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基于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细节经过合理艺术加工,但核心事实保持真实准确。
"老张,你这满身的红疹子是怎么回事?"工友李明看着张建国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红斑,吓了一跳。
"也不知道啊,就是这一周突然冒出来的,痒得要命。"张建国一边挠着脖子,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银怀表,"就是上周在工地废料堆里捡到这个,挺漂亮的。"
"你去医院看了吗?"
"看了,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开了点药膏。"张建国苦恼地摇摇头。
"要不你拿这表去找个懂行的人看看?我总觉得不对劲。"
张建国来到古玩街,找到一位老师傅:"师傅,您帮我看看这块表。"
老师傅接过怀表,仔细端详了几眼,脸色瞬间大变,惊得瞪大了眼睛。
01
东风建筑工地上,挖掘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尘土飞扬。张建国戴着已经发黄的安全帽,挥舞着沉重的铁锤,正在拆除一栋老式砖房的墙体。
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流淌下来,在下巴处汇聚成水珠,滴落在脚下的碎砖上。
"老张,这房子得有几十年历史了吧?"工友李明一边清理散落的碎砖,一边感慨道。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干建筑工作已经有十几年了。
"看这砖头的样式和颜色,起码得有四五十年了。"
张建国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听包工头老王说,这里原来是个什么研究单位的宿舍楼,后来单位搬走了,房子就一直空着。"
午后的阳光格外刺眼,工地上的温度至少有三十五度。工人们都想早点完成今天的拆除任务,好回家休息。
张建国抡起铁锤,用力砸向面前的砖墙。砖块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四散飞溅,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小心点,别砸到脚。"老刘在一旁提醒道。他是工地上年纪最大的工人,已经五十多岁了,做事格外小心谨慎。
就在清理废料的时候,张建国眼尖地发现了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光芒很特别,不像是普通金属的反光,而是一种柔和的银白色光泽。
"咦,这是什么?"张建国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从碎砖和灰尘中挖出一个圆形的银色物品。
这个东西大约有怀表那么大,厚度也差不多,整体呈现银白色。表面非常光滑,几乎没有任何划痕,在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老张,你捡到什么宝贝了?快让我们看看!"李明听到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凑了过来。
"好像是块银表,你们看,做工多精细。"张建国小心地拿起这个物品,用衣袖轻轻擦拭着表面。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其他几个工友也围了过来,大家都对这个意外发现很感兴趣。
"哇,这表面这么亮,看着就像新买的一样。"年轻的小王赞叹道。
"肯定是银的,你看这光泽,这质感。"老刘仔细端详着,"而且这么重,含银量肯定不低。"
"老张运气真好,能捡到这么好的东西。这要是真的银表,至少值个千把块钱。"李明羡慕地说。
"是啊,我干了这么多年活,从来没捡到过这么好的东西。"小王也跟着附和。
张建国心里美滋滋的,感觉像是中了彩票一样。他小心翼翼地把这块"银表"放进工装的胸前口袋里,那个口袋有拉链,比较安全。
"老张,你这下发财了。"李明开玩笑地说。
"哪里哪里,也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钱。"张建国嘴上谦虚,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这块表的价值。
下午的工作时间里,张建国总是不自觉地摸摸胸前的口袋,确认那块"银表"还在那里。他感觉今天的活干得特别有劲,连平时觉得沉重的铁锤都变得轻了许多。
"老张,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干活都带风了。"老刘笑着说。
"心情好嘛,捡到宝贝了。"张建国咧嘴笑着回答。
收工的时候,张建国又拿出那块"表"仔细观察。在夕阳的照射下,它显得更加美丽,表面的花纹在光线的变化下呈现出不同的层次感。
"老张,你这表能不能走?我怎么没看到指针?"李明好奇地问。
张建国这才注意到,这块"表"确实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表盘和指针,表面只有那些精美的花纹装饰。
"可能是特殊的设计吧,或者是坏了。"张建国不太在意,"不过没关系,光这银子就值不少钱。"
"也对,这么重的银器,就算不能走,光卖银子也值钱。"老刘点头同意。
回家的路上,张建国骑着电动车,心情格外愉快。
他想象着这块表的价值,如果真的值一千多块钱,正好可以给即将上高中的儿子买些学习用品,或者给妻子买件新衣服。
红绿灯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张建国又忍不住掏出那块"表"看了看。几个路过的行人也注意到了这个闪闪发光的物品,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表真漂亮,在哪买的?"一个等红灯的大妈好奇地问。
"不是买的,是捡到的。"张建国有些得意地回答。
"捡到的?真的假的?这么好的东西能捡到?"大妈一脸不信。
"真的,在工地废料堆里挖出来的。"张建国说着,绿灯亮了,他收起表,骑车继续向家里赶去。
02
晚上七点多,张建国回到了位于城郊的家中。这是一套不大的两居室,房子有些老旧,但收拾得很干净整洁。
"老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妻子王秀兰正在厨房里忙活,听到丈夫进门的动静,探出头来问道。
"你猜我今天捡到什么了?"张建国神秘兮兮地说,同时从胸前口袋里掏出那块"银表"。
"哟,这是什么?"王秀兰赶紧擦干手上的水,接过这个银光闪闪的物品。
她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家庭主妇,平时在家附近的超市做收银员,见过的世面不多,但对金银首饰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看起来像是块表,但是做工真精细。"王秀兰拿到客厅的灯下仔细端详,"这银子的成色看起来不错,而且这么重。"
"我也觉得是银的,工友们都说至少值个千把块钱。"张建国兴奋地说,"你说这表能值多少钱?"
