在弟弟的成绩比他好太多，这让他感到了压力。
"弟弟，你最近怎么这么拼？"有一天晚上，陈志强走进陈志远的房间。
"想考个好大学。"陈志远头也不抬，继续做着数学题。
"你不是还有一年才高考吗？用得着这么急？"
"提前准备总是好的。"
陈志强看着弟弟认真学习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想起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努力过。
"你这样学习，不累吗？"
"还好。"陈志远终于抬起头看了看哥哥，"你也要加油，高考快到了。"
陈志强点点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可是他哪里有心思学习，脑子里想的都是弟弟刚才认真的样子。
几个月后，陈志强参加了高考。考试那几天，全家人都很紧张。王美华每天都要念叨几遍"菩萨保佑志强考个好成绩"，陈建国也特意请了假在家陪伴。
相比之下，陈志远显得很平静。他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学习，准备着一年后的高考。
高考结束后，陈志强的情绪有些低落。
"我感觉考得不太好。"他对父母说，"数学有几道题不会做，英语也不太确定。"
"没关系，尽力就好。"王美华安慰道，"就算考不上好大学，我们也有其他办法。"
陈建国点点头："是啊，大不了花点钱找找关系。"
陈志远在一旁听着，心里想着自己一年后的高考。他知道，对他来说，不会有任何后路，只能靠自己的实力。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陈志强的分数刚好够二本线。全家人都很高兴，觉得这已经超出了预期。
"不错不错，能上大学就好！"陈建国满意地点头，"志强，你想上哪个学校？"
"我想上省城的那所大学，听说那里的环境很好。"陈志强说道。
"行，那就报那所学校。"王美华立刻同意，"我们明天就去咨询志愿填报的事情。"
与此同时，陈志远也进入了高三。作为年级的尖子生，他受到了学校的特别关注。班主任李老师经常找他谈话，鼓励他冲刺清华北大。
"志远，以你现在的成绩，清华北大都有很大希望。"李老师认真地说，"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老师，我会努力的。"陈志远坚定地回答。
回到家后，陈志远把学校的情况告诉了父母。
"老师说我有希望考清华北大。"他平静地说道。
陈建国和王美华听了，表情有些复杂。一方面，他们为小儿子的优秀感到意外和骄傲；另一方面，他们又担心这会让大儿子感到压力。
"那很好啊。"王美华勉强笑了笑，"不过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陈志强在一旁听着，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刚刚考上二本，弟弟就要冲刺清华北大，这个对比让他很不舒服。
05
"弟弟，你别太狂妄了。"陈志强忍不住说道，"清华北大哪有那么容易考？"
"我只是转达老师的话。"陈志远平静地回答。
"什么老师的话，我看就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
"志强说得对。"王美华立刻站在大儿子这边，"志远，你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
陈志远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他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家里被质疑，被贬低。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用实力证明自己。
时间很快到了高考前的最后几个月。陈志远的学习更加刻苦了，他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做题、背书、总结知识点。
学校组织了几次模拟考试，陈志远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三。老师和同学们都认为他是最有希望考上顶尖大学的学生之一。
可是在家里，这些成绩似乎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陈建国和王美华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陈志强身上，关心他在大学里的适应情况。
"志强，大学生活怎么样？"每次陈志强回家，父母都会问很多问题。
"还不错，就是课程有点多。"陈志强总是这样回答。
"那就好，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家里说。"王美华总是很关心。
而对陈志远，他们的态度就冷淡得多。
"志远，你的学习怎么样？"偶尔陈建国会问一句。
"还好。"陈志远也总是简单回答。
"那就行，别给家里添麻烦就好。"
这样的对话简短而疏离，让陈志远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感。
高考前一个月，学校召开了家长会。李老师特别强调了志愿填报的重要性。
"家长们，志愿填报非常关键。特别是对于成绩优秀的学生，一定要合理规划，既要有冲刺的目标，也要有保底的选择。"
会后，李老师特意找到了陈建国和王美华。
"陈志远的父母，我想和你们谈谈志远的志愿填报。"
"老师，您说。"
"志远的成绩很稳定，我建议第一志愿可以报清华或者北大，第二志愿报一些其他的985院校作为保底。"
陈建国和王美华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犹豫。
"老师，这会不会太冒险了？"王美华担心地问。
"不会的，以志远的实力，考上的可能性很大。"李老师很有信心，"而且现在有平行志愿，风险已经降低了很多。"
回家后，夫妻俩讨论了很久。
"你觉得怎么办？"王美华问陈建国。
"我也不太懂这些。"陈建国皱着眉头，"要是志远真能考上清华北大，那当然是好事。可是万一考不上呢？"
"是啊，志强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要是弟弟比哥哥强太多，志强心里会不会不舒服？"
两人越讨论越纠结，最后决定先观望一段时间再说。
高考终于来了。那两天，陈志远发挥得很稳定，每一科都答得比较顺利。走出考场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应该能够达到预期的目标。
"感觉怎么样？"李老师关心地问道。
"还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陈志远回答得很谦虚。
