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给我滚出去！

我家不养白眼狼！"

"大伯，我只是想..."

"想什么？

想来要钱？

你以为你现在有出息了就了不起？

当年你跪着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1997年夏天，县城最豪华的别墅里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被粗暴地推出门外。

01

1988年7月15日，骄阳似火。

河南省新安县李家村的大喇叭响彻云霄："李明同学以678分的优异成绩考入清华大学！"

整个村子瞬间沸腾了。

李明家的土坯房前围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说这是祖坟冒青烟，有人说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还有人开始盘算着以后怎么沾光。

"明子，你可真给咱村争光啊！"村长李大爷拍着李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李明憨厚地笑着，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他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父母，只见父亲李建国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母亲王秀梅更是愁眉紧锁。

人群散去后，一家三口坐在昏暗的油灯下。

"爸，妈，我不去了。"李明突然开口。

"胡说什么？"李建国瞪了儿子一眼，"考上清华大学，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可是学费..."李明咬了咬嘴唇。

王秀梅叹了口气："一年8000块，还不算生活费，咱家哪有那么多钱？"

李建国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烟："砸锅卖铁也要让明子上学！"

"拿什么砸？家里就这几样破家具，全卖了也凑不够一学期的学费。"王秀梅的眼圈红了。

李明看着父母愁苦的样子，心如刀割。这个家实在太穷了。父亲靠种地和打零工维持生计，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母亲体弱多病，光看病就花了不少钱。

"要不我去找富贵哥借点？"李建国试探性地说。

王秀梅摇头："你忘了上次借钱的事？他那副嘴脸..."

李建国沉默了。他想起了去年秋天，家里急需钱给王秀梅看病，他厚着脸皮去找堂兄李富贵。李富贵当时正在县城新开的饭店里请客，当着满桌客人的面，不仅拒绝了借钱，还冷冷地说："穷亲戚就是拖累，早知道就不该认这门亲戚。"

"不管怎样，为了明子，我豁出去了。"李建国掐灭烟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就带着李明进城了。

李富贵是李建国的堂兄，比李建国大三岁。早年在县城做小生意起家，现在已经是当地有名的富商。开了两家饭店，还有一个小工厂，在县城买了两套房子，开着一辆桑塔纳，是远近闻名的有钱人。

父子俩站在李富贵家门口，看着这栋三层小楼，都有些紧张。

"爸，要不算了吧？"李明小声说。

"不行，为了你的前途，爸什么都豁得出去。"李建国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李富贵的妻子张美丽，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到李建国父子，脸上立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哟，这不是建国兄弟吗？稀客啊。"张美丽的语气里满是讽刺。

"嫂子，富贵在家吗？"李建国陪着小心问道。

"在是在，不过他在忙着谈生意呢。"张美丽斜着眼睛打量着李明，"这就是你家那个考上大学的儿子？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正说着，李富贵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穿着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整个人散发着成功人士的气息。

"建国，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李富贵的语气很淡，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富贵哥，我来是有事求你。"李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

"求我？"李富贵挑了挑眉毛，"说说看，什么事？"

"是这样的，明子考上了清华大学，但是学费差得太多，我想..."

"想让我借钱给你？"李富贵打断了李建国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是借，是求你帮帮忙。"李建国的声音更小了。

李富贵冷笑一声："帮忙？我凭什么帮你？"

"咱们是兄弟啊..."

"兄弟？"李富贵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建国，"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兄弟了？平时不来往，有事了才想起我这个兄弟？"

"富贵哥，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但是现在真的没办法了。明子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好不容易考上清华，如果因为没钱上不了学，那就太可惜了。"李建国几乎是在哀求。

"可惜？"李富贵冷哼一声，"我看你们就是活该。一个农民家庭，凭什么要去上什么清华大学？那是你们这种人该去的地方吗？"

李明听到这话，拳头紧紧握起，脸涨得通红。

"你说什么？"李建国也有些愤怒。

"我说什么？我说的是实话！"

李富贵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们这种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种地，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读书有什么用？你看我，初中都没毕业，现在不照样比那些大学生过得好？"

"可是明子不一样，他有天赋，有能力..."

