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大山,这些金元宝必须立即上交!私人藏匿文物是违法行为!"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严厉地指着桌上那十几个金光闪闪的元宝。
王大山紧紧握着锄头把,脸上的汗珠一滴滴往下掉:
"凭什么?这是我在自己家地里挖出来的,凭什么要上交?"
"凭什么?"
张教授冷笑一声,"就凭这些明显是明代皇室用品,属于国家一级文物!你一个农民懂什么?"
刘科长在旁边帮腔:
"老王,张教授是省博物馆的专家,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还是配合点吧,别给自己找麻烦。"
王大山看了看围观的村民,又看了看那些让全家人兴奋了一整天的金元宝,咬牙说道:
"我没读过多少书,但我知道天理。我就不信了,你们专家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张教授脸色一沉:"你这是在质疑国家权威部门?王大山,我劝你考虑清楚后果。"
此时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农民,即将用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让这位高高在上的专家彻底傻眼...
2023年7月的河南张庄村,正午的太阳像个大火球挂在天空中,热浪一阵阵地扑向大地。村子里到处都是施工的声音,敲敲打打此起彼伏。
王大山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眼前这栋建于1960年代的老房子。砖墙已经开始风化,屋顶的瓦片也掉了不少,是该拆了重盖了。
"老头子,你真决定了?"
李秀花站在一旁,有些舍不得,"这房子住了这么多年,说拆就拆了?"
"不拆不行啊。"
王大山指着墙上的裂缝,"你看这墙,下雨天都漏水。强子刚在县城买了房,过年要结婚,咱们也得把家里收拾得体面点。"
村里这两年搞新农村建设,很多人家都把老房子拆了盖新的。
王大山家这栋老房子确实该换了,儿子王强在县城房地产公司做销售,刚贷款买了套房子,正准备装修结婚。
"那行吧,你小心点。"李秀花叹了口气,转身进厨房准备午饭去了。
王大山拿起锄头,开始从房子的东南角挖起。按照村里的老规矩,拆房子要先把地基挖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埋在底下。
这个习俗传了很多代,虽然大多数时候什么也挖不到,但偶尔也会有惊喜。
一锄头、两锄头...王大山干得很仔细,这毕竟是要盖新房子,地基不能马虎。七月的太阳火辣辣的,没一会儿他的衣服就湿透了,但他依然坚持着。
挖到第三锄头的时候,"咣当"一声,锄头碰到了硬物。
"咦?"
王大山停下手,蹲下身子用手扒开泥土。
土里露出一个暗红色的陶罐,罐口用蜡封着,看起来已经埋了很多年了。陶罐的表面还有一些泥土,但能看出来工艺还算精细。
"秀花!秀花!你快来看看!"王大山兴奋地大喊。
李秀花听到喊声,赶紧从厨房里跑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看这个!"
王大山小心翼翼地把陶罐从土里完全挖了出来。陶罐不大,大概有饭碗那么大,上面还有一些简单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什么?"
李秀花好奇地凑近看了看,"会不会是死人埋的东西?那可不吉利。"
农村人对这种从地里挖出来的东西总是有些忌讳,担心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管它吉利不吉利,先看看里面有什么。"
王大山把陶罐上的泥土仔细擦干净,发现封口的蜡已经很硬了,用小刀轻轻一撬就开了。
陶罐一打开,两个人都愣住了。
里面装着十几个金光闪闪的元宝!
每个元宝都有鸡蛋那么大,表面光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元宝的形状很标准,中间凹陷,两头翘起,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上面还刻着一些字,但年代久远,看不太清楚。
"我的天啊!"
李秀花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这...这是真金子吗?"
王大山拿起一个元宝掂了掂,沉甸甸的,确实像是真金子。
他又仔细看了看元宝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来确实是古代的文字。金子的颜色纯正,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应该是真的。"
王大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看这分量,还有这颜色,肯定是真金子。"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兴奋。这种事情他们只在电视里见过,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老头子,咱们发财了!"
李秀花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这下强子装修房子的钱有了!"
王大山也很兴奋,但多年的农村生活让他保持了应有的谨慎:"先别声张,咱们数数看有多少个。"
两个人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元宝一个个拿出来数。一共十五个,每个都有二三两重,加起来得有好几斤金子。每个元宝都制作精美,虽然有些年代的痕迹,但保存得相当完好。
"这得值多少钱啊?"李秀花搓着手,兴奋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按现在的金价,少说也得几十万。"
王大山虽然是农民,但平时也关注金价,心里有个大概的概念。现在金价一克要三四百块钱,这么多金子确实是一笔巨款。
正在两人兴奋的时候,邻居张大爷路过看到了这边的动静。
"大山,你们在干什么呢?这么热闹。"张大爷好奇地走了过来。
王大山和李秀花交换了一个眼神,赶紧把元宝收起来:"没什么,就是拆房子挖出个破罐子。"
但张大爷眼尖,已经看到了金光闪闪的东西:"咦?那是什么?看起来挺亮的。"
张大爷在村里是个热心人,平时谁家有个大小事都爱凑过来看看。他今年七十多了,见识也比较广。
没办法,王大山只好拿出一个元宝给张大爷看:"挖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
张大爷接过元宝一看,立马就激动了:
"我的天啊!这是金元宝!真正的金元宝!大山,你发大财了!"
