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芳芳,你快来看,雨雨的肚子……怎么回事?"
沈建明的声音在昏暗的卧室里颤抖。
林芳放下手中的毛巾,冲到女儿床边。
沈雨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五年了,她一直是植物人,没醒过。
可现在,她的腹部微微隆起。
林芳的手抖得厉害,摸上女儿的肚子。
触感真实,不是错觉。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心像被刀割。
他们的女儿,曾经的体操冠军。
如今却被人趁她无知无觉,毁了清白。
二十三岁的沈雨,曾经是省艺术体操队最耀眼的星。
她的训练服上,金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在诉说她的梦想。
每天清晨,她在体育馆里挥洒汗水,脚步轻盈如风。
“妈妈,等我拿金牌!”她总是笑着对母亲喊。
沈雨的母亲,李芳,是她最忠实的观众。
李芳总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手里攥着沈雨的小毛巾。
她从不缺席女儿的每一场比赛,哪怕只是训练赛。
沈雨的父亲早逝,母女俩相依为命,感情深厚。
李芳靠在小餐馆打工,供沈雨追逐体操梦。
沈雨知道,母亲的每一分辛苦,都是为了她。
她把对母亲的爱,化成训练场上的一次次飞跃。
那年,沈雨十九岁,站在全国锦标赛的赛场上。
平衡木是她的拿手项目,她闭上眼都能走得稳。
那天,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玻璃窗,洒在她身上。
她穿着蓝色训练服,胸口的金穗闪着微光。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完成那个高难度动作。
那是个三连翻腾,她练了无数次,闭眼都能翻。
场下观众屏住呼吸,母亲李芳紧紧攥着毛巾。
沈雨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只飞翔的鸟。
可就在她翻腾到第二圈时,后台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工作人员跑到教练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教练的脸色瞬间变白,眼神飘向观众席的李芳。
沈雨的母亲突然站起身,手机从她手中滑落。
沈雨在空中捕捉到母亲的动作,心猛地一沉。
她的脚踝在落地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那声音像骨头碎裂,也像命运断裂的预兆。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惊呼,沈雨倒在平衡木旁。
她的脚踝肿得像个馒头,痛得她咬紧牙关。
“妈妈……”她低声呢喃,挣扎着想爬起来。
李芳冲下观众席,跪在沈雨身边,泪水模糊了脸。
“雨雨,妈妈在这儿,别怕!”李芳的声音在颤抖。
沈雨强忍疼痛,抓住母亲的手,喘着气问:“您怎么了?”
李芳哽咽着,半天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抱住她。
救护车很快赶到,把沈雨送往医院急救。
手术室外,李芳坐在长椅上,双手合十,不停祈祷。
医生说,沈雨的脚踝粉碎性骨折,需要手术修复。
可没人告诉沈雨,母亲的诊断结果更像晴天霹雳。
李芳被确诊乳腺癌晚期,癌细胞已扩散全身。
手术后,沈雨躺在病床上,脚踝裹着厚厚的石膏。
她还不知道母亲的病情,只担心自己多久能回去训练。
“妈,我还能拿金牌吗?”她拉着李芳的手,眼睛亮亮的。
李芳强挤出笑,摸着她的头:“能,雨雨最棒了。”
可李芳的眼神里,藏着沈雨看不懂的悲伤。
几天后,沈雨的伤口开始发炎,烧得她整夜睡不着。
医生检查后,脸色沉重,说是术后感染。
感染迅速恶化,引发了细菌性脑膜炎。
沈雨开始高烧不退,意识渐渐模糊。
她最后记得的,是母亲在床边轻声唱她小时候的儿歌。
“妈妈……等我拿金牌……”她喃喃着,闭上眼。
那个总把梦想挂在嘴边的女孩,成了护理床上的植物人。
沈雨的病房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床边的小桌上,摆着一束母亲李芳每天换的野花。
李芳辞去了小学教师的工作,把全部心思扑在女儿身上。
她把闹钟调成每两小时震动一次,像个精准的士兵。
翻身、拍背、鼻饲、擦身,她的手法轻柔又熟练。
“雨雨,妈妈在这儿,你要快点醒过来呀。”她低声说。
每做完一套护理,李芳都会握着沈雨的手,轻轻哼歌。
那是沈雨小时候最爱听的摇篮曲,柔软又温暖。
可沈雨的眼皮,从来没有动过一下。
李芳的围裙上,沾满了消毒水和尿垫的气味。
她从不抱怨,只是默默洗净围裙,继续守在床边。
沈雨的父亲,沈建明,在机床厂里三班倒。
