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长江主航道发现不明游泳物!"
2025年5月30日下午3点01分,镇江海事局的雷达屏幕上,一个诡异的黑点正在以每小时5公里的速度横穿长江黄金水道。值班员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眼花了之后,立即拉响了警报。
当海巡艇赶到现场时,所有人都傻眼了——一头目测200斤的野猪正在江心悠然自得地"狗刨",时不时还来个漂亮的自由泳转身,完美避过万吨货轮掀起的浪花。
这场面,连见多识广的老船长都直呼"活久见"!
01
二师兄的渡江壮举
据海事部门测算,这头"江猪佩奇"从世业洲下水,在平均水深15米、水流湍急的长江主航道里,硬是游了将近2公里。用时34分钟,期间完美避让7艘货轮、3艘渡船,最后在116号浮南岸潇洒登陆,深藏功与名。
"这游泳技术,比某些考了三次都没过游泳考试的大学生强多了!"一位镇江游泳协会的教练酸溜溜地说。而野生动物专家则表示,这可能是近十年来长江流域观测到的野猪最远距离游泳记录。
其实,这已经不是镇江野猪第一次上头条了。翻开近十年的新闻,镇江野猪的"光荣事迹"简直可以出一本《都市野猪生存指南》:
2018年,一头野猪闯入镇江某高校食堂,不仅吃光了当天的红烧肉,还顺走了两笼小笼包;
2021年,润州区某小区惊现"健身猪",深夜在健身房踩动感单车被监控拍下;
2023年上半年,句容不仅有野猪撞宝马,葡萄园主还控诉野猪家族"包场"吃霸王餐,专挑最贵的阳光玫瑰下嘴。
下半年,野猪冲进高新区一社区,民警、野生动物保护人员、社区保安,来了好几个,带着钢叉盾牌才制服它。
02
人们记不清镇江这座城市,从什么时候开始和野猪结下了不解之缘。
只知道,镇江属于宁镇丘陵地带,起伏的山丘、密密的丛林、常见的湿地,让野猪很容易找到食物,所以城外之外,野猪常出没。
解放前的镇江,过了七里甸一带,基本上都要算郊区了。刚建国的那段时间,镇江主要城区就润州区和京口区,京口区是城中的核心范围,润州区是由郊区改造而成。
郊区以外,是各种野生动物欢腾的天地。郊区的原住民对时常出没的野猪也并不大惊小怪。
我看过一个资料,说当年镇江郊区的村民很有经验:一是看到小猪,要赶紧逃跑。有的人在野外看到毛茸茸的小猪崽子,会很手欠的上去抱抱、摸摸,这一来糟了,小猪周围一般都会有成年野猪,大概率一头凶恶的母猪已经眼露冰冷的寒光,正要向你扑来;
二是如果遇到的是凶猛的成年野猪,那就只有赶紧逃跑或者寻找高的地方爬上去,最好是爬树,人是打不过野猪的,一般的工具也不是野猪的对手;
三是正常情况下也不要太慌,野猪是不会主动伤人的,它们遇见人类的第一反应一般也是跑走。
像看到拖家带口的野猪,它们要是认为自己的领地或者生命受到了威胁,就麻烦了。所以,普通老百姓一定要少钻山林和荒地,如果一定要钻,还是尽量钻芦苇荡或高粱地啥的,既安全又有情趣。
最重要的一条,大家可能都以为野猪傻乎乎的,不是!它比狗聪明的多了,这一点一定要记牢。
晚清之后,有的村里都有职业猎户,配着火药枪,野猪的威胁减小了很多。
甚至还有村民发现,利用野猪,还可以带来不少生意。
当年英租界在镇江有很多外国人,除了上班,闲暇时间无处打发,和当地人又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空虚寂寞的他们,到处寻找可以消遣的地方。
镇江租界位于五洲山的野猪狩猎场
这个述求被当地人捕捉到了商机,在镇江长山、五州山一带搞了打猎场,专门供老外打野猪。
有个叫“拉斯马森”的挪威小伙,1905年的时候以一个年轻水手的身份来到中国,当时不到20岁,3个月后被下派到江苏镇江海关工作。后来回国后,写过一本叫《中国商人》的书,书中谈到关于在镇江野猪狩猎的事,一个叫“春”的镇江人,拉他去打野猪:
我记得他的名字是春,一个长相阴郁的无赖,眼睛斜视,几乎从没见他笑过。
也许他的阴郁和坏脾气是因为寂寞,他没有妻子,至少官方上没有,拿着无法维持生机的微薄工资,许是因为人们认为他可以从访客那里赚到许多额外的钱吧。
