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被季风抹去的爱意》沈惊晚陆彦辞、《无人救她于深海》沈清璃傅宸琰、《虞心慈沈霖桉》、《苏晚宁傅云洲》、《方清栩江璟澄》

《沈夕雾顾聿淮》、《沈疏月厉墨霆》、《重逢不见爱》、《纪清欢裴砚修》、《顾微澜程予桉

《温念宁傅宴深》、《看飞絮吹乱烟雨》程予桉孟清慈、《蓝昕洁裴聿年》、《戚以桐顾翎安》、《飞絮因风起》苏青槐沈玉宸

丈夫的金丝雀出车祸急需肝脏移植,唯一匹配的竟然是她妈。

程予桉把她妈绑上手术台那天,顾微澜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出血来求他,他却让人把她关进了禁闭室。

三天后,手术成功了。

程予桉西装笔挺地站在她面前,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手术很成功,你母亲那边我派人照顾了。”

“这几天我要在医院照顾微澜,不回来了。”

顾微澜望着这个曾经为她赴汤蹈火的男人,流干了所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在他转身前哑着嗓子问:“程予桉,你明明那么爱我,为什么突然不爱了?”

他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我们只是联姻夫妻,我何时爱过你?”

门关上的瞬间,顾微澜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眼泪决堤。

没爱过?怎么可能没爱过?

上辈子,他分明,爱惨了她啊。

▼后续文:青丝悦读

梁双双看了顾微澜一眼,抿紧了唇:“沈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以为你已经……不然我不可能这样做的,我不掩饰我喜欢徐上校,可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拆散你们的家庭。”

“如果对你造成了困扰,我在这里跟你道一句歉了。”

梁双双说话时,语气哽咽,看起来难受极了。

顾微澜一怔。

其实仔细算起来,梁双双主观上倒确实没有做过多么过分的事。

归根究底,只是顾微澜自己和程予桉之间的问题罢了。

离开梁双双的病房。

程予桉定定看着顾微澜,长长吁出一口气:“玉婉,现在你还是不肯走出你心中的那个命运牛角尖吗?”

他看起来无奈极了。

顾微澜半晌不知该说什么,这次见过梁双双后,她心底一时坚信的那些东西确实有些动摇了,却也不至于让她重新接纳程予桉。

过往的事,其实跟梁双双关系不大。

是程予桉做过的事,像一根根刺梗在她心口,久久不能释怀。

见她神色未松,程予桉眸色黯淡,却也并未强求。

“没关系,我可以等,我等得起。”

这话给了顾微澜充足的空间。

她松了口气:“谢谢,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这已经算得上是两人如今难得的坦白了。

这天过后。

顾微澜和程予桉的关系似乎像是回到三年前的相处,只是两人之间的位置却反了,顾微澜继续冷淡,程予桉反而主动很多。

就这么过了一周后。

顾微澜记起程予桉失眠的事,抽空找了时间去了趟沪南心理卫生所。

她打听到程予桉每月都会来这里。

见到顾微澜,医生倒是一点儿都不稀奇。

“沈同志,是来问徐上校的病情吗?”

“……病?”

顾微澜心骤然一提。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

可听见这两个字时,顾微澜依旧还是有些诧异。

不过医生告诉她,程予桉的病情是在可控范围的,他之前是因为积郁成疾,抑郁失眠。

“可如今你回来了,他的心病解决了,应当是会一点点好起来的,不用担心。”

走出心理所。

顾微澜神色恍惚,心病,她没想过自己会成为程予桉的心病……

压下复杂的情绪,她照常去医院看望陈婶,一进来,却撞见护士神色焦急通知她——

“不好了!沈同志!你母亲不见了!”

陈婶不见了!

顾微澜脸色骤然一慌:“怎么回事?”

“今天她情况还可以,说是想去外面晒晒太阳,医生也同意了,我们就带她出来走走,结果就一个转头的功夫,她人就不见了!”护士也急得很。

陈婶是首都人,对沪南丝毫不了解。

自从来到沪南后,她整个人就一直待在医院。

他们实在是不知道她能去哪儿!

陈家人也很快赶了过来。

所有人当即以医院为中心,四散开去寻找陈婶的下落。

可找了好几个时辰,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我还以为是她在跟我赌气,转身就去厨房想给她做饭吃,过了一两个小时我才进屋,结果进屋就闻见了一屋子的农药味啊!”

“她就这么躺在床上,叫她也不应,喊她也没声,我把手拿过去一探,她没了呼吸,身体都已经凉了!”

陈婶拼命捶打着自己的心口,眼底满是红血丝,痛苦至极。

顾微澜被她的情绪感染,哭着拉住她,嗓子眼里被堵住般,一个字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