06
回到家后，全家人都围着他问考试的情况。
"志远，你觉得能考多少分？"陈建国问。
"不太好估计，要等成绩出来才知道。"
"反正尽力了就好。"王美华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的期待。
陈志强这时候正好在家，他听着弟弟的话，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希望弟弟能考好；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弟弟真的考上了好大学，会让自己显得很平庸。
等待成绩的那段时间，陈志远依然很平静。他知道自己已经尽了全力，结果如何都能接受。
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陈志远查到了自己的分数——比一本线高出六十多分，完全达到了清华北大的录取线。
他拿着成绩单回到家，心情既激动又紧张。
"爸妈，我的高考成绩出来了。"他把成绩单递给父母。
陈建国接过成绩单，看了看，表情有些震惊："这么高？"
"是啊，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一些。"陈志远试图保持平静。
王美华也凑过来看了看，嘴里念叨着："这个分数能上什么学校？"
"老师说可以试试清华北大。"
听到这话，陈建国和王美华都愣住了。他们虽然知道小儿子成绩不错，但真的没想到能达到这个水平。
"真的可以上清华北大？"王美华有些不敢相信。
"应该有希望。"
这时候陈志强也听到了动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
"你弟弟高考考得很好，老师说可以上清华北大。"陈建国把情况告诉了大儿子。
陈志强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吗？那挺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陈志远开始准备志愿填报。他查阅了大量的资料，了解各个学校的专业情况，最终决定把北京大学作为第一志愿。
"我想报北大的数学系。"他对父母说。
"数学系？"陈建国皱了皱眉头，"学数学能干什么？"
"数学是基础学科，以后可以从事很多工作。"
"我觉得还是实用一点的专业比较好。"王美华也有些担心，"像计算机、金融这样的专业，以后好找工作。"
陈志远解释了很久，最终父母勉强同意了他的选择。
志愿填报的截止日期是7月3日晚上12点。7月2日晚上，陈志远在电脑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志愿，确认无误后就去睡觉了。
那天夜里，他睡得很沉，梦里都是北京大学的校园。
凌晨两点左右，陈志远被尿意憋醒了。他轻轻地起床，准备去卫生间。经过客厅的时候，他发现书房里还亮着灯。
透过门缝，他看到父亲陈建国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高考志愿填报系统。
陈志远悄悄走近，看到父亲正在修改自己的志愿。原本填报的北京大学被改成了本地的一所普通二本院校，专业也从数学系改成了会计学。
陈志远的心里一阵震惊，但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陈建国似乎很纠结，改了又改，最后还是保存了修改后的志愿。他长叹了一口气，关掉了电脑。
陈志远赶紧躲到一边，等父亲回到房间后，他才去了卫生间。
回到房间后，陈志远躺在床上，心情五味杂陈。他没想到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
07
第二天早上，陈志远起床后表现得很正常，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志远，志愿填报截止了吧？"陈建国试探性地问道。
"嗯，昨天晚上就提交了。"陈志远平静地回答。
"那就好，接下来就等录取通知书了。"
陈志远点点头，继续吃着早饭。他心里很清楚，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在这个家里，他永远不能比哥哥优秀太多，那会让哥哥没面子，也会让父母觉得尴尬。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高考志愿填报系统有一个功能，就是考生可以随时登录查看自己的志愿，如果发现有问题，可以在截止时间前重新修改。
7月3日上午，陈志远趁父母不在家的时候，登录了志愿填报系统。果然，他的志愿已经被改成了本地的二本院校。
他想了想，重新把志愿改回了北京大学，然后保存提交。
做完这一切后，陈志远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他已经尽了自己的努力，至于结果如何，就看命运的安排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家里的气氛有些微妙。陈建国时不时会问陈志远关于志愿填报的事情，陈志远总是很平静地回答，让父亲摸不清他到底知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
陈志强从大学回来过暑假，看到家里的这种氛围，也感觉有些奇怪。
"弟弟，你最近怎么样？"他试探性地问道。
"挺好的，在等录取通知书。"陈志远回答得很简单。
"你觉得能被录取吗？"
"不知道，等通知书来了就知道了。"
陈志强看着弟弟平静的样子，心里更加不安了。他总觉得弟弟好像知道了什么，但又不太确定。
8月中旬，录取通知书开始陆续发放。陈志远每天都会关注邮件情况，但表面上依然很淡定。
8月20日这天，邮递员来了。
"陈志远的录取通知书！"邮递员大声喊道。
全家人都围了过来。陈志远签收了通知书，但没有立刻拆开。
"快打开看看是哪个学校！"王美华催促道。
"先看看志强哥的吧。"陈志远把另一份通知书递给了哥哥。
陈志强拆开通知书，里面是省城那所二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太好了！志强被录取了！"王美华高兴得跳了起来。
"恭喜哥哥！"陈志远也为哥哥感到高兴。
全家人都在庆祝陈志强的录取，气氛很热烈。过了一会儿，陈建国才想起来小儿子的通知书还没拆。
"志远，你的也打开看看吧。"
陈志远点点头，慢慢撕开了信封。当他拿出里面的录取通知书时，全家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份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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