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是林以诺女士”?女医生在口罩后的声音很冷淡,但声音却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嗯嗯,我是”,我抬起头,目光撞上女医生的眼眸,心跳漏了半拍,那一双眼眸,实在太熟悉了,10多年过去,依旧如此。

直到我看清那口罩下的脸,那面容与我记忆中女孩的模样重叠。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微张:“小柔...我的女儿...”。

那个离家出国11年的女孩,此刻竟然以医生的身份站在我面前。可她却眼神冷硬,猛然转身离开......

01

离婚的那天,8岁的女儿小柔紧紧地抱着我的大腿,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着,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问我:“妈妈,你去哪?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蹲下身子,轻轻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珠。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并不是我不想带她走,而是我没有那个经济条件。

前夫在婚后,只要有一点事情不顺他的心,就对我家暴,为了小柔,我一再容忍。但这一次我不想忍了,我选择了离婚,法院给我们处理了案件。

至于小柔,我没有稳定的居所和收入,法院把她判给了前夫程刚,我没办法带她离开。

但这些,都无法向年幼的她解释,我只能紧紧抱住她:“小柔乖,妈妈出去找工作,赚到钱了就回来接你,好不好啊”?

程刚走出来,粗暴把小柔拉到自己身后:“你连自己都养不了,不要欺骗小孩子了”!

小柔哭得很厉害,伸出小手想要拉住我,却被程刚强硬抱走了。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活蹦乱跳的小柔。

离婚3个月后,我终于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拿到工资的那一刻,我兴冲冲地就冲去商场买了玩具和裙子,去了程刚家,可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你来晚了,他们父女俩,上个月就搬走了”,从邻居口中,才得知,他们已经移民加拿大。

站在那一扇熟悉又陌生的门前,我感觉手中的礼物重如千斤。想起离婚前,程刚曾经威胁道:“你敢离婚,以后别想见到女儿”,他真的这么做了,没有给我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

在今后的五年时间,我通过共同朋友打听、雇佣私家侦探、往加拿大移民局寄信......尝试了所有方式去寻找女儿,但都一无所获。

这样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恍然又度过了11年,每次在街上看见一对对幸福的母女,我总是忍不住哭泣。

这也成了我的一个心病,导致身体也出了毛病——乳腺癌二期。

02

主治医师建议我尽早手术,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小柔。

她今年24岁了,应该出来工作了,她还记得我这个妈妈吗?如果病情恶化,是不是连小柔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把房子卖掉给自己治病做手术。

我的头发也在化疗的过程中慢慢脱落,饱受病痛的折磨。

“林以诺女士”?我正在翻看着小柔8岁的照片时,一个医生喊了我一声。

我抬起头,那一眼,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医生戴着口罩,只露出了疲惫但明亮的眼睛。她的眼神虽然很冷漠,却无比熟悉,我下意识看向她的胸牌,上面写着“程雨柔”,我的女儿,这就是我的女儿!

我声色颤抖地唤了一声:“小柔”?

她明显也认出了我,但那双眼神依旧是职业性的平静、冷漠:“林女士,请跟我来”。

我跟着她走到诊室,看着门关上,我再也忍不住:“小柔,是你对不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

“林女士,请把上衣解开,我需要检查肿块情况”,她出声打断了我,声音冷静又冷漠。

我愣神片刻,还是照做了。

她紧接着就开始了例行检查,随后低头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始终不与我眼神相接触。

我抓住她的白大褂:“小柔,求求你,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是你妈妈啊”。

听到这句话,她终于缓缓抬起头,可眼神中满是怨恨:“林女士,你认错人了”。

“小柔,我没有认错,我是妈妈啊,你怎么能不认我”!

可接下来,小柔的一句话却让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