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效率部原部长马斯克老师,虽然江湖将其尊称为“马部长”,但是美国官场内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个编外人员。
编外人员干什么事?当然就是最苦最累的,最得罪人的脏活累活,一句话,是为领导分忧的。但是等到分蛋糕了,却没你什么事。不过马斯克有钱,也不在乎这点,但是名誉的损伤却是不可挽回的,在特朗普当选的时候,他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些。
特朗普为什么要用马斯克,真的是为了让他给美国政府省钱吗?
尽管美国政府十分臃肿,财政赤字也很大,但是特朗普真实的目的,却是让马斯克成为他的“打手团”的团长。在美国政坛上也并非是人人都看得惯特朗普的作风啊,有些说不定还投了反对票呢。老特上岸之后,当然要大刀阔斧地把一些反对势力清理一番。
美国官僚体系也是盘根错节的,里面也有很多的人情世故。老特自己去干,显然有些不合适,会给人一种很记仇的印象,会被媒体那帮人说闲话。老特是要脸的人,对于他这个咖位的来说,要脸比什么都重要。英国《镜报》报道报道的那个,他在1987年被苏联克格勃招募,代号“克拉斯诺夫”(Krasnov)的这条信息,估计让他好几晚都睡不着觉。
那么裁员的这种脏活自然要找一个合适的棋子。
马斯克就是个空降的完美棋子,他有理想有抱负,关键是还有钱啊,作风还很高调,有钱就不容易被对手的甜甜圈诱惑了,只需给他花几张理想的大饼,他就能跑前跑后了,何乐而不为?
马部长当时接了这么个活,我想一定程度上他是觉得很有趣。
技术的活,按部就班的干就完了,24小时睡实验室,怎么还上不去火星呢。
“管人”,在马部长原本的世界观里,也是属于技术的一环,只是稍微有点不确定而已,但是大差不差。火箭都能通过迭代优化,提高效率,你美国政府能复杂到什么地步呢?那些带编上岗的,不就是天天填张表,开个会吗,裁掉冗员,让美国更大更强,这个从逻辑上很成立。
作为谢尔顿式人格的马部长,可能也觉得,得罪人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上任期间,他搞了个“最愚蠢的税款支出”的排行榜,说这个“极其悲惨的,同时极其有趣。”他让政府雇员发周报,要求各部门在限期内拿出削减15%预算的方案,还在3月初的一次白宫内阁会议上,嘲讽鲁比奥,哎,怎么你们在国务院一个人都没裁?鲁比奥回怼,我已经让很多人自愿离职了,难道为了凑数,我还得先把人招回来再裁吗?
这就是马部长,村里面来了的那个马部长。
但是马部长的很多行为,早就惹毛了很多高官,很多联邦雇员上街,高举“马斯克滚出华盛顿”的标语。他也不以为意。更让老特身边的小兄弟不安的是,这个编外人员跟领导走的太近了,他经常旁听特朗普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等外国领导人的通话,这些又不是效率部的工作,你马部长什么活都干了,是不是想抢我们的编制啊!
要不是后院失火,有人开始烧特斯拉车子了,马部长应该还会这么玩下去。但是玩归玩,你动了我的核心资产,那我就不能干了。
马部长开始抱怨,政府效率部负责人的角色让他“精疲力尽、恼怒不已”,部门成了华盛顿的“替罪羊”。事实上,这本就是一个找骂的部门,又是裁员又是扣钱的,求锤得锤,又何怨哉?
而马部长许诺的“削减1万亿美元的支出”的业绩,也只完成了1600亿美元,这还不包括效率部统计出错的部分,以及效率部为了省钱而花钱的那部分。
马部长的车子们被烧这事,当然也跟他跟老特走得太近有关,多次嘲讽欧洲左翼,还在演讲中展示了类似纳粹手势的动作,这些行为就让很多民众不爽了,你的特斯拉车子不也是搞环保的吗,怎么既要又要还要呢?
1月份,马部长在得克萨斯州奥斯汀的特斯拉工厂视察的时候碰到环保组织来抗议工厂污染,骂道:“你们这群绿色白痴,连科学都不懂就敢来指责我?
那些曾经特斯拉的信徒们瞬间意识到,马斯克啊他变了。这让他们恼怒不已,把怒火发泄在这些“虚伪”的车子上。
马部长觉得很委屈:“有人在烧特斯拉汽车。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真的很不酷。”
这当然不酷。但是既要又要还要,这个难道不是更不酷吗?
在马部长身上背刺的最严重的一击,还得是老特。
5月22日,美国国会议会以一票的优势通过了特朗普政府提出的一项“大而美”的减税法案,该法案计划在未来10年内减税4万亿美元,并削减至少1.5万亿美元支出。但是,也大幅增加了军事和国家安全方面的支出,这个法案将使美国的财政赤字再增加3.8万亿美元。
马部长梦醒了,自己辛辛苦苦大半年为美国政府省了一千多亿美元算个屁啊。人家大手一挥,赤字就再创新高。
认清了现实的马部长脱掉了办公室的制服,最近几天24小时睡在机房。
5月27日,马斯克回到SpaceX看“星舰”试飞。他在想:艹,我这大半年都干了些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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