张大爷年轻的时候见过这种东西,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这种好事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也是第一次见到。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不到一个小时,王大山家门前就围满了人,大家都来看那些神奇的金元宝。
"大山,你运气真好啊!" 、"这得值多少钱啊?" 、"早知道我也把家里的老房子挖一遍。" 、"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替王大山高兴的。大家围成一圈,争先恐后地想看看那些传说中的金元宝。
王大山面对这些议论,心情复杂。
一方面确实很兴奋,毕竟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足够解决家里的所有经济问题;另一方面又有些担心,这么多金子,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大山,你这金子可得小心着点。"
村里的老人王爷爷摸着胡子说道,"这种老古董,说不定政府要收走的。"
王爷爷在村里是个明白人,年轻时在县里工作过,对政策法规比较了解。他这话一出,就像在热闹的人群中投下了一颗炸弹。
这话一出,王大山的心里就有些不安了。他虽然文化不高,但也知道国家对文物管理很严格。万一这些金元宝被认定为文物,那不就要上交了吗?
"王爷爷,这是我在自己家地里挖出来的,应该归我吧?"王大山试探性地问道。
"这可说不准。"
王爷爷摇摇头,"现在的规矩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最好找个懂行的人问问。听说县里有专门管这种事的部门。"
就在村民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人提到了县里的文物局。
"要不你去县里问问?"
有村民建议道,"那里有专门管这种事的部门,让他们看看是不是文物。"
"对啊,先搞清楚情况再说。"另一个村民附和道。
王大山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有道理。与其让消息传得满天飞,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如主动去了解一下情况。
当天下午,王大山让在县城上班的儿子王强赶了回来。
"爸,您说的是真的?真挖出金子了?"
王强一进门就兴奋地问道。他开着电动车从县城一路狂奔回来,心里既兴奋又半信半疑。
王大山把那个陶罐拿出来,里面的金元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王强看得眼睛都直了,作为年轻人,他比父亲更清楚这些金子的价值。
"我去,这么多金子!"
王强拿起一个元宝仔细端详,"爸,咱们真的发财了!这些金子至少值五六十万!"
"先别高兴太早。"
王大山皱着眉头,"村里人说这可能是文物,要上交给国家。"
王强听了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上交?凭什么要上交?这是咱们家地里挖出来的,就应该是咱们的!"
作为年轻人,王强对于突然要失去这笔财富感到愤怒和不甘。他刚买了房子,正愁装修的钱,这些金子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话是这么说,但法律怎么规定的,咱们不清楚啊。"
王大山有些担心,"万一真的违法了怎么办?咱们可惹不起政府。"
父子俩正在商量的时候,外面又来了一批人。这次来的不是村民,而是有人开着车来的。
第二天一早,王大山正在院子里收拾挖出来的碎砖瓦,就听到门外有车声。他抬头一看,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门口,车牌是县里的。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很有学问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公文包;另一个三十多岁,西装革履,胸前别着工作证,一看就是政府的人。
"请问这里是王大山家吗?"穿西装的人客气地问道,声音很有礼貌,但透着一种官方的严肃。
"我就是王大山。"王大山放下手里的活,心里忐忑不安。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是县文物局的刘科长。
"西装男伸出手,态度还算和气,"这位是省博物馆的张教授,专门研究古代文物的专家。我们听说您挖出了一些古代物品?"
王大山心里一紧,果然还是来了。消息传得这么快,看来有人向上面举报了。他握了握刘科长的手,手心都出汗了。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很权威的语气说道:
"王先生,我们接到报告说您挖出了金元宝。根据《文物保护法》,所有出土文物都应该及时上报相关部门。您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向我们报告?"
张教授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质问的意味,仿佛王大山已经犯了什么错误。
"上报?"
王大山有些疑惑,"我这就是拆自己家房子,挖出来的东西难道不是我的吗?而且我也不确定这些是不是文物啊。"
刘科长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
"老王,你这想法就不对了。根据法律规定,文物是国家的宝贵财富,不管在哪里发现,都属于国家所有。这是常识啊。"
"能让我们看看您挖出的东西吗?"