"天赋？能力？"李富贵不屑地看了李明一眼，"再有天赋又怎样？没有钱，什么都是空谈。我劝你们还是认清现实，让这孩子跟我学做生意，保证比读什么大学强。"

李明再也忍不住了："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施舍？"

李富贵哈哈大笑，"你以为我愿意施舍你们？就你们这样的穷酸样，我给你们钱那是打水漂！"

张美丽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我们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要给别人花？"

"富贵哥，我们是亲戚啊，血浓于水..."李建国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亲戚？"

李富贵的脸彻底冷了下来，"我告诉你，李建国，我李富贵没有你这样的穷亲戚！你们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以后别再登我家的门！"

"你..."李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爸，我们走。"李明拉着父亲的袖子，眼中满含泪水。

"等等！"李富贵突然叫住了他们，李建国以为他改变主意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我忘了告诉你们，"李富贵冷冷地说，"如果真的想要钱，也不是没有办法。"

父子俩都愣住了。

"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叫我爷爷，我就考虑借你们钱。"李富贵的话如晴天霹雳。

李建国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你太过分了！"李明怒吼道。

"过分？是你们求我，不是我求你们。不愿意就滚！"李富贵一脸得意。

张美丽在一旁幸灾乐祸："哎呀，这么大的人了，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李建国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咬了咬牙，竟然真的要跪下去。

"爸，不要！"李明死死拉住父亲。

"明子，为了你的前途，爸什么都愿意做。"李建国的眼中含着泪。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建国，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她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凌乱，手里拖着一个装满废品的蛇皮袋。

"秀...秀姑？"李建国吃惊地看着来人。

来人正是李建国的妹妹李秀，今年40岁，至今未嫁。她在县城靠拾荒为生，是这个家族中最被人瞧不起的存在。

"哟，这不是我们的拾荒大王吗？"

张美丽讽刺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李秀没有理会张美丽，径直走到李建国面前："建国，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跪？"

"姑姑..."李明的眼圈红了。

李秀这才注意到李明，眼中立刻闪过惊喜的光芒："明子？你怎么长这么高了？听说你考上大学了？"

"是清华大学。"李明点点头。

"清华大学！"

李秀激动得浑身发抖，"我的天，咱们李家出了个清华大学生！"

"有什么好激动的？"李富贵冷冷地说，"考上了又怎样？没钱上得起吗？"

李秀这才明白过来，愤怒地看着李富贵："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借钱给他们。"李富贵丝毫不感到羞愧。

"你..."李秀气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张美丽挥挥手，"快点滚吧，别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

李秀看了看眼前的情况，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颤抖着打开，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钞票。

"明子，这些钱你拿着。"李秀把钱塞到李明手里。

李明吃惊地看着手中的钱，粗略估算，至少有几千块。

"姑姑，这..."

"这是我这些年攒的钱，本来想着以后养老用，现在给你上学。"李秀的眼中闪着泪光，"咱们李家好不容易出了个大学生，不能让钱耽误了。"

李富贵和张美丽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拾荒的女人竟然能拿出这么多钱。

"够不够？"李秀紧张地问，"不够的话姑姑再想办法。"

"够了，够了！"李明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秀姑，这钱我们不能要。"李建国推辞道。

"为什么不能要？明子是我的侄子，他有出息了，咱们全家都光荣。"李秀坚决地说，"这钱你们必须收下。"

李富贵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一个拾荒的女人竟然做了他不愿意做的事。

"切，几千块钱算什么？"张美丽酸溜溜地说，"大学四年，光学费就要几万块，她拿得出来吗？"

李秀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坚定起来："拿得出来！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供明子上完大学！"

"你？"李富贵不屑地笑了，"就凭你一个拾荒的，能有多少钱？"

