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故事创作,部分细节经艺术处理,人物均为化名,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01

东江市梧桐小区的6号楼里,一场家庭风暴正在酝酿。

陈文博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致的玻璃饲养箱,里面躺着两只金光闪闪的昆虫。它们有着修长的身体,触角如丝般纤细,整个身躯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三十万!整整三十万!"妻子刘慧敏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陈文博,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拿我们全家的积蓄去买两只虫子!"

陈文博把饲养箱轻轻放在茶几上,回头看着妻子涨红的脸:"慧敏,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普通的虫子。这是黄金竹节虫,全世界现存的活体标本不超过十对。"

"我不管它是什么虫!"刘慧敏气得浑身发抖,"三十万够我们生活好几年了!你知道我每天省吃俭用是为了什么吗?就是为了给儿子在省城买房做首付!"

客厅里的气氛降到冰点。陈文博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他还是坚持着:"这真的很重要,你们现在不理解,以后会明白的。"

"我理解你个头!"刘慧敏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丈夫扔了过去,"你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玩虫子!邻居们都笑话我们家!"

陈文博默默躲开飞来的抱枕,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饲养箱里的昆虫。那两只黄金竹节虫静静地趴在模拟的枝条上,偶尔轻微地摆动一下触角。

"你倒是说话啊!"刘慧敏越哭越伤心,"我跟了你二十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你这么冲动?你到底怎么了?"

陈文博抬起头,眼中有着妻子从未见过的坚定:"我没有冲动,我很清醒。这三十万花得值。"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陈文博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正是从省城赶回来的儿子陈浩宇。

"爸,妈刚才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到底怎么回事?"陈浩宇一进门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饲养箱,"这就是你花三十万买的虫子?"

陈文博点点头:"浩宇,你是学理工的,应该能理解。这种昆虫的研究价值..."

"什么研究价值!"陈浩宇打断父亲的话,"爸,您都退休三年了,还研究什么?就算要研究,也不能花三十万买虫子啊!"

陈文博走到饲养箱前,轻抚着玻璃表面:"你们都不懂,这不仅仅是昆虫,这是..."

他欲言又止,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陈浩宇看着父亲的神情,心里更加担心了。从小到大,父亲虽然喜欢昆虫,但一直都很理性,从来不会做这种冲动的事情。三十万对他们这个普通工薪家庭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

"爸,您要不把虫子退了吧?"陈浩宇试探性地说,"我们家真的需要这笔钱。"

陈文博摇摇头:"不可能退的,老孙那里的规矩你不懂。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儿子和妻子:"这对昆虫,我必须留着。你们相信我,过段时间就明白了。"

刘慧敏听到这话,气得直接回了卧室,重重地摔上了门。

02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文博的行为越来越奇怪。

首先是他开始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书房里。以前陈文博虽然喜欢研究昆虫,但也会看看电视,陪妻子聊聊天。现在他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全都泡在书房里,门还总是紧锁着。

刘慧敏好几次想进去看看丈夫在干什么,都被陈文博拒绝了。

"你进来干什么?我在整理资料。"陈文博隔着门说。

"整理什么资料需要这么久?"刘慧敏不满地问。

"很重要的资料,你不懂的。"

更奇怪的是,陈文博开始频繁接到陌生人的电话。每次电话铃响,他都会放下手头的事情,急匆匆地跑到阳台上去接。而且每次接完电话,他的脸色都很凝重,有时候甚至会紧锁眉头。

一天晚上,刘慧敏被电话铃声吵醒,发现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她听到丈夫在客厅里小声说话。

"是的,我明白...时间不多了...好,我会准备的..."

刘慧敏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想听清楚丈夫在跟谁说话,但陈文博的声音压得很低,她只能听到一些零星的词汇。

第二天早晨,刘慧敏忍不住问:"昨天晚上谁给你打电话?"