张教授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如果确实是文物,必须立即采取保护措施,不能再让它们暴露在外面了。"
张教授说话的口吻就像是在教训小学生,让王大山心里很不舒服。但面对专家和政府官员,他也不敢太放肆。
王大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个陶罐拿了出来。张教授一看到金元宝,眼睛立马就亮了,就像猫看到了鱼一样。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元宝仔细端详,还从包里拿出一个放大镜,仔细观察元宝上的文字和纹路。他的动作很专业,但表情却有些贪婪。
看了几分钟后,张教授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
"果然如此!"
张教授兴奋地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些金元宝制作工艺精湛,纹饰典型,明显是明代皇室用品!这是重大发现!"
"明代?"王大山愣了一下,"您确定吗?"
"当然确定!"
张教授有些得意,胸脯挺得高高的,
"我研究明代文物二十多年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看这个纹饰,这个工艺,这个造型,典型的明代宫廷风格!绝对不会错!"
刘科长在旁边点头附和:"张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省里的文物鉴定都要请他,他说是明代的,那就肯定是明代的。"
"王先生,这批文物价值连城,具有极高的历史研究价值。"
张教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
"根据法律规定,您必须立即将这些文物上交给国家。这是您的法律义务!"
"上交?"
王大山的心里开始不舒服了,"凭什么要上交?这是我在自己家地里挖出来的!"
"凭什么?"
张教授的语气变得冷漠,眼神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就凭《文物保护法》第五条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地下、内水和领海中遗存的一切文物,属于国家所有。这是法律,不容讨论!"
刘科长接着说道:
"老王,你也是个明白人,法律就是法律,谁也违背不了。这些文物对国家的历史研究具有重要意义,个人是不能占有的。"
王大山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昨天还在为这笔意外财富高兴,今天就要被收走了?这种落差让他难以接受。
"那我能得到什么补偿吗?"
王大山问道,声音有些颤抖。毕竟这关系到儿子的房子装修,关系到全家的生活。
"补偿?"
张教授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不屑,
"王先生,上交文物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不存在补偿问题。国家可能会给予一定的奖励,但绝不是什么补偿。你不要搞错了概念!"
王大山的火气开始上来了:"奖励?多少钱的奖励?"
"这个嘛..."
刘科长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具体数额要按照相关标准来定,可能是几千块钱吧。"
"几千块?"
王大山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八度,"这些金子值几十万,你们给几千块钱奖励?这是什么道理?"
"王先生,你这种想法是非常错误的!"
张教授严厉地说道,脸色变得很难看,
"文物的价值不能用金钱来衡量!这些元宝对于研究明代历史具有重大意义,远比黄金本身的价值更重要!你怎么能用这种庸俗的金钱观念来衡量国宝?"
王大山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历史意义?我就是个农民,我不懂什么历史意义,我只知道这些东西能让我儿子装修房子,能让我们家过上好日子。"
"你这是什么思想觉悟?"
张教授的语气越来越严厉,仿佛在教训犯错的学生,
"国家文物的保护需要每个公民的支持和配合,你不能只想着个人利益!这是觉悟问题!"
此时,听到消息的村民们也围了过来,大家都想看看这两个从县里来的干部怎么处理这件事。人越聚越多,把王大山家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老王,要不你就上交了吧。"
有胆小的村民劝道,"人家专家都说了,这是国家文物,咱们小老百姓斗不过政府的。"
"凭什么上交?"
也有村民为王大山不平,"在自己家挖出来的东西,凭什么给别人?这不公平!"
"就是啊,几千块钱打发叫花子呢?这些金子值几十万!"
村民们的议论让张教授很不高兴,他觉得这些农民太无知了,不懂得文物保护的重要性。
"各位村民,希望大家不要传播错误观念。"
张教授提高声音说道,"文物保护是法律规定,不是个人意愿可以决定的。这是国家利益,高于个人利益!"
王大山看着这些金元宝,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心疼是假的,这些金子对他们家来说太重要了。但如果真的违法,他也不敢硬扛。
"张教授,您能不能再仔细看看?"
王大山试图争取一下,"万一您看错了呢?"
这话一出,张教授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就像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张教授的声音变得尖锐,"我研究古代文物二十多年,在这个领域发表过几十篇论文,参与过多项国家级考古项目,你一个农民凭什么质疑我?"
张教授的反应如此激烈,显然是被王大山的话激怒了。在他看来,一个没有文化的农民居然敢质疑他这个省级专家,简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刘科长赶紧打圆场:"老王,你就别为难张教授了。人家是专家,肯定不会看错的。你这样质疑,对大家都不好。"
"我没有为难谁。"
王大山的语气也变得硬了起来,"我只是想搞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为什么一定要上交。我觉得这是我的权利。"
"因为这是法律!"
张教授大声说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文物保护法》规定得清清楚楚,所有出土文物都属于国家所有!你一个农民,难道还想违法不成?"
