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一个站都站不住,医生都放弃的脑瘫孩子,最后都能上北大、上哈佛,那你的孩子为什么不行?
“我原来想着,他如果是痴呆,那我养他一天算一天,我不能养他了,我绝对把他一起带走。”
那是1988年,妈妈才25岁。医院为了加快产程,没有沟通,没有告知,强行人工破膜,结果孩子宫内窒息。
“我看到他的时候,跟那个死孩子没什么区别,一动不动。医生当场就下了病危通知,说放弃吧,孩子没救了,脑瘫、痴呆、偏瘫,连走路说话都不可能。”
孩子爸爸也劝她:“你要留,那将来你管啊。”
她只回了一句:“我管他一辈子。”
那天晚上,她搂着孩子一遍又一遍地呼唤:“妈妈在这儿,睁开眼睛看看我。”直到第二天,孩子哭了第一声,全病房欢呼:“他哭出来了,他就有救了。”
医生说:“你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说:“我不后悔。我有工作,我有工资,我可以养活他,就是我一个人我也能养活他。”
她知道,这只是打赢了第一场硬仗,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孩子抬不了头,流口水,坐不稳,爬不了,走不了。别的孩子学走路,他只能学不倒下;别的孩子学书画,他还在学呼吸。她在房梁上挂满气球,反反复复重复1000遍:“红气球呢?绿气球呢?”
3个月以后,他的眼神开始追着颜色动了。她变成了全天候的语言激活机,7个月后,孩子开始说话,8个月能说仨字,一岁多能开始讲完整句子。
他拿不住东西,那妈妈就每天教他撕纸;他走不了路,她就在墙上贴满了塑胶地图,让他扶着墙,像企鹅一样挪动。光学用筷子就学了一年,她一边教他一边“打”他手指。
奶奶心疼说:“放弃吧。”
妈妈说:“你用勺子能活,咱做人要有尊严。”
按摩康复极其痛苦,最后一个步骤是揪起背上的皮肤往下揉,她还没有开始就提前哭,但她从没有当着孩子面哭过,只是笑着说:“加油。”
因为她知道,她一哭孩子会更疼。别的妈妈一个月坚持不下去就放弃了,她咬牙坚持了十几年。
孩子走路真的像企鹅一样,经常被校园霸凌。妈妈就教他:“别人打你,你就去老师办公室门口站着,他们不敢追过去。不要去告状,打铃你再进教室。你永远跑不过别人,但别人也永远追不上你的脑子。”
最后他高考考上了北大。奶奶和爸爸阻止说:“说你连饭都不会做,你去那么远怎么活?”
他问妈妈:“我行吗?”
妈妈就说:“不是你行不行,是你该不该?你要想从一个男孩儿变成一个男人,你就得离家远点。”
在北大,他成为三好学生,拿下国家奖学金。读研的时候,老师建议他申请哈佛法学院,他却说:“我去不了,一年50万,妈妈,你有吗?”
我说:“拿不拿到通知书是你的问题,拿不拿学费是我的问题,不用你操心,就是砸锅卖铁,了不起卖房子嘛,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呀?”
我说:“所以必须去,你说了不算。”
他最终拿到了哈佛最高的奖学金,一年读完硕士,还考下了纽约律师资格证。最后在查尔斯河畔,他问妈妈:“我们是不是像做梦一样?”
妈妈说:“像,但这就是我们亲手做出来的梦。”
所以现在请你想清楚,一个走路像企鹅、医生宣判放弃、父亲拒绝认领的脑瘫儿子,妈妈都能亲手把他送进北大、送进哈佛。那你家的孩子四肢健全,头脑灵活,凭什么他不行?
但如果你还在动不动就放弃孩子,说那没戏了,请你看完这个故事。那么如果你还觉得孩子太笨太慢、太懒,请你记住,孩子不是笨,是没有人咬牙陪着他坚持到底;孩子不是差,是缺一个不肯放弃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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