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撕夜》昨夜抱着小烟归时不觉,毕竟她当时还是个孩子,自己再怎样不堪也不至于起心思。

可当真正的烟归望向他时,那根琴弦彻底断了。甚至昨夜的怀抱都显得弥足珍贵,令人回味无穷。

短剧撕夜》阿夕在心底唾弃自己的龌龊。

烟归注意到自己方才反应过大了,冲他促狭地眨眨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扶着他的臂膀起身。

与此同时,那“季挽容”也长舒口气。

烟归虽很想问问他这药丸为何是这等滋味,但顾及到这与任务无关,遂压下来了。只是再不能正视这面容俊郎的假躯体。

看着就臭,太臭了……果真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撕夜》短剧“季挽容”被束缚着,逃脱不得,双目晦暗,不辨情绪地盯着他们。

“赶紧老实交代了吧!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烟归看他半晌不说话,气闷地敲了一下他的头,恶狠狠道。

“季挽容”的目光躲闪,四处游离,就是不回答。

“你在拖延时间吗?”烟归观察他许久,得出自己的结论。

那道银绫倏地收紧,将他勒成一朵麻花。满脸通红,青筋紧绷,几乎喘不过气来。

短剧《撕夜》烟归这才注意到这条银绫,好生熟悉,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

“公子留情,有话好好说。”他痛呼出声。

阿夕不悦地道:“给过你机会了。”

“再给一次,再给一次……”

《撕夜》短剧那银绫松开几分。

“季挽容”急急喘了几口气,开始娓娓道来,“这个事嘛,其实很简单。我就是你们之前见到的那个矮冬瓜店家,联合外人害死了真正的季挽容,目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