他每天穿着油渍斑斑的工作服,汗水浸湿后背。
机床的轰鸣声震得他耳朵嗡嗡响,脑子却停不下来。
他的指甲缝里,永远嵌着黑乎乎的铁屑。
下班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站在玄关发呆。
他不敢直接进病房,怕吵醒那根本不会醒的女儿。
沈建明从兜里掏出车间发的劳保薄荷糖,塞进嘴里。
薄荷的清凉味,压住他喉咙里那股腥甜的苦涩。
“芳,雨雨今天有动静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
李芳摇摇头,眼神里藏着掩不住的疲惫。
夫妻俩不敢多说,怕一开口,心里的希望就碎了。
他们把所有精力,都花在照顾沈雨的细节上。
病房里多了一台小收音机,播放沈雨爱听的音乐。
李芳还买了彩色的毛毯,盖在沈雨身上,添点生气。
可不管他们怎么努力,沈雨还是静静地躺着。
李芳开始研究“植物人促醒”的书,堆满了床头柜。
她用红笔在书上画重点,页边写满歪歪扭扭的笔记。
“建明,这儿说每天按摩能刺激神经!”她兴奋地喊。
沈建明点点头,晚上回来就帮着按摩沈雨的手脚。
他的大手粗糙,动作却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女儿。
“雨雨,爸爸在这儿,你感觉到了吗?”他轻声问。
可沈雨的手,依然软软地垂着,没有回应。
李芳还学会了用湿棉签润湿沈雨的嘴唇。
她一遍遍擦,嘴里念叨着:“雨雨,妈妈等你醒。”
每晚,她都守在床边,直到眼皮沉得睁不开。
沈建明下夜班回来,总看见李芳歪在椅子上睡着。
他悄悄拿毯子盖在她身上,眼眶却红了。
夫妻俩的抽屉里,塞满了“植物人促醒指南”。
每一本都翻得卷了边,书角被折得密密麻麻。
他们像抓着救命稻草,把每条建议都试了一遍。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沈雨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李芳开始在夜里偷偷哭,怕沈建明听见。
沈建明也学会了在厂里抽空躲到角落,抹掉眼泪。
他们不敢停下来,怕一停,信念就彻底崩塌。
某个暴雨夜,雷声轰隆,窗外的大树被风吹得乱晃。
李芳翻开一本促醒指南,想再找点新办法。
她突然发现,那些折角的书页,早已被泪水洇成皱纸团。
李芳愣在原地,手里的书滑落,掉在地上。
窗外的暴雨还在哗哗下,雷声像在敲她的心。
她擦干眼泪,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软弱下去。
沈雨还在等着她,她得继续为女儿撑起希望。
第二天,雨停了,天空却还是灰蒙蒙的。
李芳像往常一样,守在沈雨床边,给她擦脸。
沈建明早早去了机床厂,怕误了白班的点。
可那天,家里来了件意想不到的事。
原定的护工小刘发来短信,说她婆婆摔伤了。
她暂时来不了,推荐了个同乡,叫张桂兰。
李芳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安,但也没办法。
沈雨的护理不能停,她只能先答应下来。
下午,门铃响了,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
她戴着蓝色布帽,笑得一脸和气,手里提着帆布包。
“我是张桂兰,叫我张姨就行。”她声音洪亮。
李芳请她进来,简单说了沈雨的情况。
张姨点点头,拍拍胸脯说:“放心,我有经验。”
她第一天来,就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红布包。
李芳好奇地看过去,心想是什么护理用品。
张姨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一张叠得方正的黄纸。
“这叫醒脑符,我从老家庙里求来的。”她语气神秘。
李芳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张姨继续说:“我侄女也躺了三年,靠这个醒的。”
她说得头头是道,眼神里满是笃定。
李芳心里犯嘀咕,可又不好直接反驳。
张姨走近沈雨床边,把黄纸塞进枕头底下。
李芳注意到,她的手虎口处有块月牙形的旧疤。
那疤痕颜色很深,像很多年前留下的。
张姨忙活起来,动作麻利,像是真有经验。
她帮沈雨翻身、擦身,手法比小刘还熟练。
李芳松了口气,觉得自己也许是多虑了。
可接下来几天,张姨的行为让李芳越看越奇怪。
她不像小刘那样按部就班地做护理。
每天傍晚,她都要把病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得给雨雨做气功,通通经络。”张姨解释。
她站在床边,闭着眼,双手在沈雨身上比划。
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阳气不足”。
李芳站在一旁,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她想问清楚,可张姨总笑呵呵地岔开话题。
