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三甲医院医生说:

我最想不通的一件事,就是重症监护室里的癌症终末期病人,明明痛苦到了极点,全身上下插满着管子,吃饭要用注射液,撒尿要用便袋,已经没有了治愈的可能,他们还不愿意放弃自己,还不停的用手势或者眼神暗示家人,让他们不要放弃救自己!

健康时谁都敢说:"要是我得了绝症,绝不治疗","插满管子活着,不如痛快走"。可真到了那一天,99%的人都会反悔。那些说着"不想拖累家人"的人,最后都成了最"自私"的病人。用眼神哀求着:"别放弃我,再试试..."

健康时:死有什么可怕?病危时:活有什么不好?说放手容易,真放手太难。医生的无奈:明知道是在延长痛苦,却不得不尊重病人对呼吸的本能渴望。哪怕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健康时的豪言壮语,在病榻前都会变成对呼吸的贪婪索取。我们恐惧的不是死亡本身,

而是"自我"的永久消失。

余华icon在《活着icon》写:“最初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不得不来;最终我们离开这个世界,是因为不得不走。”

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我们便踏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生命之旅;而当生命的尽头来临,无论我们多么眷恋,都得放手离去。

医疗最大的困境不是技术极限,而是人性与理性的拉锯战。也许真正的医疗人文,不是不计代价地延长生命,而是允许生命,带着尊严谢幕。

在死亡面前,所有大道理都会失效,剩下的只有人类最原始的求生欲望。在死亡面前,没有哲学家,只有怕死鬼,这就是人性。既不崇高,也不卑鄙,只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