"我有手有脚，能挣钱！"

李秀挺直了腰板，"不像某些人，有钱不帮自己的亲人，还要羞辱他们！"

"你说什么？"李富贵恼羞成怒。

"我说的是实话！"李秀毫不示弱，"明子是个好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你现在不帮他，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

"后悔？我会后悔？"李富贵哈哈大笑，"我告诉你，李秀，你就是一个拾荒的，永远都是！你以为你能供得起一个大学生？做梦吧！"

"我做不做梦不用你管！"李秀护着李明，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明子，咱们走，这种地方待不得！"

"等等！"李富贵叫住了他们，恶狠狠地说，"我丑话说在前头，别以为有人帮你们就了不起。四年大学，没有十万八万下不来，我看你们怎么办！"

"用不着你操心！"李秀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建国深深地看了李富贵一眼，带着满心的愤怒和委屈，跟着妹妹离开了。

走出李富贵家，李秀的坚强瞬间崩塌了。她蹲在路边，抱头痛哭。

"姑姑，别哭了。"李明蹲在李秀身边，心疼地看着这个瘦小的女人。

"明子，姑姑不是哭，姑姑是高兴。"李秀擦干眼泪，笑着说，"咱们李家终于要出人头地了。"

从那天起，李秀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02

为了供李明上大学，李秀几乎变成了另一个人。

以前，她每天早上六点开始拾荒，现在改成了凌晨三点。县城还在沉睡的时候，李秀已经拖着小车走在大街小巷里了。

她的路线变得更加复杂，范围也扩大了一倍。从县城到郊区，从住宅区到工业区，哪里有废品，哪里就有她的身影。

手被玻璃划破了，她用破布包一包继续干。脚被钉子扎伤了，她忍着疼痛不敢休息。夏天顶着烈日，冬天迎着寒风，李秀从不叫苦叫累。

更让人心疼的是她的生活。为了省钱，她把原本就简陋的一日三餐减少到两餐，有时候甚至只吃一顿。一个馒头能分成两次吃，一包方便面能对付一整天。

县城的人都开始议论这个疯狂的拾荒女人。

"你看那个李秀，简直是疯了。"

"听说是为了供侄子上大学。"

"一个拾荒的，能供得起大学生？"

"我看是白日做梦。"

面对这些议论，李秀从不回应。她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供明子上完大学。

1988年9月，李明终于踏进了清华大学的校门。看着录取通知书，再看看手中姑姑给的那些皱巴巴的钞票，他的眼中满含泪水。

进入清华后，李明比任何人都努力。他知道自己的学费来之不易，每一分钱都是姑姑的血汗。

然而，大学的开销远比想象中要大。除了学费，还有住宿费、书本费、生活费等等。即便李明已经非常节俭，每个月的开销仍然不小。

每当快要揭不开锅的时候，总会有一张汇款单准时出现在李明面前。汇款人永远是"李秀"，数额不多，但足够李明维持基本的生活。

李明不知道的是，为了给他寄这些钱，李秀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县城的废品收购站老板都认识李秀了。她总是来得最早，走得最晚，收集的废品也是最多的。

"李大姐，您这是何苦呢？"

收购站的小王心疼地说，"您这年纪了，还这么拼命。"

"为了我侄子上大学。"李秀总是这样回答，眼中闪着光芒。

"您侄子知道您这样辛苦吗？"

"不用让他知道，只要他好好读书就行。"

李秀的房东是个好心的老太太，看不下去了，劝她说："秀啊，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李秀强颜欢笑。

但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出现了问题。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让她经常头晕，有时候还会突然昏倒。但她从不去看医生，因为她觉得那是浪费钱。

1989年秋天，李秀在拾荒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好心的路人把她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她严重营养不良，需要住院治疗。