王秀兰仔细掂量着这块"表"的分量,又观察了一下表面的花纹:"这花纹雕得真细致,而且这银子的光泽很好,应该是真银。
不过具体值多少钱,我也说不准,得找懂行的人看看。"
正在客厅里写作业的儿子张小磊听到父母的对话,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哇,爸爸,这表真漂亮!"张小磊今年十五岁,正在上初三,对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特别感兴趣,"比我同学戴的那些手表好看多了。"
"是吧,爸爸运气好,在工地捡到的。"张建国很享受儿子的赞美。
"爸,这表是古董吗?我在电视上看过,有些古董表特别值钱。"张小磊天真地问道。
"有可能啊,你看这做工,现在哪里还有这么精细的手工艺。"张建国越看越觉得这块表不简单。
"老张,你先别想着卖,咱们留着仔细研究研究。"王秀兰把表递还给丈夫,"这么精美的东西,说不定真是个古董呢。"
"行,那我先留着。"张建国小心地收好表,"明天带到工地让工友们再看看。"
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三口都还在讨论着这块"表"。
"爸,你是在哪个位置捡到的?"张小磊好奇地问。
"就是在拆房子的时候,从废料堆里挖出来的。那房子挺老的,得有几十年历史了。"张建国详细地讲述着发现的经过。
"会不会是以前住在那里的人遗落的?"王秀兰猜测道。
"有可能,不过现在那房子都要拆了,也没法找到原来的主人。"张建国说。
"那这表就算是你的了。"张小磊高兴地说,"爸,你真幸运。"
第二天一早,张建国照例把那块"银表"装在贴身的胸前口袋里,带到了工地。
"老张,你的宝贝表带来了吗?让我们再看看。"李明一见到张建国就问。
"当然带了,我可舍不得把它放在家里。"张建国掏出表,在阳光下晃了晃。
"哇,在阳光下看更漂亮了。"小王赞叹道。
几个工友围成一圈,轮流传看着这块"表"。每个人都对它的做工和材质赞不绝口。
"老张,你准备怎么处理这块表?"老刘问道。
"我老婆说先留着研究研究,说不定是古董。"张建国回答。
"对,对,不能急着卖。万一真是古董,那就值大钱了。"李明也同意这个想法。
从那天起,张建国每天都把这块"银表"带在身上。无论是上班、下班,还是在家休息,这块表都在他的胸前口袋里。
他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摸摸胸前的口袋,确认表还在那里。有时候休息的时候,他还会拿出来擦拭一下,保持表面的光亮。
"老张,你对这表还真是爱不释手啊。"工友老刘打趣道。
"那当然,这可是我这辈子捡到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张建国拍了拍胸前的口袋,"说不定真能给我带来好运呢。"
"你这话说得对,有了这块表,你干活都比以前有劲了。"李明观察到张建国最近的变化。
确实,自从得到这块表以后,张建国感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了很多。以前觉得辛苦的体力活,现在干起来也不觉得那么累了。
回到家里,王秀兰有时候也会提醒他:"老张,这表你别总贴身带着,万一在工地上丢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把口袋拉链拉得紧紧的。"张建国舍不得离开这块表,"而且我觉得带着它,干活都更有劲儿。"
"你说得好像这表真有什么魔力似的。"王秀兰笑着说。
"谁知道呢,反正我觉得挺好的。"张建国认真地说。
就这样,张建国每天都把这块"银表"贴身携带,无论走到哪里都不离身。他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把表放在枕头边,生怕丢失了这个意外得来的宝贝。
一个星期过去了,张建国对这块表的喜爱有增无减。他已经完全把它当作了自己的幸运符,相信它能给自己带来好运气。
03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张建国已经带着那块"银表"一个多星期了。
第八天的早上,张建国起床洗漱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右手臂上出现了几个小红点。这些红点大约有绿豆大小,颜色不是很深,但在皮肤上显得很明显。
"咦,这是怎么回事?"他停下刷牙的动作,仔细观察着手臂上的红点。
红点的位置正好在手臂内侧,大概有四五个,分布得比较散乱。用手触摸的话,能感觉到轻微的凸起,而且有点痒痒的感觉。
"秀兰,你过来看看,我手臂上怎么起红点了?"张建国叫来了妻子。
王秀兰赶紧过来查看:"让我看看。"她仔细观察了一下红点的形状和分布,"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或者是过敏了。"
"被咬的?家里也没有什么虫子啊。"张建国疑惑地说。
"可能是蚊子吧,现在天气热,蚊子多。"王秀兰分析道,"或者你最近接触了什么容易过敏的东西?"
