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月租300,
押一付一!"电线杆上的小广告在雨中晕开,
六个北漂大学生挤在霉味扑鼻的电梯里。

房东咧嘴一笑:"对了,
半夜别去14层,
上个租客就是在那..."

他们不知道,
15年后这栋"鬼楼"的拆迁协议上,
会曝光一个比闹鬼更荒诞的真相...

01

2008年5月的北京,
雾霾还不是日常词汇,
但房价已经成了年轻人噩梦的代名词。

奥运会筹备如火如荼,
房租也水涨船高。

北京郊区一座老旧小区的电线杆上,
一张被雨水浸湿的小广告在风中摇摆:“月租300,
押一付一!交通便利,
拎包入住!”

“妈的,
终于有个能住的地方了。”
赵明一把揪下广告,
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第二天,
他就领着五个同学挤进了这栋楼霉味扑鼻的电梯。

“哎,
这楼电梯怎么晃得这么厉害?”林小燕紧紧抓住扶手,
皱着眉头问道。

她是法学院的高材生,
习惯性地对所有事情都保持警惕。

“废话,
十八层高的老楼,
没散架就不错了。”
杜阳抱着自己的画板,
笑嘻嘻地说。

作为美术学院的学生,
他似乎对这种“颓废美学”颇有兴趣。

电梯缓缓爬到十四层,
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赵明按了几下关门键,
电梯纹丝不动。

正当几人面面相觑时,
电梯门缓缓打开了,
露出一条漆黑的走廊。

走廊尽头,
一个模糊的人影似乎正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

“卧槽!”计算机系的张浩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电梯门又自动关上了,
继续上行。

“刚才那是什么鬼?”杜阳嘀咕道。

“可能是电梯故障吧。”
经济学院的孙维佳安慰道,
但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最后一个人,
化学系的王锐,
只是沉默地看着电梯按钮,
若有所思。

到了十八层顶楼,
房东王大爷已经等在那里。

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眼睛眯成一条缝,
笑起来十分猥琐。

“来啦?快快快,
房子我刚打扫过,
住着绝对舒服。”
王大爷掏出钥匙打开了1404号房间的门。

“等等,
为什么是1404?我们不是在18楼吗?”林小燕皱起眉头。

“哦,
这栋楼以前出过事,
重新编过号,
你们别在意。”
王大爷随口解释道,
然后压低声音,
“对了,
半夜别去14楼,
上个租客就是在那……”

“在那怎么了?”张浩追问。

王大爷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自己体会吧。好了,
这是钥匙,
每月一号交房租,
迟一天加十块。”

说完,
他就一溜烟地跑了。

02

1404室是个三室一厅的大房子,
但内部装修简陋得可怜。

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形成了诡异的图案,
有几处甚至像是暗红色的血迹。

窗户正对着一片建筑工地,
隔音效果差到能听见工人们的对话。

厨房里的煤气灶锈迹斑斑,
洗手间的水龙头滴答作响。

“这也太破了吧?”孙维佳有些后悔,
“要不咱们再找找?”

“你疯了?这位置离奥体中心就两站地铁,
现在这个价格,
上哪找去?”赵明当即否决,
“而且马上就要奥运会了,
到时候租金还得涨。”

“这样,
咱们贴点奥运海报遮住这些污渍。”
杜阳指着墙上的水渍说,
“我学校发了不少宣传品,
明天带来。”

六个人迅速分配了房间。

女生林小燕和孙维佳住主卧,
赵明和杜阳住次卧,
张浩和王锐住最小的那间。

当天晚上,
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
各自铺好了床。

凌晨三点十五分,
赵明被一阵钢琴声惊醒。

那是《北京欢迎你》的旋律,
却弹得断断续续,
像是初学者在练习。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
发现其他人也都被吵醒了。