"我不想违法,但我想搞清楚事实。"
王大山坚持道,
"您说这些金元宝是明代的,能具体说说依据吗?比如这些字是什么意思?这个图案代表什么?"
张教授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恼火:
"我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懂!总之,我断定这些金元宝是明代文物,必须上交!这是我的专业判断!"
"专业判断?"
王大山不依不饶,"那您总得说出个道理来吧?不能光凭一句话就要收走我的东西。"
听到王大山的质疑,围观的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
"我觉得大山说得对,人家专家总得解释清楚吧。"
"就是啊,光说是明代的,也得说说为什么是明代的。"
"专家的话还能有假?人家是省里来的。"
"省里来的就一定对吗?大山在自己家挖出来的东西,凭什么说收就收?"
听到村民们的议论,张教授更加不高兴了:"看来你们这里的法律意识都很淡薄!我有必要给大家普及一下相关法律知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很权威的语气说道:
"根据《文物保护法》第二条,文物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见证,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第五条明确规定,境内地下遗存的一切文物,属于国家所有。这些都是基本常识!"
"法律我们也懂一些。"
这时候,王大山的儿子王强也从县城赶了回来,他刚好听到了后面的对话,
"但法律也讲究事实和证据吧?您总得证明这些东西确实是文物,而且是明代的文物。"
王强虽然年轻,但在县城工作,见识比父亲广一些,说话也更有条理。
"证明?"
张教授指着金元宝,有些不耐烦,"这还用证明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古代的东西!而且工艺这么精湛,明显是宫廷制品!"
"古代的东西不一定就是文物吧?"
王强继续追问,"而且就算是文物,也得确定具体年代才行。您说是明代的,有什么具体依据?"
张教授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恼火:
"年轻人,你们这是在浪费时间!我的专业判断不需要向你们解释!我说是明代的就是明代的!"
"为什么不需要解释?"
王大山也站了起来,声音变得强硬,
"这些东西要是真的被你们收走了,我们全家这么多年的积蓄就没了。我儿子买房的钱,装修的钱,结婚的钱,全都指着这些金子呢!"
听到这话,李秀花也忍不住了,她从屋里走出来,眼中含着泪水:
"是啊,我们家就这么点家底,强子好不容易在县城买了房,正等着装修结婚呢。您们这一句话就要收走,让我们怎么办?这是要我们一家人的命啊!"
"这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
张教授冷冷地说道,毫不为所动,"文物保护是国家利益,不能因为个人困难就违背法律!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我们没有违背法律!"
王大山大声反驳,"我们只是想搞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您说的那样!这个要求过分吗?"
"你这是在质疑国家权威部门!"
张教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声音也变得威胁性十足,
"王大山,我劝你不要自找麻烦!阻挠文物保护工作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一些胆小的村民开始劝王大山不要再争了,免得惹上更大的麻烦。
"老王,算了吧,别和政府作对。"
"是啊,胳膊拧不过大腿。"
"专家说是文物就是文物,咱们斗不过的。"
但也有村民为王大山抱不平:"这也太霸道了,什么都不解释就要收走。"
"几千块钱就想打发人,当我们是叫花子吗?"
但王大山显然不准备就这样妥协:"张教授,您一直在强调法律,那我也想问问,法律是不是也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
"当然保护!"
张教授理直气壮地说道,"但前提是你的权益必须合法!私藏文物就是违法行为!"
"谁说我们要私藏?"
王大山反驳道,"我们只是想搞清楚这些东西的真实情况。如果确实是国家文物,我们当然会上交。但如果不是呢?"
"不是?"
刘科长摇摇头,苦笑道,"老王,你就别幻想了。张教授的判断不会错的,这是没有悬念的事情。"
"人无完人,专家也有看错的时候。"
王强坚持道,"我们要求进行更详细的鉴定,这个要求过分吗?我们可以自己出钱。"
"详细鉴定?"
张教授冷笑,"你们以为鉴定是儿戏吗?每一次鉴定都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要求的!而且你们找谁鉴定?什么机构有这个资质?"
王强一时答不上来,确实,他们也不知道哪里能做这种鉴定。
看到王强哑口无言,张教授得意地说道:
"看到了吧?鉴定文物是非常专业的工作,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做的。只有像我们这样的权威机构才有这个能力!所以我的话就是最终结论!"
就在这个时候,王大山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妙的表情。他想起了家里老箱子里的那些东西,那些爷爷留下的老物件。
"张教授,您稍等一下。"王大山转身朝屋里走去,"我去拿个东西给您看看。"
"还有什么东西?"张教授有些疑惑,"难道还挖出了别的文物?"
刘科长也好奇地问道:"王大山,你拿的什么?"
王大山没有回答,径直走进了屋里。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个用布包着的小包袱走了出来。
他从中拿出一张纸,在众人面前展开。纸张已经发黄发脆,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张教授凑近一看,脸色突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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