张建国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啊,还是老样子上班干活,吃的东西也没变化。"
"那应该就是蚊子咬的,你擦点花露水就好了。"王秀兰没太在意,去厨房给他拿了瓶花露水。
张建国在红点上擦了些花露水,感觉清凉了一些,痒的感觉也减轻了。他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照常洗漱完毕,准备去上班。
到了工地,张建国照例把那块"银表"从胸前取出来看了看,然后又小心地放回口袋里。
"老张,你手臂怎么了?"细心的李明注意到张建国手臂上的红点。
"不知道,早上起来就有了,可能是蚊子咬的。"张建国挽起袖子让李明看。
"这红点的形状不太像蚊子咬的啊。"李明仔细观察了一下,"蚊子咬的包一般是圆的,你这个有点不规则。"
"那会是什么?"张建国开始有些担心。
"可能是过敏吧,你最好注意观察一下,如果越来越多就去医院看看。"李明建议道。
上午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张建国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红点偶尔会有些痒,他就用手轻轻挠一下。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张建国突然发现红点好像多了几个,而且痒的感觉也比早上更明显了。
"这怎么越来越多了?"他有些紧张地观察着手臂。
"老张,你这红点确实多了。"老刘也注意到了,"你最好下午去医院看看,别耽误了。"
"再观察观察吧,可能过两天就好了。"张建国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请假去医院。
下午的时候,情况变得更糟了。张建国不仅发现手臂上的红点继续增加,脖子上也开始出现类似的红点。这些红点的痒感也越来越强烈,让他坐立不安。
"老张,你一直在挠什么?"小王问道。
"痒啊,这红点痒得很。"张建国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用手挠着脖子。
"你这样下去不行,皮肤都要被你挠破了。"李明担心地说。
张建国低头看了看,发现有几个红点确实被他挠得有些破皮了。
"我尽量忍着不挠。"张建国说着,但手还是不自觉地往痒的地方伸。
晚上回家的时候,王秀兰一看就急了:"老张,你这红点怎么这么多了?而且脖子上也有了?"
"我也不知道,下午的时候突然就多了很多。"张建国苦恼地说。
"这明显不是蚊子咬的,你赶紧去医院看看。"王秀兰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可能是干活的时候碰到什么脏东西了吧,过两天应该就好了。"张建国还是不太想去医院。
"爸,你这样子挺吓人的。"儿子张小磊看到父亲满脖子的红疹,也有些担心。
当天晚上,张建国几乎一夜没睡好。红疹的痒感让他非常难受,时不时就要起来挠一下。但越挠越痒,形成了恶性循环。
第九天早上,情况更加严重了。红疹不仅数量大幅增加,还开始向胸前和后背蔓延。最关键的是,痒的程度也大大加强了,让张建国几乎无法正常工作和生活。
"老张,你这是怎么了?"妻子看到丈夫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也不知道啊,这红疹越来越多了。"张建国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挠着胸前新出现的红点。
"你必须去医院,这明显不正常。"王秀兰的态度变得坚决。
"爸,你听妈妈的话,去医院吧。"儿子也在一旁劝说。
到了工地,工友们看到张建国的情况,都吓了一跳。
"老张,你这是得了什么病?"李明担心地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起红疹,痒得要命。"张建国痛苦地说。
"你赶紧去医院吧,这样下去不行。"老刘也劝他。
"对啊,这看起来挺严重的,别耽误了治疗。"其他工友也纷纷建议他去看医生。
张建国照镜子看了看自己,满脖子、满胳膊的红疹确实挺吓人的。而且那种痒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什么事都做不了。
"行,我今天下午就去医院看看。"张建国终于下定决心。
中午的时候,张建国请了半天假,在妻子的陪同下来到了市人民医院。
04
市人民医院的皮肤科位于门诊大楼的三楼,虽然是工作日的下午,但前来就诊的患者还是不少。张建国和妻子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终于轮到了他们。
"医生,您好,麻烦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张建国挽起袖子,露出满臂的红疹。
接诊的是皮肤科的李医生,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有经验。她抬头看了一眼张建国的症状,表情立刻变得专业而严肃。
"坐下,让我仔细看看。"李医生指着诊疗椅说道。
张建国坐下后,李医生仔细观察了他手臂、脖子和胸前的红疹。她用手电筒照射着患处,偶尔还用棉签轻轻触碰一下,观察皮肤的反应。
"这些红疹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李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询问。
"大概是前天早上吧,一开始只有手臂上几个小红点,后来越来越多。"张建国如实回答。
"发展得这么快?"李医生有些惊讶,"从几个小红点到现在这种程度,只用了两天时间?"
