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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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你看这是什么东西?”李国亮举着手机,屏幕上那条黑色的长形生物在山洞口蜷成一团,银白色的纹路像是谁用笔在它身上画了两只眼睛。

老胡戴上老花镜凑近看了半天,倒吸一口冷气:“这...这怕是眼镜王蛇啊!”

话音刚落,围观的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见过类似的东西,有人摇头说从未见过。

只有小伍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屏幕,仿佛在那黑色的躯体上看到了什么不祥的征兆...

01

秋天的山林总是充满诱惑,那些藏在深处的草药散发着神秘的香气,仿佛在召唤着识货的人。李国亮背着那个用了十几年的竹篓,沿着蜿蜒的山径往上爬。

四十岁的男人,脸上写满了生活的不易,但眼神里依然保持着某种期待。他总觉得山里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等着他,也许是珍贵的药材,也许是别的什么宝贝。

这些年来,李国亮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改变他平庸人生的机会。村里的杂货铺生意平平,卖些针头线脑和简单的草药,勉强够一家三口的开销。但这样的日子让他感到窒息,他不甘心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半山腰的那个山洞他来过几次,平时很少有人涉足。洞口长满了蕨类植物,阴湿的环境正适合某些珍贵草药的生长。今天他是为了寻找“七叶一枝花”才爬到这里的,老胡说这东西现在市面上越来越稀缺,价格也水涨船高。

当他在洞口的乱石堆中发现那个黑色的东西时,起初以为是一根烧焦的枯木。走近了才发现,那竟然是一条蛇,通体漆黑如墨,大约一米二长,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头部两侧各有一道银白色的纹路,形状规整得像是精心绘制的眼镜框。

蛇已经死了,但身体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没有明显的外伤。李国亮蹲下来仔细观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特别的蛇。那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银白的纹路更是神秘莫测。他心中涌起一阵兴奋,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普通的蛇类。

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录了一段视频,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树枝碰了碰,确认它确实已经没有生命迹象,这才戴上手套把它装进竹篓里。整个过程中,他的心跳都在加速,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下山的路上,李国亮越想越兴奋。他听村里的老人讲过很多关于珍稀蛇类的传说,特别是那些花纹奇特的,往往都有特殊的药用价值。如果真是什么稀罕品种,说不定能换来一笔可观的收入。他甚至开始想象用这笔钱做什么,是扩大杂货铺的规模,还是投资其他生意。

回到村里,李国亮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老胡。胡大山在村里开了个小诊所,医术谈不上高明,但胜在什么病都敢治,而且收费便宜。更重要的是,他对各种奇花异草、飞鸟走兽都有着超乎常人的兴趣和见解。村里人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喜欢拿给他看。

“老胡,你看这是什么东西?”李国亮推开诊所的门,举着手机就冲了进去。

老胡正在给一个村民把脉,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那条黑蛇的照片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放下村民的手腕,戴上老花镜,凑近屏幕仔细观察。

“这...这个纹路...”老胡的声音有些颤抖,“国亮,你在哪里找到的?”

“山洞里,怎么了?”

老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盯着照片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倒吸一口冷气:“这怕是眼镜王蛇啊!”

“眼镜王蛇?”李国亮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

“你看这纹路,”老胡指着照片,声音压得很低,“像不像两只眼镜?而且这颜色,这长度,还有这光泽,我敢说八九不离十就是眼镜王蛇。天啊,国亮,你这是走了什么运?”

老胡的激动情绪感染了在场的其他人。那个正在看病的村民也凑过来看,很快消息就传开了。不到半个小时,李国亮的家门口就聚集了二十多个村民。

大家传看着那个视频,一个个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有人说自己小时候听爷爷讲过类似的传说,有人说这种蛇现在已经绝迹了,还有人建议他赶紧联系城里的收购商。整个场面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国亮,这可是宝贝啊!”

“眼镜王蛇的药用价值可了不得!”

“听说泡酒能治百病呢!”

“你这是要发财了!”

