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这回可真是啥都想占为己有!

以前他们把端午祭、榫卯工艺等都给申遗了,现在连大酱也不放过。

更让人气愤的是,仅仅换了个说法,他们居然就成功通过了。

不过这次,一直很活跃的专家们却有了不一样的见解!

申遗多个技艺

2024年12月,一条消息在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巨大波澜。

韩国以“家庭协作式制酱传统”和“千日盐发酵工艺”为核心的“腌制酱料文化”成功申遗。

这个结果立刻将制酱文化的起源问题推到了中韩两国乃至国际社会的关注焦点下,引发了广泛而深入的讨论。

韩国在其申遗材料中,信誓旦旦地声称本国制酱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7世纪的三国时期,并表示在朝鲜王朝时已经形成了完整的宫廷管理体系。

回顾韩国以往的申遗经历,这种做法并不是第一次。

2005年,韩国的“江陵端午祭”成功申遗,而端午节作为中国传承千年、蕴含深厚文化内涵与独特传统习俗的节日。

韩国却另辟蹊径,将其本土化后包装申遗,当时便引发了巨大的争议。

之后,暖炕也未能幸免,在中国北方地区常见的取暖设施,被韩国重新诠释为“温突文化”拿去申报。

榫卯工艺更是离谱,这一中国传统建筑与家具中极为精妙的连接技艺,被韩国改名为“大木匠”,同样申遗成功。

最近,韩国甚至对饺子打起了主意,韩国CJ第一制糖股份有限公司在2025年4月8日成功在美国获得饺子外观专利,有效期长达15年。

其对饺子外形的描述细致到褶皱数量、毫米级的3D建模图等,让人难以置信。这些行为无一不让人质疑韩国在文化申遗方面的真实意图。

中国历史更加悠久

这次制酱文化申遗,韩国依旧主打“家庭协作”和“独特工艺”的旗帜。

在其展示的申遗资料里,常常可以看到韩国家庭围坐在一起,长辈耐心指导晚辈制作酱料的温馨画面,试图以此突出家庭在制酱传统传承中的重要作用。

对于“千日盐发酵工艺”,则宣称是经过世代摸索形成的独属于韩国的发酵技术,进而构建起申遗的主要框架。

然而只要稍微研究一下历史,就能清楚地发现,中国的制酱文化历史远比韩国所宣称的更加久远、更加深厚。

中国的制酱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周代,《周礼》中记载的“醢”,便是早期酱料的雏形。

到了汉代,马王堆汉墓出土了距今2100多年前的黄豆酱实物,而韩国现存最早的制酱文献是在公元638年新罗时期的记载,相比晚了约千年之久。

北魏时期,贾思勰所著的《齐民要术》对豆酱的制作方法进行了详细记录,其中提到的“豆酱清”正是酱油的雏形。

唐代鉴真东渡日本时,制酱技术也随之传播过去。宋代苏东坡、清代袁枚的著作中,也能找到关于酱油的记载。

有学者深入研究指出,韩国的制酱工具与唐代文献记载高度相似,从种种迹象来看,其制酱技术极有可能是唐代传入后经本土化改良而来。

我国未系统申报

实际上这次韩国制酱文化申遗,争议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文化源流和申遗规则。

中国网友和众多学者普遍认为,韩国制酱技术追根溯源是来自中国,其申遗行为本质上是“文化挪用”。

但韩国方面却始终坚持强调自身在制酱文化上发展出的本土化特色,对文化起源问题避而不谈。

从申遗规则层面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允许不同国家申报同源文化的“本土化变体”,本意是为了促进文化的多元发展与传承,却被韩国多次利用。

中国学者对此提出尖锐批评,认为该机制在评审过程中严重缺乏对文化源流的考证,存在明显漏洞,让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有机可乘。

在文化保护与产业发展方面,中韩两国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状态。韩国文化商业化程度颇高,借助非遗提升产品附加值的效果显著。

泡菜为例,申遗成功后,其年产值迅速突破10亿美元。此次制酱文化申遗成功,预计也将助力韩国酱油等产品提升品牌溢价,在市场上获取更高利润。

韩国在申遗过程中,国家与财团紧密协同合作,形成了一套“申报—包装—营销”的成熟模式。

反观中国,我们拥有42项人类非遗,数量远超韩国,但传统酿造类非遗尚未进行系统申报。

中国酱油年产量占全球50%,在产量上占据绝对优势,但在国际市场上产品常常被贴上“廉价”标签,品牌认知度严重不足,文化营销方面相对薄弱。

传统传承困难

与此同时,部分传统酿造技艺正面临严峻的传承难题。

像安徽怀宁的千年黄豆酱作坊里,72岁的传承人王师傅仍在坚持“九晒九露”的古法制作,却苦于找不到愿意接手的年轻人。

当韩国在申遗文本中大肆书写“家庭协作”时,中国部分传统技艺正悄然走向传承的断层边缘。

面对这些情况,中国也在积极行动,采取一系列应对措施。

在申遗策略上,计划整合酱油、豆酱、醋等各类酿造技艺,以“中国酿造酱文化”体系进行申报,着重突出历史纵深和地域多样性。

比如安徽怀宁传承千年的黄豆酱,其制作工艺独特,历经岁月沉淀。佛山海天酱油技术在现代工业化生产中不断创新,二者都可作为申报的重要内容。

在文化保护与传播方面,大力加强文化遗产数据库建设,积极开展国际学术合作,深入推进公众教育,鼓励企业利用非遗标签拓展海外市场。

已有企业在海外开设酱文化体验馆,让当地消费者亲身参与制作豆曲,体验“蒸、酵、晒”三阶段工艺,以这种直观可感的方式传播中国博大精深的酱文化。

公众的争议

公众和国际社会对这次争议的反应各不相同。

中国网友大多对韩国的“文化抢注”行为表示强烈批评,纷纷呼吁加快中国申遗进程,并且通过挖掘历史证据反复强调中国文化的根源性。

国际网友的反应则丰富多样,土耳其网友在社交平台发起“韩国独特文化挑战赛”。

有人贴出美军基地照片,暗讽韩国文化独特性不足,过度依赖美国驻军。

也有国际学者站出来提出应重新思考文化归属的定义,认为在全球化背景下文化的界限与归属需要更深入、全面的探讨。

这场关于制酱文化的争议,往深了看,本质上是全球化时代文化软实力的激烈博弈。

中国拥有深厚无比的文化底蕴,不能再在这场博弈中处于被动。我们需要主动出击,在保护和传承传统文化的基础上,积极创新文化传播方式,全方位增强文化自信。

与此同时,也期望国际社会能够完善申遗规则,在考量文化独特性的同时强化对文化源流的考证。

文化的真正价值在于传承与共享,每种文明都应在尊重历史的前提下展现出自身独一无二的特色,携手共同丰富人类的文化宝库,让世界文化的百花园更加绚烂多彩。

参考资料:大象新闻、中华网、红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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