"是的,昨天下午开始蔓延到脖子,今天早上胸前和后背也开始有了。"
李医生继续询问:"除了痒之外,还有其他症状吗?比如发烧、头痛之类的?"
"没有,就是特别痒,晚上都睡不着觉。"张建国说着,又忍不住想去挠痒处。
"不要用手挠!"李医生及时制止,"这样会加重感染。"
接下来,李医生详细询问了张建国的生活和工作情况。
"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化学物品?比如新的清洁剂、农药之类的?"
"没有,我就是个建筑工人,平时就是拆房子、搬砖头这些活。"
"有没有使用过新的个人用品?比如洗发水、沐浴露、洗衣粉?"
"都没有,用的都是以前的那些。"
"饮食方面有什么变化吗?比如吃了以前没吃过的食物?"
"也没有,还是和平时一样。"张建国摇摇头。
李医生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包括家族病史、既往过敏史等等,但都没有发现明显的致敏因素。
"从症状上看,这确实像是接触性皮炎,但具体的过敏源不太好确定。"李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
"那这个严重吗?多久能好?"王秀兰担心地问道。
"这种程度的皮炎算是比较严重的了,需要及时治疗。"李医生解释道,"不过你们不用太担心,只要避免接触过敏源,配合药物治疗,应该能够控制住。"
李医生开始开药方:"我给你开一些外用药和口服药。外用的是氢化可的松软膏,有消炎止痒的作用。口服的是氯雷他定片,属于抗过敏药物。"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维生素C和复合维生素B,有助于皮肤修复。"李医生继续写着药方。
"那需要多长时间能好?"张建国关心地问。
"如果能找到过敏源并避免接触,配合药物治疗,一般一到两周就能明显好转。"李医生回答道。
拿着医生开的药方,张建国和妻子来到医院的药房排队取药。
第一天用药后,张建国感觉痒的症状有所缓解,晚上睡得比前两天好一些。
"看来药还是有用的。"王秀兰松了一口气。
但是到了第三天,情况并没有明显改善。红疹的数量虽然没有继续增加,但也没有减少的迹象。更糟糕的是,痒的感觉在某些时候甚至比用药前还要强烈。
"怎么不见好转啊?"张建国开始焦虑起来。
"医生说了,需要时间,你别着急。"王秀兰安慰道。
又过了几天,张建国的病情依然没有明显改善。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诊断有问题,或者药物对他无效。
"老张,要不我们再去医院看看?"王秀兰提议道。
"行,我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建国同意了。
一个星期后,他们再次来到医院皮肤科。
"医生,我按您说的用药了,但是效果不太明显。"张建国向李医生汇报情况。
李医生重新检查了张建国的皮肤状况,发现红疹的数量和范围确实没有明显减少。
"按理说,这种程度的接触性皮炎,用药一周应该有明显改善才对。"李医生也觉得有些奇怪。
"会不会是其他原因引起的?"王秀兰问道。
"有这种可能。"李医生思考了一下,"我给你换一种更强效的药物试试。如果还是没有效果,可能需要做一些过敏源检测。"
李医生重新开了药方,这次的药物剂量更大,种类也有所调整。除了外用药膏,还增加了口服的强的松片。
"这种药副作用比较大,不能长期服用。"李医生特别叮嘱道,"如果一周内还是没有好转,你们一定要再来复查。"
拿着新的药方,张建国和妻子再次回家开始治疗。这次的药物确实效果更强,痒的感觉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但是红疹的消退依然很慢,远远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又过了一个星期,张建国的皮炎依然没有明显好转。更让人担心的是,晚上的痒感变得更加严重,经常半夜被痒醒,严重影响了睡眠质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建国开始怀疑是不是有其他原因。
他开始仔细回想这段时间的生活,寻找可能的致敏因素。工作环境没有变化,使用的生活用品也都是老牌子,饮食习惯也没有改变。
"会不会是那块表的问题?"张建国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
他想起来,皮炎出现的时间正好是在捡到那块"银表"之后。而且这段时间,他一直把表贴身携带着。
"表?什么表能引起过敏?"王秀兰疑惑地问。
"就是我在工地捡到的那块银表啊。"张建国从胸前口袋里掏出那块一直随身携带的"表"。
王秀兰接过表仔细看了看:"这表看起来挺正常的啊,就是普通的银器,能有什么问题?"
