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小姐地下恋的五年,她把最纯真最热烈的爱给了我。
可在这份爱的背后,她告诉我要忍。
第一次我偶然在她朋友圈看到了她官宣联姻对象。
失去理智质问她的时候,她让我忍。
“商业联姻各取所需,又不是结了婚就不爱你了,忍忍吧。”
看着她疲惫的神色,我心软了,忍了下来。
第二次她跟联姻对象的床照和录音都被人发到了我手机上。
她知道后再一次承诺。
“只是喝醉了酒,表面功夫也还要做,你再忍忍好吗?我会想办法取消联姻,不会辜负你的。”
因为对她抱有幻想,所以我信了。
直到第三次,从她衣柜里偶然掉出的怀孕通知单。
打破了这五年的幻想。
这次她的母亲拿出一千万,让我永远不要踏足这个城市,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姜夏瑜的承诺书已经堆了满满的一箱。
也早就把我的爱消磨殆尽。
姜母见我接过了钱,眼底满是诧异。
这些年她为了让我离开姜夏瑜各种手段都用尽了。
可我就是认了死理,一直跟在姜夏瑜身后。
“既然拿了钱,以后就不要出现在阿瑜面前了,我会找个时间让人把你送得远远的。”
姜母神情严肃。
“你也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阿瑜,更何况她已经选择了商业联姻,识相点不好吗?”
我垂下了眼睑,摩挲着那张黑卡。
“你放心,我会离开的。”
话音刚落,玄关处就传来了姜夏瑜的声音。
“妈,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她几乎是小跑着进来,在见到我时,原本的声音顿时哽在了喉咙。
姜夏瑜没想到我会在这里,视线落在我手里的黑卡。
有些无奈。
“妈,你能不能不要总拿钱收买人家?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了钱妥协的。”
她说着就牵住了我的手,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宁煜你别搭理我妈,我们说好了,就算我跟何叙言订婚,但我还是你女朋友,毕竟那只是商业联姻......”
姜夏瑜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从前她一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就忍不住心软。
也就是这种心软,才一次次被她背叛。
我眼眶有些酸涩,侧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你先回家好吗,今天晚上我一定回去陪你。”
姜夏瑜开始催促我离开,轻轻推着我的背。
但此时何叙言也走了进来,和我撞了个正着。
他见到我略微挑眉,随后伸手直接揽住了姜夏瑜,和我拉开了距离。
“好巧啊,你也在这,正好有件喜事和你们说......”
何叙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夏瑜紧张地打断。
“算了,晚点再说吧。”
但在姜母一声声的催促下,姜夏瑜偷看了我几眼,硬着头皮说了句。
“妈,我怀孕了。”
我的心神微晃,手指颤抖着差点连那张黑卡都握不住。
即使早就知道了,当姜夏瑜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会失望。
“阿瑜既然已经怀孕了,那婚期也应该提前了。”
“不然到时候长胖了婚纱穿着都不好看。”
姜母很开心,何叙言也有些得意。
三人被喜悦包围着,我不合时宜地说出了句。
“恭喜你们。”
姜夏瑜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她想开口解释,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何叙言笑着接受了我的祝福。
“谢谢你的祝福,希望我们的婚礼,你也能来参加。毕竟也陪着阿瑜这么多年了。”
他的话语隐隐带着羞辱,我表现得十分平静,也看清了现实。
也许从发现姜夏瑜朋友圈的官宣动态时,我就应该离开的。
我淡淡一笑。
从姜夏瑜身旁掠过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
姜夏瑜回来的时候带着很多礼物。
算算时间,自从她官宣跟何叙言联姻后,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见我坐在客厅沉默不语,姜夏瑜认为我是在吃醋。
“宁煜,我跟叙言真的只是走个形式,你不用不开心。”
“更何况我妈本来就想抱个外孙,没提前告诉你是我不对。”
姜夏瑜坐在我身侧,小心翼翼地跟我道歉。
一如既往她递给我一份承诺书。
“我发誓,这次是最后一次了,你再忍忍好吗?”
我看着那份承诺书,眼眶发热。
这种东西,已经塞满了一箱。
“你说你是迫于压力才选择跟何叙言订婚,我忍了。”
“你和他的床照发到我手机上,我也忍了。”
“你还要我忍到什么时候?你所谓的承诺一文不值。”
我冰冷地说着,姜夏瑜睁大了双眼,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毕竟每次只要她服软,我都能原谅她。
姜夏瑜抿紧了嘴,又用之前同样的理由敷衍我。
“我既然是姜家的独生女,就不能不管姜家的发展,跟何叙言结婚,对姜家帮助很大。”
“我也是没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姜夏瑜。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当小三跟在你身后?”
“姜夏瑜,我们到此为止吧。”
我并没有开玩笑,但姜夏瑜却不信。
她揉了揉眉心,满脸疲惫。
“给我点时间,等我生下孩子处理完所有事,我们就远走高飞,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一年前,这句话她就对我说过。
我忍了又忍,等了又等。
可到后面什么也没有。
他们同居,出席各种场合,我就像个小三一样,不能正大光明出现在她身边。
姜夏瑜给我的补偿,也无非是把给了何叙言的,同样给我一份。
见我沉默,姜夏瑜举手发誓。
“宁煜你放心,就算我和别人结婚,我每周也会来看你,心里都只有你一个。”
她说着视线扫了一下屋内。
在这段时间,曾经和姜夏瑜的许多东西都已经被我清空。
“家里那么空荡,我让人买点东西送过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行吗?”
我凝视着姜夏瑜,她的眼睛还是那么纯粹。
一如我曾经爱的那般。
可我知道,她变了。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有些无力。
就在这时,何叙言的电话打了过来。
“阿瑜你在哪?晚上不回家吗。”
“你又去宁煜那里了?婚期将近媒体也盯得紧,万一被拍到什么,伯母会不开心的。”
姜夏瑜犹豫地看了我一眼,随后挂断了电话。
“宁煜,我们最近冷静冷静。”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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