"不用，不用，我没事。"李秀挣扎着要离开。

"大姐，您这样下去会出大问题的。"医生劝道。

"我真的没事。"李秀固执地摇头。

她不敢住院，因为住院要花钱，那是明子的学费。

从医院出来，李秀照常去拾荒。但她的身体确实不如以前了，干活的效率明显下降。有时候拖着小车走几步就要歇一会儿，但她从不放弃。

这一切，李明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每个月都能按时收到姑姑的汇款，只知道姑姑在电话里总是报喜不报忧。

"明子，好好读书，家里一切都好。"李秀在公用电话亭里，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姑姑，您保重身体。"李明在电话那头关切地说。

"我身体好着呢，你不用担心。"李秀强忍着胃疼，声音尽量轻松。

挂了电话，李秀靠在电话亭的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的胃病越来越严重了，经常疼得她整夜睡不着觉。但她不敢去医院，也不敢告诉任何人。

时间一年年过去，李明在清华表现优异，年年获得奖学金。但即便如此，大学的开销仍然不小。李秀的汇款从不间断，有时候数额还会增加。

"姑姑最近是不是挣得多了？"李明看着汇款单，心中疑惑。

他不知道的是，为了给他多寄一些钱，李秀已经开始借钱了。她向认识的每一个人借钱，哪怕是五块十块，她也不嫌少。

"秀啊，你借这些钱干什么？"邻居大婶问道。

"我侄子快毕业了，需要买些东西。"李秀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没事，等明子毕业了就好了。"

李秀始终相信，只要李明顺利毕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03

1992年夏天，李明终于大学毕业了。

毕业典礼那天，李秀特意换了身相对干净的衣服，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赶到北京。她站在清华大学的校门口，看着那些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心中充满了骄傲。

"我的明子也是其中一个。"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李明在人群中找到了姑姑，激动地跑过去抱住了她。

"姑姑，您怎么来了？"

"明子毕业了，姑姑当然要来看看。"李秀笑着说，但李明发现她比四年前瘦了很多，脸色也很不好。

"姑姑，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李明关切地问。

"好着呢，好着呢。"李秀连忙说，"你看，姑姑专门给你买了礼物。"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表，虽然不是名牌，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很贵重的礼物了。

"姑姑，这太贵了。"李明不忍心收下。

"不贵，不贵，明子值得拥有最好的。"李秀坚持要给李明戴上。

毕业后，李明被一家国有企业录用，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他第一件事就是给姑姑寄钱。

"姑姑，这些年您辛苦了，以后让我来照顾您。"李明在信中写道。

但李秀把钱又寄了回来。

"明子，你刚参加工作，处处都要花钱。姑姑不需要钱，能看到你有出息，姑姑就满足了。"

李明感动得热泪盈眶。他决定努力工作，赚更多的钱，让姑姑过上好日子。

由于工作表现出色，李明很快得到了提升。1995年，他被调到北京总部工作，收入翻了一番。

"这下好了，可以好好孝敬姑姑了。"李明高兴地想。

但每次给姑姑寄钱，都会被退回来。姑姑总是说自己不需要钱，让李明把钱存着娶媳妇用。

李明不知道的是，李秀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让她患上了严重的胃病和心脏病。但她从不去医院，也不告诉任何人。

1996年春天，李秀在拾荒的时候再次晕倒，这次昏迷了很长时间。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大姐，您这次是真的不能再拖了。"医生严肃地说，"您的胃已经糜烂得很厉害，必须立即手术。"

"手术要多少钱？"李秀虚弱地问。

"至少要一万块。"

李秀绝望了。一万块，对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能不能不手术？"她问。

"不手术的话，您的生命会有危险。"医生如实相告。

李秀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那就不手术吧。"

"您不能拿生命开玩笑啊！"医生急了。

"没关系，我这把年纪了，死也值了。"李秀苦笑道。

她偷偷办了出院手续，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开始给李明写信。

"明子，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姑姑可能已经不在了。这些年来，能看着你成长，看着你有出息，姑姑已经很满足了。你是姑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写着写着，李秀的眼泪滴在了信纸上。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李明突然出现在门口。