“芳姐,你信我,这法子灵得很!”张姨拍拍手。
李芳不好发作,只能先观察着,不吭声。
沈建明晚上回来,听李芳说了这事,也觉得怪。
“她靠谱吗?别弄出什么乱子。”他低声嘀咕。
李芳叹气:“先看看吧,护理上她还算认真。”
可有一天,李芳发现了更离谱的事。
她端着鼻饲的小米粥,准备给沈雨喂食。
张姨突然凑过来,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
“加点这个,效果更好。”她笑得一脸神秘。
李芳定睛一看,纸包里是红色的粉末。
“这是啥?”李芳声音里带了点警惕。
“朱砂,驱邪醒脑的,放心吧!”张姨满不在乎。
张姨的护理方式有些奇怪:每天傍晚都要关紧窗帘给沈雨“做气功”,还总说“姑娘这病得靠阳气冲”,有次甚至往鼻饲的小米粥里撒了把朱砂。
李芳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她开始留意张姨的一举一动,连睡觉都不踏实。
沈建明也叮嘱她:“芳,盯着点,别出岔子。”
可张姨干活麻利,面上总是笑呵呵的。
她帮沈雨翻身、擦身,手脚从不偷懒。
李芳想挑毛病,却总觉得抓不住把柄。
秋天来了,病房外的老槐树叶子黄了一地。
沈雨还是静静地躺着,脸上没有一丝变化。
李芳每天给她梳头,编成她小时候爱的小辫子。
“雨雨,你得醒过来,妈妈等着你呢。”她轻声说。
张姨在一旁听着,笑着插话:“对,得多跟她说话!”
可她的笑,让李芳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第一个异常出现在入秋后的一个星期二。
那天,李芳像往常一样给沈雨换纸尿裤。
她小心地抬起女儿的腿,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
可就在这时,她的手僵住了。
沈雨的大腿内侧,有片淡紫色的瘀痕。
那瘀痕形状像个指印,边缘模糊但清晰可辨。
李芳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盯着那块瘀痕,脑子里一片乱麻。
“张姨,这是怎么回事?”她声音有点抖。
张姨正在整理床单,闻言转过身来。
她瞥了一眼,语气轻松:“可能是翻身时蹭到床栏了。”
张姨说着,赶紧往沈雨身上盖毯子。
她的袖口不小心滑落,露出半截青色的纹身。
那纹身像条蛇,蜿蜒在她小臂上,颜色很深。
李芳愣了一下,没来得及细看,张姨已放下袖子。
“没事,芳姐,我下回翻身小心点。”张姨笑笑。
李芳点点头,可心里的疑云越聚越厚。
她没吭声,默默把沈雨的衣服整理好。
那天晚上,她跟沈建明说了这事。
沈建明皱着眉,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
“瘀痕?床栏能蹭成那样?”他声音低沉。
李芳咬着唇:“我也觉得怪,但没证据。”
沈建明吐出一口烟:“再观察两天,别急。”
三天后,沈建明发现了更不对劲的事。
他下班回来,照例去病房看沈雨。
灯光下,他无意间瞥见女儿的肚子。
沈雨的小肚子,竟然微微隆起。
沈建明愣在原地,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凑近了看,伸手轻轻按了按,脸色刷地白了。
“芳!快过来!”他喊,声音里带着慌。
李芳跑进病房,看到沈建明的表情,心一沉。
“怎么了?雨雨怎么了?”她急得声音都变了。
沈建明指着沈雨的肚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芳低头一看,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她颤抖着掀开沈雨的衣服,确认那隆起不是错觉。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
沈建明一把拉住她:“去医院,马上检查!”
当晚,他们把沈雨送到医院急诊。
医生做了检查,拿出一份报告单,神色复杂。
李芳和沈建明站在走廊,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护士来来往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沈建明攥紧拳头,额头青筋鼓得老高。
李芳接过报告单,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字。
她的手抖得厉害,纸张发出细微的哗哗声。
深夜夫妻俩挤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林芳捏着报告单的手不停发抖:“小雨都植物人5年了,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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