在一片兴奋的议论声中,只有小伍站在人群后面,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小伍是派出所的民警,三十岁出头,平时话不多,但办事很认真。他定期到村里巡逻,和村民们的关系都不错,但总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仿佛心里藏着什么秘密。

“小伍,你觉得怎么样?”有人注意到了他的沉默。

小伍走过来,仔细看了看照片和视频,然后摇摇头:“我对这些不太懂,不过我建议你们最好先确认一下具体是什么品种,别到时候出什么问题。”

李国亮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能有什么问题?不就是条蛇吗?又不是什么违法的事。”

小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离开了人群。但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担忧。

当天晚上,老胡特地来到李国亮家,两人关起门来秘密商量。

“这蛇绝对是宝贝,”老胡压低声音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眼镜王蛇的药用价值极高,特别是用来泡酒,能治风湿、强筋骨,还能大补元气。在古代,这可是皇帝才能享用的仙酒。”

“那能值多少钱?”李国亮的声音也压得很低,生怕被别人听到。

“这个不好说,但肯定不少。不过我建议你先别急着卖,咱们自己泡酒,等泡好了再找买家,价格能翻好几倍。而且这种东西,遇到真正的行家,价格更是没上限。”

李国亮觉得老胡说得很有道理。与其现在就便宜卖掉,不如先加工一下,提高附加值。况且他也不急于一时,十万八万的差别对他来说可是天壤之别。

02

第二天一早,李国亮和老胡就开始准备泡酒的事情。老胡从家里拿来了一个大号的陶瓷酒坛,还有几瓶上好的高度白酒。两人小心翼翼地开始处理那条黑蛇。

“你看这皮,多有光泽,”老胡一边小心地清洗着蛇身,一边赞叹道,“还有这肉质,紧实得很,一看就知道是条好蛇。而且你看这鳞片的排列,多么规整,简直就是天然的艺术品。”

李国亮在一旁拍照记录整个过程,他打算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看看有没有识货的人。没想到照片刚发出去没多久,他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对方自称陈老板,说看到了他发的照片,对这条蛇很感兴趣。

“李老板您好,我是做收藏的,专门收购一些稀奇古怪的动物制品。您这条蛇确实不错,我出十万,您看怎么样?”

李国亮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十万?他做梦都没想到这条蛇能值这么多钱。这可是他两年的收入啊!

“十...十万?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有个要求,必须是泡好的蛇酒,而且要按照传统工艺,至少泡制一个月。您能做到吗?”

李国亮看了看老胡,老胡也听到了电话内容,激动得眼睛都发光了,连连点头示意没问题。

“行,没问题。一个月后我联系您。”

“好的,我等您的好消息。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您,这种东西市面上很少见,您一定要保密,千万别让太多人知道。”

挂了电话,李国亮和老胡兴奋得像两个孩子。十万块,对于李国亮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用这笔钱做什么了。

泡酒的过程比想象中复杂得多。老胡从各种渠道找来了古法泡制的方法,什么要用陶坛不能用玻璃,什么要放几种特定的药材增强功效,什么要选择黄道吉日开坛,说得头头是道,让李国亮不得不佩服他的博学。

“这可不是随便泡泡就行的,”老胡一边往坛子里加药材,一边解释道,“要用陈年老酒,度数要够高,还要加当归、枸杞、人参等补品。最关键的是密封,一点空气都不能进去,否则会影响效果。”

酒坛被安置在李国亮家的后屋里,用红布盖着,看起来神秘而庄重。每天都有好奇的村民来看,有的是真心好奇,有的是想沾点财气。

“国亮这回真是走了大运了,”村民们都这么说,“十万块,够他舒服好几年了。”

李国亮也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迎来了转机。他开始频繁地查看关于眼镜王蛇的资料,越看越兴奋。网上说这种蛇确实珍贵,不但药用价值极高,而且极其罕见,市面上很难见到。

但奇怪的事情很快就开始发生了,而且一件比一件诡异。

首先是村东头老张家的那条大黄狗。那条狗平时温顺得很,从来不咬人,见了陌生人最多叫几声。但就在李国亮泡酒的第三天,它突然发疯了一样,见人就咬。先是咬伤了邮递员,然后又咬了来串门的邻居,最后连老张的孙子都没放过,在孩子的小腿上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村里人都说奇怪,好端端的狗怎么突然就疯了?老张没办法,只好把狗给打死了。