当我向他订晚餐,并告诉他我要在那儿过夜时,他的脸顿时明亮起来。
小屋里有两个大间,布置得简单但舒适,厨房和洗涤室都在外面。书架上有很多书,在那里我发现许多以前访客的书,有的时间都可回溯到18世纪早期,我不知道这小屋已有如此久远的历史,我完全沉浸在那些书里,以至于忘记了周边的一切,直到春把晚饭端进来。
已是十月了,夜晚有点凉,我让他在那圆圆的大火炉上生上火,因为,我想有个悠长舒适的阅读时光。
春也变得和善起来,开始用洋泾浜英语讲了一个“一头着了魔的野猪的故事”,那是一头可怕的野兽,没有人能杀死它。
我知道中国人有多迷信,于是对这个故事半信半疑,直到他从访客的书中抽出一本,然后给我翻到描写一次猎杀的那页,那是由一个叫柯里的人写的,他是一名老手,早已不在镇江了。
狩猎打到的野猪
春一定记得那个地方,因为他不认识书面英语。很明显柯里先生——或者柯利,他是那么称呼他的——一定是春心中的英雄,当柯里先生追着野猪满山跑时,那是春人生中的黄金时代。
他变得越来越兴奋:先生,那时很多人都跑到这里来打野猪。每个星期有四五个人来,给了我不少小费,我很遗憾,柯里先生最后却不得不回家了。
等他收拾好晚餐用具时,我继续坐下来看书。书上有很多柯里先生和他同伴对打野猪的精彩描绘,时间跨度几年,其间有起有伏,有失败也有成功。
很明显,这些都是由一个热爱这项运动,热爱这座山的人写的,他是个虔诚的猎手,是个好人,最重要的是一个好的运动者,他对自己的失败报以一笑,同时,又真诚坦率地写下了自己犯的所有错误。
书里没有半点讲故事的痕迹,这让人觉得你和他一起经历了所有的冒险,通过他简单、生动的刻画,你逐渐了解了他最喜欢的运动。
最后,我开始看他写的关于那头神秘野猪的几个故事,他把那头猪称为“老灰猪”,那头野猪总是独来独往,从没见过它和别的野猪成群结队。
据他解释,这头野猪因为脾气太坏,被别的野猪赶出来了。这头野猪显然并没有因为他们射入它体内的铅感到任何不自在,有好几次,他们觉得肯定能逮住它时,它又溜了。
柯里总是和三个同伴一起出去,但只有他对此进行了详细描绘。
最后,他提到,那些中国助猎人都认为那是一头神猪,是杀不死的。他们开始害怕这头猪,因为自从它受伤后,它经常骚扰村民,尤其是那些割草的人,还咬死过几个割草人。
当时我没太关注这个故事。但我被柯里的描绘迷住了,一直坐在那儿读到半夜。
03
海陆空联合"护猪行动"
这次渡江事件中,镇江上演了一场教科书级的"护猪行动":
海事部门出动海巡艇全程护航,用广播提醒过往船只"前方有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在游泳";
公安部门接到报警后出动,防止野猪登陆后误伤群众;
吃瓜群众在岸边架起手机直播,实时播放量突破百万。
专家分析,这头野猪可能是从世业洲生态岛游过来的。近年来随着长江禁渔和生态修复,世业洲的野猪种群数量明显增加。而南岸新建的百亩果园,可能成了吸引它冒险渡江的"罪魁祸首"。
"这就好比人类看到对岸开了家自助餐厅,游过去吃个霸王餐再游回来。"专家形象地比喻道。
渡江视频一经曝光,立即引发全网狂欢:
电商平台火速上架"同款猪泳帽",文案写着:"佩奇能过江,你还在为50米发愁?"
手游公司连夜更新副本:"长江野猪大逃亡",玩家要操控野猪躲避货轮;
旅行社蹭热点推出"追踪野猪"观光航线;
游泳培训班打出暑假班广告:"野猪教练亲授,包教包会"。
这场看似荒诞的"猪事",实则折射出镇江独特的城市生态:
在南山,游客与飞鸟共赏落日;
在滨水,宠物猫成为游客的镜头主角;
如今在长江,野猪也能畅游主航道。
正如一位网友的评论:"没有困难的长江,只有勇敢的猪猪!这座城市,连野猪都能活成传奇。"
在这里,镇江风情温馨提示大家:
1.近期江边散步请勿携带食物,以免被误认成"猪猪外卖";
2.如遇野猪,请保持安全距离,切勿投喂或合影;
3.游泳爱好者请勿模仿野猪行为,人家有天然救生衣(脂肪层),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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