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之眼眶通红,怔愣了半天才回过神,跌跌撞撞的冲上前,一把拽住宋惜雨的手腕。“惜雨!”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肯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那我爱我,怎么可能会和别人在一起……”

宋惜雨平静地抽回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烦,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刺得他眼睛生疼。“陆总,请自重。”这个无比陌生的称呼像刀子一样狠狠捅进了他的心脏,翻搅着血肉,疼到呼吸困难。陆宴之呼吸一滞,突然想起从前她都是怎么叫他的。宴之,阿宴,又或者是生气时会连名带姓喊他陆宴之……但无论如何,也没有这样冰冷的陆总。婚礼现场,宾客满座,江悠悠却疯狂打来电话。宋惜雨轻声劝他:“别接了,婚礼要开始了。”陆宴之点了点头,最终将手机调成静音,把手机塞进礼服内袋。可他们不知道,那天江悠悠是去买醉的。她喝得烂醉,被几个酒鬼拖进巷子,终于找到机会拼命给陆宴之打电话求救,可陆宴之没接。等警察找到她时,她浑身是血,眼神空洞。医生诊断,她被凌辱多次,子宫受损,终生无法怀孕。从那以后,江悠悠得了抑郁症。她开始频繁闹自杀,站在楼顶对陆宴之说:“宴之哥哥,你要是不和宋惜雨离婚,我就跳下去。”陆宴之愧疚难当,每一次都答应。听到她的解释,江悠悠声泪泣下,只恨不得哭晕过去。“宋惜雨,这是我一辈子的痛,我怎么可能会主动把这些照片拿给你,你连撒谎都不打好草稿吗,要是当年不是你阻止宴之哥哥接电话,我根本不会被那群酒鬼凌辱,五个酒鬼,整整五个啊……”宾客们也被这突发状况吸引了,纷纷围上来看热闹。一看到照片,大家都猜到了发生了什么,都纷纷朝宋惜雨投来鄙夷的目光,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宋惜雨浑身颤抖,“不是我,我真的没……”一句话还没说完,陆宴之就将那堆照片狠狠砸在她的脸上,照片锋利,她眉角被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可比这更痛的,是陆宴之冰冷刺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