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4月28日,面对中国军队的强势进攻,越南边境的渭川前线战事急剧升温。中国派出超过5万军人、400多门火炮以及上千辆卡车,目标直指越南河宣省的渭川县一带。这场冲突不仅是战争中的一部分,更让渭川地区成为了惨烈的战场。

当时,渭川的前线形势异常严峻,急需一些有实战经验的指挥员来增强前线部队的作战能力。1985年3月,国防部副部长黄文泰大将指派我担任第二军区副参谋长兼河江前指参谋长,协助阮友安中将执行任务。当时,渭川前线的战局对我们极为不利,我与阮友安中将多次开会讨论如何扭转局面。

前线的气氛非常沉重。士兵们普遍感到失望和消极,因为他们认为中国军队不仅占有上风,还处于地势上的优势,我们似乎很难进行有效的反击。即使能够击退敌军,难度也很大,尤其是要保住已占领的阵地。

在此前的1984年7月12日,我们曾尝试发起一次规模较大的反攻,目标是1509高地(即老山主峰)、772高地、685高地、233高地等重要战略位置,但都未能成功。尽管我们曾一度攻占了部分高地,但很快就被中国军队反击夺回,部队损失惨重。仅在7月12日当天,我们就失去了数千名干部和战士。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阮友安中将提出,必须选择一个合适的目标,组织反击,并坚持占领。只有这样,才能恢复士气和信心。经过充分讨论,我们认为位于清水乡北侧、海拔400米左右的A6B高地(211高地)是一个理想的目标。它距离我们防线只有约200米的距离,便于机动兵力、补给粮草和运输工程物资,这些有利条件为我们占领并守住阵地提供了坚实基础。

为了确保反击成功,我们选择了第982团(实际为第567团)的一连,选定与A6B高地类似的地形进行训练。从攀岩、手榴弹投掷到冲锋枪、机枪的高效射击训练,我们持续了20天,确保连队的每个官兵都熟练掌握相关技术和战术。此外,我还亲自领导了战前的所有准备工作,避免任何泄密,并组织了3次精密的侦察,摸清了敌军的兵力部署。

1985年5月31日清晨5点,天还未亮,攻击行动便悄然开始。凭借着突袭的战术和细致的准备,我们的步兵在炮火支援下,仅用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便成功占领了A6B高地,并俘虏了一名敌军士兵。这次进攻取得了彻底的胜利,伤亡人数很少。

然而,尽管攻占目标相对容易,守住阵地和抵挡中国军队的反攻却困难重重。我们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在兵力和火力方面都进行了周密布置。即使中国军队连续11天发动猛烈攻击,甚至有时一天发动3到5次进攻,然而我们的队伍还是稳固守住了阵地,成功击退了敌方的反扑,给敌军带来了重创。中国军队的伤亡人数数百人,A6B高地被成功坚守。这场战斗为渭川前线带来了转机,极大振奋了士气。

为何中国选择渭川县作为战场?主要是因为河宣省位于西北边境,远离主要国际路线,通往河内的道路有限,外界很难对该地区进行过多关注。相比之下,谅山省的作战则可能引发国际舆论的广泛关注。从战场环境来看,中国方面处于辽阔的高原山脉地带,适合部署大规模部队发起进攻;而越南方面,渭川地区山脉纵横,地形复杂,不利于集中兵力防守,同时从后方到前线的后勤补给也面临巨大挑战。

在渭川前线经历了5年多的苦战后,我们失去了近5000名战士,然而遗骸的收殓工作却非常艰难。约有3000具烈士遗骸散落在战场上,未能及时回收。直到2018年,河江省军事指挥部才成立了专门的烈士遗骸搜寻队,开始着手寻找1979至1989年间在北部边境战争中阵亡的官兵。

回顾1985年5月31日的战斗,虽然211高地的两个哨位在初期失守,并且有越军被俘,但随着6月4日、6月7日的失误,越军的指挥层显现出急躁情绪,导致6月10日的反击未能成功。直到9月8日,第67军的侦察连利用奇袭战法,短短16分钟便夺回了失守的哨位。虽然6月上旬的战斗是渭川前线的一个较大失利,但对于越军而言,A6B高地的胜利是士气的转折点,尽管它并未改变战场的全局。

这场战斗不仅影响了战局,还深刻影响了两国军队的士气。尽管越军暂时在某些领域取得了胜利,整体的战局依然没有发生根本改变。越军的兵力和火力始终处于劣势,难以真正改变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