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爸!您在哪儿啊?!”

宋明杰对着手机吼,声音因焦急而颤抖。

电话那头只有忙音,像是被哀牢山的深邃峡谷吞噬了。

他的心“咯噔”一下,沉到谷底。

天色已经暗下来,哀牢山绵延的轮廓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黑黢黢地矗立在暮色中,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两天了。

整整两天,老父亲宋建国进山采药后音讯全无。

宋明杰在村里问了一圈,没人见过大爷下山。

他知道,大爷虽然腿脚不好,却是几十年的老采药人,对哀牢山的脾性了如指掌,几乎是与山共生。

可这次,怎么会这么久?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

他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爸,宋建国,74岁,进山采药走丢了……他腿脚不好,可能走不远……”

报警之后,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宋明杰彻夜未眠,村里的搜救队和外来的专业救援队很快集结。

哀牢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和泥土的芬芳,却也透着一股原始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白日里,无人机轰鸣着掠过茂密的林梢,高大的乔木遮天蔽日,阳光很难穿透,使得山谷里总是阴暗潮湿。

搜救犬在潮湿的地面上嗅探,队员们扯着嗓子呼喊着宋建国大爷的名字。

山谷里回荡着他们的声音,却没有一丝回应。

“大爷可能走得比较远,这片山太大了。”一位救援队员递过水,语气沉重。

他环顾四周,原始密林像一道铜墙铁壁,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宋明杰接过水,手抖得厉害。

他知道,父亲是老采药人了,从小就和哀牢山打交道,对这里的每一条山路、每一棵树木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甚至能分辨出不同季节、不同湿度的山风,判断出哪个方向有珍稀药材。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担心。

两天没吃没喝,一个74岁的老人,在哀牢山深处,这简直就是绝境。

他想起父亲出门前还乐呵呵地跟他说,这次要采到好药材,给他和小孙子买新衣服。

日复一日,希望一点点被绝望侵蚀。

救援队扩大了搜索范围,甚至动用了热成像仪,然而,除了野兽留下的痕迹,没有任何属于宋大爷的线索。

山里不时传来诡异的鸟叫声,或是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嘶吼,让人毛骨悚然。

宋明杰的心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家里的气氛也变得压抑,母亲抱着孙子默默流泪,小孙子不停地问:“爷爷去哪儿了?”

就在所有人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第七天,奇迹发生了。

那天清晨,一支偏远的小队,意外地在常人不会涉足的、哀牢山深处的一处隐秘山坳里,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痕迹。

那个地方古木参天,藤蔓缠绕,阳光根本无法直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草木香。

一个队员眼尖,看到了几根细细的红绳,那是宋大爷采药时用来捆扎药材的。

“是这里!”队长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他们循着痕迹深入,拨开一人高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在一个被巨石环绕的小水潭边,他们看到了一个身影。

“大爷!”有人惊喜地喊道。

宋明杰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他疯了一般地冲向现场,脑海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在赶往汇合点的路上,宋明杰所在的搜救队也遇到了一些怪事。

他们发现前一天做好的标记,在今天全部消失不见了,而他们明明走的是同一条路。

指南针也像是失灵了一般,指针胡乱跳动,完全无法指示方向。

队员们心里发毛,却也来不及深究,只想着赶紧找到大爷。

当宋明杰气喘吁吁地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呆住了。

宋建国大爷坐在水潭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正慢悠悠地擦拭着鞋上的泥土。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失联了七天的老人,更不像一个在哀牢山深处饱受折磨的幸存者。

大爷脸色红润,甚至带着一丝光泽,双颊饱满,不见丝毫饥饿疲惫的痕迹。

他的眼睛明亮有神,脸上挂着平静的微笑。

更令人称奇的是,大爷的衣物虽然有些破损,但身上竟然没有一处擦伤或划痕,特别是他那条老毛病反复发作的伤腿,此刻看起来完好无损。

他甚至哼着一首宋明杰从未听过的、带着古老山歌韵味的调子。

“爸!”宋明杰冲上前,一把抱住大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大爷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轻松:“傻小子,哭什么?我好着呢。”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对山林的留恋,目光在四周的古树和水潭上扫过。

被救回村里后,宋建国大爷成了轰动一时的新闻人物。

电视台、报社都来采访他,想知道他是如何在哀牢山深处奇迹生还的。

在所有人的追问下,大爷开始讲述他的离奇经历。

“那天啊,我一不小心,踩空了,摔进了山谷里。

腿也崴了,浑身疼得动不了。”大爷坐在自家院子里,喝着热茶,声音平稳,“我以为自己肯定要交代在那儿了,眼睛一闭,迷迷糊糊的。”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与世隔绝的山谷,眼神中带着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超脱。

他顿了顿,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就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问我饿不饿。

我一睁眼,就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一身飘逸的白袍,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宋明杰坐在旁边,听得眉头紧锁。

“他每天都给我送吃的,那东西啊,闻着不香,吃着却特别有劲儿,一点都不饿。”大爷边说边比划,“他还用一种发着光的草药给我敷腿,敷上去凉飕飕的,才几天功夫,我这老毛病就好了!”

宋明杰忍不住插嘴:“爸,您是不是摔糊涂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

大爷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这兔崽子!你老子亲身经历的,你敢不信?!我跟这山打了大半辈子交道,它有灵性,你懂什么!”

为了稳妥起见,也是为了让宋明杰安心,家人还是坚持把宋建国大爷送到了县医院做全身检查。

医生听说了大爷的经历,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但还是专业地安排了各项检查:验血、拍片、心电图,甚至还做了几个非常规的检测。

宋明杰忐忑不安地等着结果,心里想着,只要大爷身体没大碍就好,那些“神仙”的说法,就当是老人家受了惊吓,精神恍惚罢了。

几个小时后,检查报告陆续出来。

医生拿着手中的几份报告单,先是疑惑地看了看,然后又拿起来对着光反复查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最后彻底凝固。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汗珠从额头滑落。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宋明杰,又看了看旁边依然精神矍铄的宋建国大爷,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这根本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