然后是李寡妇家的那只黑猫。平时这猫胆子小得很,见了人就跑。但现在不知道怎么了,每天晚上都要跑到李国亮家的后屋,用爪子拼命地抓酒坛的封口。李国亮听到动静出来看时,那只猫竟然冲着他龇牙咧嘴,眼睛在黑暗中发出绿油油的光,看起来怪吓人的。

最让人担心的是村里的几个孩子。有五六个五六岁的小孩,平时活蹦乱跳的,突然都开始发烧。奇怪的是,这烧发得很规律,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高烧不退,而且都说胡话,内容大同小异,都是什么“黑色的东西要回家”之类的。

“这不对劲,”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事。”

有心思活络的人开始把这些怪事和李国亮家的那条黑蛇联系起来。

“会不会那蛇有问题?”

“我早就觉得那蛇不像好东西,浑身黑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说不定是什么邪物,现在开始报复了。”

老胡最开始还为李国亮辩护,说这些都是巧合,世界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但连他自己也开始出现异常情况。每天晚上,他都会做同样的梦,梦到有人在远处喊他,声音很模糊,但隐约能听出是在说“归还东西”。

“归还什么东西?”老胡在梦中问那个声音。

但那个声音只是一遍遍地重复:“归还...归还...快归还...”

梦境越来越清晰,那个声音也越来越急促。有时候老胡半夜会被惊醒,满头大汗,感觉有什么东西就站在他床边,但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到。

李国亮也开始感到不安,但不是因为那些传言,而是因为酒坛子里的变化。

按照正常情况,蛇泡在酒里应该慢慢失去原来的颜色,酒液也会变成淡黄色或者琥珀色。但他的这坛酒却恰恰相反,酒液变得越来越黑,黑得像墨汁一样。更奇怪的是,在坛底出现了一些红色的结晶体,密密麻麻的,像血凝固后的样子。

“老胡,这正常吗?”李国亮忧心忡忡地问。

老胡也说不清楚,他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都没有找到类似的记录:“可能...可能是这种蛇的特殊性质吧。毕竟眼镜王蛇本来就很特殊,泡酒的效果和普通蛇肯定不一样。”

但他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眼神中也透露出不安。

小伍这段时间来村里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他总是借着例行巡逻的名义,在李国亮家附近转悠,有时候还会敲门进来坐坐,看似闲聊,实际上却会问一些很有针对性的问题。

“那条蛇你们确认过品种了吗?”

“有没有联系过相关的专业机构?”

“买家是什么人?你们了解他的背景吗?”

“这种交易有没有什么风险?”

李国亮觉得小伍有点多管闲事:“就是条蛇而已,又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你这样问来问去的,搞得我们像做贼一样。”

小伍没有多说什么,但眼神中的担忧越来越明显。有几次,李国亮甚至发现他在自己家附近徘徊,像是在监视什么。

陈老板这段时间也会定期打电话来询问进展,语气总是很着急,仿佛在催促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老板,酒泡得怎么样了?进展如何?”

“还有十几天才到一个月,您这么急干什么?”

“不是我急,是我那边的客户比较着急。这酒是要送给一位很重要的人物的,时间卡得比较紧,不能有任何闪失。”

“什么重要人物?”

“这个我不方便透露,总之很有来头。您一定要保证质量,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如果搞砸了,对大家都不好。”

每次接到陈老板的电话,李国亮都觉得压力很大。对方虽然表面上很客气,但话里话外总有一种隐隐的威胁意味。而且最近几次通话,陈老板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急躁,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在催促着他。

03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周时,村里又发生了几件更加奇怪的事情。

那天傍晚,李国亮正在杂货铺里整理货物,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他出门一看,只见村民们都聚集在街上,指着天空议论纷纷。

抬头望去,天空中盘旋着十几只乌鸦,这在他们村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景象。这些乌鸦不住地鸣叫着,声音凄厉刺耳,让人听了心里发毛。最奇怪的是,它们似乎都在朝着李国亮家的方向飞。

“这是什么征兆啊?”有村民担忧地说。

“乌鸦报丧,不是好兆头。”

“会不会和那条黑蛇有关系?”

