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撕夜》

走过村口的那一条还算平坦的路,再往左拐,直走一百多米就能看见烟归的小屋子了。

短剧撕夜》隐在白山黑水中,方圆五里就只有这么一个破败不堪的木屋,萧瑟在风雪中,好似下一秒就要被连根拔起,随北风而去。

“烟归姑娘,你一个人住吗?”长街随口问道。

“我没有成家,家中也没有兄弟姊妹,自然是一个人。”

十里指着远处升起的浓烟,笑得前仰后合,“那你的屋子怎么自己冒烟了?”

烟归朝小屋望去,上方浓烟滚滚,在白云中翻腾不止,搅得云海成了一片沸腾之状。

《撕夜》短剧大喝一声,烟归拔腿就往屋子那边飞奔。

三人疾步如飞,紧随其后。

到了烟归的院落门口,只见一个光膀子大汉正着急忙慌地提着一桶冰水往院里跑。

烟归一眼认出那是刘铁生,遂喊出声:“铁生!”

那汉子蓦地回头,是一张极为英俊硬朗的脸,见了烟归,眼底的惊喜之色将他的面容衬托得更为端正。

短剧《撕夜》长街见到这止不住的大火,很有眼色地从袖中掏出一把桃红色的折扇,从左往右轻轻一扇,火势瞬间小了下去,渐至熄灭。

铁生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有些羞愧地走过来,正准备道歉,却见这三张陌生面孔,不由得开口问道:“阿烟,这三位是?”

“我的朋友。”烟归悄悄看了雪尽一眼,颇为胆寒地道。让堂堂鬼王做她的朋友,委实是委屈了。

“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铁生挠挠头,不过也不多想,转头面向雪尽等人,十分客气地道,“不过既然是阿烟的朋友,那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撕夜》短剧语气中的熟捻不禁让人好奇他们的关系。

“烟归姑娘,这是你的夫君吗?”十里心直口快,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