陈文博正在给那对黄金竹节虫喂食,头也不抬地说:"工作上的事。"

"什么工作?你都退休了。"

"以前的同事,有些事情需要咨询我。"陈文博的回答很模糊。

刘慧敏感觉丈夫在撒谎,但她也没有追问。这些年来,陈文博虽然性格内向,但从来不会对家人撒谎。现在的情况让她很不安。

更让刘慧敏担心的是,陈文博开始整理家里的重要物品。她发现丈夫把存折、房产证、保险单等所有重要文件都归类整理好,放在了书桌的抽屉里。

"你整理这些干什么?"刘慧敏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应该整理一下。"陈文博说,"万一有什么事,你们也好找。"

"什么叫万一有什么事?"刘慧敏的心里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陈文博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改口:"我是说万一出差什么的,你们找文件方便。"

但刘慧敏不是傻子,她感觉丈夫的话漏洞百出。陈文博都退休三年了,哪来的出差?

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刘慧敏发现丈夫开始频繁外出,有时候一去就是一整天。问他去哪里,他总是说去野外考察,或者去图书馆查资料。

但是每次出门,陈文博都不带任何专业设备,连个放大镜都没有。这让刘慧敏更加疑惑。

有一天,刘慧敏决定跟踪丈夫。她看到陈文博出了小区后,直接坐公交车去了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他在楼下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然后有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下来跟他会面。

两个人交谈得很认真,那个女人还拿出了一些文件给陈文博看。但距离太远,刘慧敏看不清楚内容。

陈浩宇也注意到了父亲的异常。他每个周末都会回家看望父母,发现父亲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经常心事重重的样子。

"爸,您最近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陈浩宇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些累。"陈文博勉强笑了笑。

"要不您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我心里有数。"陈文博的回答让陈浩宇更加担心。

有一次,陈浩宇在父亲的书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在翻箱倒柜。他敲了敲门:"爸,您在里面干什么?"

"整理东西呢,你别进来。"陈文博的声音有些慌乱。

"整理什么东西?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陈浩宇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的动静很大,好像在搬什么重东西。但当他再次询问时,陈文博已经不回答了。

03

时间进入七月,陈文博的行为更加诡异了。

刘慧敏发现丈夫经常在半夜起床,悄悄地走到客厅里。她偷偷跟出去看,发现陈文博总是站在那个饲养箱前面,一站就是很久。

有时候,陈文博还会自言自语,声音很小,刘慧敏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在跟那两只昆虫交流。

"老陈,你这样我很担心。"一天早晨,刘慧敏忍不住说,"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心理医生?"

陈文博摇摇头:"我没病,就是...就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陈文博看着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歉意:"等处理完了,我会告诉你的。现在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刘慧敏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她决定给儿子打电话,把丈夫最近的异常行为全部告诉了他。

"妈,您的意思是,爸可能有心理问题?"陈浩宇在电话里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很不正常。"刘慧敏说,"要不你这个周末回来看看?"

"好,我明天就请假回去。"

第二天,陈浩宇真的回到了家。他仔细观察父亲的举动,发现确实有些异常。

最让陈浩宇印象深刻的是,父亲对那两只昆虫的态度。陈文博每天都要给它们喂食好几次,而且每次喂食都极其小心,生怕伤到它们。

更奇怪的是,陈文博会定期用棉签蘸水给昆虫清洁身体,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新生儿。

"爸,这两只虫子真的这么重要吗?"陈浩宇问。

陈文博正在调节饲养箱里的温度和湿度,头也不抬地说:"比你想象的重要一万倍。"

"重要在哪里?"

陈文博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儿子:"等时机成熟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叫时机成熟?"陈浩宇追问。

但陈文博不再回答,继续忙着照顾那两只昆虫。

陈浩宇和母亲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觉得陈文博的状态很不正常。

当天晚上,陈浩宇听到父亲又在书房里忙碌。他悄悄走到门口偷听,听到里面传来整理纸张的声音,还有陈文博的自言自语。

"一定要成功...时间不多了...他们一定要安全..."

这些断断续续的话让陈浩宇更加担心。他敲了敲门:"爸,这么晚了您还不睡?"