李国亮心里也觉得不安,但嘴上还是强撑着说:“迷信,都是迷信。不就是几只鸟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那些乌鸦整整盘旋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才散去。

更让人不安的事情还在后面。

距离交货还有三天时,小伍突然失联了。

李国亮本来想找他了解一下关于野生动物的相关法规,因为陈老板最近几次通话中总是反复强调要注意安全,不能出任何问题,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小伍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派出所的电话也是占线或者没人接。

“小伍怎么了?好几天没见他了。”李国亮问村长。

“不清楚啊,听说是上面来了什么紧急任务,把他调走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村长的表情也有些困惑。

这让李国亮更加不安。小伍虽然平时话不多,但一直是个很负责任的警察,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失联这么久。而且他失联的时机也太巧合了,正好是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

陈老板的电话变得越来越频繁,语气也越来越急躁,有时候一天要打三四次。

“李老板,时间快到了,您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应该没问题,就这两天。”

“那就好,那就好。我已经安排人准备过去接货了,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您的人什么时候到?”

“很快,很快就到。李老板,您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这种交易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

挂了电话,李国亮去后屋查看酒坛。现在坛子里的情况更加诡异了,酒液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而且散发着一种奇怪的腥甜味道。坛底的红色结晶越来越多,有些甚至浮到了液面上。

他用手电筒照了照,发现那条蛇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但颜色变得更黑了,黑得发亮,仿佛涂了一层漆。最让人不安的是,那两道银白色的纹路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在黑暗中隐隐发出微光。

老胡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听说他病了,精神状态很不好,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白天也神情恍惚,嘴里经常念叨着什么“要还回去”、“不该拿的”之类的话。

李国亮开始一个人面对这一切。村民们的避讳,陈老板的催促,小伍的失联,还有那坛越来越诡异的酒。但十万块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咬咬牙决定坚持下去。

约定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早上,李国亮特意起得很早,把酒坛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上午十点,一辆黑色的SUV开进了村子。

下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黑色的夹克,戴着墨镜,看起来不像什么正当生意人。他直接走到李国亮家门口,敲了敲门。

“李老板?我是陈老板派来的,来取货的。”

李国亮打开门,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就是你?证件呢?”

“什么证件?”对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李老板,咱们做的又不是什么正当买卖,要什么证件?钱货两清就行了。”

这话让李国亮心里一沉。什么叫“不是正当买卖”?难道这生意有什么问题?

但对方已经催促道:“东西在哪?我看看货。”

李国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带到了后屋。当那个人看到酒坛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就是这个?”

“对,按照您老板的要求,泡了整整一个月。”

对方仔细检查了一下酒坛,还特意闻了闻味道,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很好。陈老板会很满意的。”

“那钱呢?”

“放心,一分不少。”

对方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沓钞票。李国亮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现金,眼睛都直了。

“您数数。”

李国亮粗略数了一下,确实是十万。他的手都有些发抖,这么多钱,足够改变他的生活了。

“那我们就交易吧。”对方说着就要去搬酒坛。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而且不是一辆车,是好几辆。

李国亮从窗户往外看,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三辆警车正快速驶进村子,车顶的警灯闪烁着刺眼的蓝光。

04

警车停在李国亮家门口,发动机的轰鸣声还没完全停止,车门就打开了。六七个警察从车上下来,为首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小伍。

但现在的他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不但穿着便衣,而且神情严肃,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李国亮,开门。”小伍的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李国亮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但还是颤颤巍巍地去开了门。那个来接货的中年男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想要往后门逃跑,但已经有两个警察堵在了那里。

“李国亮,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小伍掏出证件,在李国亮面前晃了晃。

“小伍,你...你搞错了吧?我就是捡了条死蛇,这有什么问题?”

小伍走进屋里,看到床上打开的钱箱,还有那个被控制住的中年男子,眼神变得更加严厉。

“这不是蛇,”他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