"我也说不清楚,但是仔细想想,我的皮炎就是从带着它开始的。"张建国越想越觉得这个怀疑有道理。
"那你先别带着它试试?"王秀兰建议道。
"好,我试试看。"张建国把表放在了家里的抽屉里。
但是即使不再贴身携带那块表,张建国的皮炎症状仍然没有明显改善。这让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看来不是表的问题。"张建国有些失望。
"可能真的需要做过敏源检测了。"王秀兰说道。
就在这时,张建国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表本身有什么问题?比如不是真的银子,而是什么有害的金属?"
"这倒是有可能。"王秀兰赞同道,"要不我们找个懂行的人看看这表到底是什么材质的?"
05
"对,这个想法不错。"张建国觉得这可能是找到答案的关键,"市里有条古玩街,那里应该有懂行的人。"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张建国和妻子一起来到了市里的古玩街。这条街道不算长,但两边开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玩店铺。有卖瓷器的、卖字画的、卖玉器的,当然也有专门经营钟表的。
"我们找哪家店比较好?"王秀兰看着琳琅满目的店铺,有些不知所措。
"找那家最大的吧,规模大的应该比较可靠。"张建国指着街道中间一家门面最宽敞的店铺,招牌上写着"聚宝轩"三个大字。
他们走进店内,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你们好,需要看点什么?"一个年轻的店员迎了上来。
"我们想找个懂表的师傅,帮忙看看一个东西。"张建国说道。
"那您稍等,我叫我们老板过来。"店员说着,走向店铺后面的工作台。
不一会儿,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师傅从后面走了出来。这是一个留着花白胡须的老人,戴着一副老花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式对襟衫,整个人显得很有学问的样子。
"两位找我有什么事?"老师傅的声音很温和。
"师傅您好,能帮我们看看这个东西吗?"张建国客气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银表"。
"这是什么?"老师傅接过物品,随意地瞄了一眼。
"我在建筑工地捡到的,看起来像是块银表。"张建国详细地解释着发现的经过。
刚开始,老师傅的表情还比较轻松,他戴上老花镜准备仔细查看。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块"表"上时,整个人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这是在哪里捡到的?"老师傅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就是在工地,拆老房子的时候从废料堆里挖出来的。"张建国如实回答,心里开始有些紧张。
老师傅没有再说话,而是起身走到店铺后面的工作台。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高倍放大镜,又翻出几本厚厚的资料书籍,看起来都是关于古董鉴定的专业书籍。
"师傅,这表有什么问题吗?"王秀兰见老师傅神情异常,忍不住问道。
老师傅依然没有回答,而是非常专注地用放大镜观察着那块"表"的每一个细节。他时不时还要翻阅书籍,对照着什么在查看。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张建国和妻子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老师傅的工作。
终于,老师傅放下了放大镜。他缓缓抬起头,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甚至可以说是煞白。
"师傅,到底怎么了?"张建国看到老师傅的表情,心里更加紧张了。
老师傅深深地看了张建国一眼,然后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兄弟,你说你一直把这东西带在身上?"
"是的,有一个多星期了,天天带着。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张建国的心跳开始加速。
老师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又拿起那块"表"仔细观察了最后一遍。然后他放下物品,用异常严肃的语气说道:"兄弟,你最好立刻把这东西扔掉,离它远一点!"
"为什么?这不就是块表吗?"张建国更加困惑了。
老师傅摇了摇头,指着张建国问道:"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确实有,我最近全身起红疹,痒得要命,医院也治不好。"张建国如实回答。
听到这话,老师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说道:"兄弟,你知道你捡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不是表吗?"张建国疑惑地问。
老师傅苦笑着摇摇头:"表?"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根本不是什么怀表!"
老师傅拿着那块"表",手也在轻微地颤抖。他凝视着这个物品,然后缓缓说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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