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他们呢?”
“还在处理善后工作。”
“哦。”
见柳母没有其他问题,年年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他又出来,手中拿着一身换洗衣服。
柳母满脸诧异,“这么早就洗澡?”
年年没把等会儿要去月月那儿的事说给柳母听。
他只是简单地应了声,随口敷衍一句:“嗯,一身汗。”
“可是锅里没热水。”柳母说道。
“没事,我洗冷水。”

说着,年年拿了自己的桶,从水缸里舀了一桶水端进洗澡房。
柳母回了房间,继续把衣服上剩下的破洞缝上。
洗完澡,年年来到知青点,看到月月的门是从里面关着的。
他敲了敲门,喊了声月月的名字。
然而并没有听到回应。
年年疑惑。
难不成自家小对象在睡觉?
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听到回复。
这下,年年更加确认心中的想法。

他没有再喊,怕吵到月月睡觉,索性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着等。
此时,月月正在空间里干活,完全不知道空间外有一个人坐在门口等她。
直到夜色降临,紧闭的门打开了。
月月刚打开门,在月色的映照下,她看到自家门口不远处坐着一个人影。
这场景不禁把月月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谁?是谁在那里?”
出口的声音陡然比平日里说话的声音拔高好几个度。
年年没有想到会吓到月月。
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他站起来,刚想开口回答,就听见月月更加惊慌的声音传来。
“站住,不许动。”
月月心脏不由得扑通扑通剧烈跳动。
年年刚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月……”
他嘴里刚说出口一个字,就听见“嘭”的一声关门声。
年年忍俊不禁地笑了。

他向门口走去,轻轻地用手指关节叩了叩门,说道:“月月,别怕,是我。”
门内,月月听出是年年的声音。
她沉默了。
半响,她打开门,一头黑线的看向门口的男人,没好气道:“大晚上差点被你吓死。”
幸亏她没有心脏病,要不然得被他吓死。
听到月月的抱怨,年年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