里面的声音戛止了,过了一会儿陈文博才回答:"马上就睡,你先去休息吧。"

但是直到凌晨两点,陈浩宇还能听到书房里有动静。

第二天早晨,陈浩宇要回省城上班了。临走前,他拉着父亲的手说:"爸,有什么事您一定要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

陈文博拍拍儿子的肩膀:"放心吧,爸心里有数。你好好工作,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什么惊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文博神秘地笑了笑。

陈浩宇带着满腹疑问回到了省城,但父亲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什么惊喜需要这么神秘?

04

7月15日,星期一。

刘慧敏像往常一样早晨六点起床准备早餐。她习惯性地想叫醒丈夫,但推开卧室门后,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老陈?"她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刘慧敏以为丈夫在卫生间,但卫生间里也没人。她又跑到书房,门是开着的,里面也空空如也。

"奇怪,这么早他能去哪里?"刘慧敏心里嘀咕着。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家里,发现陈文博的钱包、身份证都不见了。更让她震惊的是,客厅茶几上的那个饲养箱也消失了。

刘慧敏的心开始狂跳。她拿起手机拨打丈夫的电话,但传来的是关机提示音。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刘慧敏慌了,立刻给儿子打电话。

"浩宇,你爸不见了!"电话一接通,刘慧敏就哭着喊道。

"什么?妈,您别着急,慢慢说。"陈浩宇正在公司开晨会,听到母亲的话立刻紧张起来。

"我早晨起来,你爸就不见了。他的钱包身份证都带走了,连那两只虫子也不见了。"刘慧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浩宇的脑子嗡的一声:"您先别慌,我马上请假回去。您先报警,然后问问邻居有没有看到爸。"

挂了电话,陈浩宇立刻向领导请假,开车往家里赶。路上他一直在想,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消失?是被人绑架了,还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刘慧敏报警后,警察很快就到了。询问情况后,警察也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您丈夫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警察问。

刘慧敏把陈文博最近三个月的异常表现全部告诉了警察,包括花三十万买昆虫,行为诡异,频繁接到陌生电话等等。

"这样看来,您丈夫可能是主动离开的。"警察分析道,"他带走了身份证和钱包,还有那两只昆虫,说明是有准备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走?"刘慧敏哭着问,"我们夫妻二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警察摇摇头:"这个需要进一步调查。您先想想他可能去的地方,我们会协助寻找的。"

05

陈浩宇赶回来后,和母亲一起仔细搜查了父亲的书房。他们发现陈文博的研究资料大部分都不见了,桌子上只留下了一些不重要的杂志和报纸。

"爸的那些昆虫标本呢?"陈浩宇问。

刘慧敏一看,发现平时摆放在书柜里的几十个昆虫标本盒也消失了。

"他把最重要的东西都带走了。"陈浩宇分析道,"这说明他确实是有计划地离开的。"

"可是为什么?"刘慧敏完全想不通,"他到底在计划什么?"

陈浩宇也百思不得其解。父亲虽然性格内向,但一直是个负责任的丈夫和父亲,不可能无缘无故抛下家庭。

一连七天过去了,陈文博依旧杳无音讯。警察调取了小区和周边的监控录像,发现陈文博确实是在7月14日晚上11点左右离开小区的,但没有看到他和任何人接触。

更奇怪的是,监控显示陈文博离开时手里确实拿着那个饲养箱。他走路的样子很从容,不像是被胁迫的。

"他到底要去哪里?"陈浩宇看着监控录像,心里充满了疑问。

一个星期后,陈浩宇决定调取家里的监控录像。

他记得去年为了防盗,在客厅里安装了一个监控摄像头,能够拍到大门和书房门口的情况。也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陈浩宇打开电脑,登录监控系统。他先查看了7月14日白天的录像,画面很正常:父亲吃早饭、在客厅里照顾那两只昆虫、进出书房等等。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没有任何异常。

陈浩宇快进着播放,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画面中,陈文博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大纸箱。他把纸箱放在沙发上,然后又回到书房。

"那个纸箱里装的是什么?"陈浩宇心里疑惑。

陈浩宇盯着电脑屏幕,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屏幕上的画面依然清晰地显示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这怎么可能?"陈浩宇的声音都在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手指暂停了视频,整个人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