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打网球扭伤脚踝,陆彦辞也是这样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那天他心疼得眉头紧锁,连碰都不敢用力碰。
很快,助理走出来,将离婚协议还给沈惊晚:“夫人,签好了。”
沈惊晚看着离婚协议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不由得微微红了眼眶。
她嗯了一声,道完谢后,转身便往外走。
等电梯的途中,她给律师打了一个电话:“我们都已经签字了,需要多久能拿到离婚证?”
“陆太太,度过一个月冷静期后就可以。”
她点了点头,刚挂断电话,身后突然传来林微澜的声音:“惊晚姐?你怎么来了?”
沈惊晚猛地回头,正看见陆彦辞松开牵开林微澜的手,脸色阴沉的朝她走来:“谁让你来公司的?”“砰!”
手机从陆彦辞掌心滑落的瞬间,钢化膜在瓷砖上炸开蛛网状的银河!
他专门为林微澜设置的特殊提示音还在持续震动,像把电钻沿着耳道往脑髓里拧。
一个小时前这串旋律还裹着蜂蜜,此刻每个音符都长出倒刺。
陆彦辞的虹膜在发烫,视网膜上烙着新闻标题的残影,那些方正的黑体字正在融化成沥青,顺着视觉神经往颅腔里倒灌。
“MU587 航班起飞三分钟在空中坠毁,无人生还!”
“坠毁,无人生还……”
“无人生还……”
死、死了……
沈惊晚死了?
“不、不会的,不可能……”深秋的暮色像一匹金色的丝绸裹住沈宅时,沈惊晚的车也停在了将在的大门处。
沈惊晚弯腰下车,一手提着早已备好的礼品,一手将手里的钥匙随手丢给一旁的保镖。
“不用开进车库,晚一点我还要回自己的家。”
保镖连连应是,随后将车开走。
沈惊晚提着礼品走上台阶,推开面前的红木雕花门,裹着松木清气的冷风跟着她的脚步卷了进去,水晶吊灯已经将餐厅映得通明,沈惊晚的伯母沈家如今的沈惊晚人正将最后一道佛跳墙摆上桌,听见沈惊晚的脚步声笑着转身,耳畔的珍珠映着壁炉火光。
“来的正好,快过来吃饭吧。”
沈惊晚道了一声,好,将手里的礼品递给一旁的佣人,随后就去一旁洗手。
等沈惊晚再次回来的时候,等待她的就是沈母从厨房里端来的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
“如今天气这么冷,你还穿那么薄,不怕感冒吗?”
沈母语气里满是担忧,直到盯着沈惊晚把汤喝完才收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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