"明子？你怎么来了？"李秀赶紧藏起信纸。

"姑姑，我听说您病了。"李明的眼中满含泪水。

原来，医院的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私下里打听到了李明的工作单位，给他打了电话。

"姑姑，您为什么不告诉我？"李明跪在李秀面前，痛哭流涕。

"不想让你担心。"李秀虚弱地摸着李明的头。

"明天我就带您去北京最好的医院。"李明坚决地说。

"明子，别花那个冤枉钱了。"李秀摇头。

"什么冤枉钱？您为了我能有今天，付出了那么多。现在轮到我照顾您了。"李明斩钉截铁地说。

第二天，李明就带着李秀去了北京。经过半个月的治疗，李秀的病情得到了控制。

"姑姑，以后您就住在北京，我来照顾您。"李明说。

"我一个拾荒的，住在北京不合适。"李秀推辞。

"什么拾荒的？您是我最尊敬的人。"

李明认真地说，"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

1997年，李明在北京买了房子，把李秀接了过来。他要让姑姑过上最好的生活，这是他多年来的愿望。

但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让李明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决定回一趟老家，去看看那些年没有联系的亲戚。特别是李富贵，他想去当面感谢姑姑，同时也想让那个势利眼看看，当年被他瞧不起的穷小子现在有多么成功。

李明开着刚买的车回到了县城。县城变化很大，但李富贵家的那栋小楼还在。

他按响了门铃，开门的还是张美丽。

"你是...李明？"张美丽认出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嫂子，我来看看大伯。"李明淡淡地说。

"富贵，李明来了！"张美丽赶紧叫里面的李富贵。

李富贵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西装革履的李明，神情有些复杂。

"明子，你回来了。"李富贵的语气不像九年前那么嚣张了。

"是的，我回来了。"李明看着李富贵，心中五味杂陈。

"听说你在北京发展得不错。"李富贵试探性地说。

"还可以。"李明没有多说。

"那个...明子啊，大伯当年..."李富贵似乎想解释什么。

"不用说了，大伯。"李明打断了他，"我今天来，是想告诉您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感谢您。"李明的话让李富贵愣住了。

"感谢我？"

"是的，感谢您当年的拒绝，让我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亲情。"李明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李富贵心上。

"明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李富贵的脸色变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说声谢谢。"李明转身要走。

"等等！"李富贵叫住了他，"明子，当年的事...大伯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李明冷笑，"什么苦衷？是钱太多花不完，还是嫌弃我们太穷？"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但李明已经不想听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李富贵一个人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回到家后，李明把这件事告诉了李秀。

"明子，你不应该这样对你大伯。"李秀听后，脸色变得很奇怪。

"为什么？他当年那样对待我们，现在我有什么不能说的？"李明不解。

李秀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李明觉得姑姑的反应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几天后，李明准备回北京了。就在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李秀突然病重了。

"明子，姑姑有话要对你说。"李秀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

"姑姑，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李明握着李秀的手，眼中满含泪水。

"不，我必须说。"

李秀挣扎着坐起来，"有些事，我不能带到坟墓里去。"

"什么事？"李明疑惑地问道。

李秀看着李明，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情。她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姑姑，您想说什么就说吧。"李明鼓励道。

"明子，你记住，这个世界上，真心对你好的人，可能不止我一个。"李秀神秘地说。

"什么意思？"李明更加困惑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李明回头一看，竟然是李富贵。

"你来干什么？"李明冷冷地问。

李富贵没有回答，径直走到李秀床前，眼中含着泪水。

"秀妹，你..."李富贵的声音颤抖着。

"富贵哥，你来了。"李秀虚弱地笑了笑。

李明看着这一幕，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他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隐瞒了，而这个秘密即将被揭开。

李秀看了看李富贵，又看了看李明，眼中闪过一种解脱的神情。

"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李秀喃喃地说道。

"什么真相？"李明的心跳开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