“声音好像是从楼下传来的。”
王锐指着地板说。

六个人对视一眼,
想起了白天电梯停在14楼时的怪事,
以及房东的警告。

“会不会是……闹鬼?”孙维佳小声问道。

“别胡说,”林小燕立刻反驳,
“肯定是楼下住户睡不着在弹琴。”

“我记得房东说14楼没人住。”
张浩提醒道。

钢琴声戛然而止。

几个人屏住呼吸,
客厅里一片死寂。

“算了,
睡觉吧,
明天再说。”
赵明打了个哈欠,
正要转身回房,
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六个人同时被吓了一跳。

“谁啊,
这么晚?”杜阳壮着胆子问。

没人回答,
门铃又响了一次。

赵明悄悄走到门前,
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上空无一人。

“没人。”
他松了口气,
转身对大家说。

就在这时,
他们的脚下传来一阵笑声,
细微但清晰,
像是女孩子的嬉笑声。

“卧槽,
真有鬼啊?”杜阳脸色煞白。

“冷静点,”张浩思索着说,
“我明天去查查这栋楼的历史。”

第二天,
六个人都顶着黑眼圈去上课。

下午回来时,
杜阳带来了一大堆奥运会宣传海报,
他们一起贴在墙上,
勉强遮住了那些可怕的水渍。

03

林小燕仔细阅读了租房合同,
皱着眉头指着一个不起眼的条款:“你们看这个,
‘如遇拆迁,
承租方无条件搬离,
不予补偿’。这条款有问题。”

“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赵明不解地问。

“不正常,
”林小燕摇头,
“按照《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
即使是租户也有获得补偿的权利。这个条款是想让我们放弃合法权益。”

“你的意思是……这房子要拆迁?”张浩若有所思。

“很有可能。你们想想,
奥运会后,
这一片区域肯定会重新规划开发。”
林小燕分析道,
“房东可能是知道什么内幕消息,
才急着把房子租出去。”

当天晚上,
他们又听到了钢琴声。

这次,
张浩准备了录音设备,
还悄悄在楼道里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三天后,
张浩兴奋地召集大家:“我发现了!电梯每天凌晨3:15分都会自动停在14楼,
持续约30秒,
然后继续运行。”

“而且我查了监控,
电梯停靠时,
里面根本没人!”张浩打开笔记本电脑,
展示了监控录像。

画面上,
空荡荡的电梯在14楼停下,
门开了又关,
没有任何人进出。

“这他妈真的见鬼了!”杜阳惊呼。

“别急,
还有更奇怪的,
”张浩继续说,
“14楼的供电早在五年前就被切断了,
根本不可能有人住在那里,
更别说弹钢琴了。”

“所以那钢琴声是从哪来的?”孙维佳紧张地问。

“我们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锐突然开口,
这是他入住以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六个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最后决定一起下楼探个究竟。

他们乘电梯下到14楼,
电梯门一开,
冷风扑面而来。

整层楼黑漆漆的,
只有几处窗户透进来的月光,
照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这里好久没人住了。”
林小燕小声说。

他们打着手电,
沿着走廊慢慢前进。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
门牌号都已经模糊不清。

突然,
张浩停下脚步,
指着墙角的一个消防栓:“那里有东西。”

04

王锐走过去,
打开消防栓的小门,
里面赫然放着一台老式录音机,
正无声地转动着。

“找到了!”王锐轻声说,
把录音机拿出来。

正当他们准备研究这台录音机时,
一阵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

六个人立刻躲进最近的一个房间,
屏住呼吸。

透过门缝,
他们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从走廊尽头走来,
停在电梯前。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
看不清面容。

电梯门开了,
女人走了进去,
电梯下行。

“卧槽,
真有人!”杜阳惊讶地说。

“但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废弃的楼层?”孙维佳问。

“更重要的是,”张浩指着手中的录音机,
“这玩意儿是谁放在这里的?”

回到1404室,
张浩小心翼翼地检查了录音机。

这是一台老式索尼录音机,
里面的磁带已经放了大半。

他按下播放键,
果然传出了《北京欢迎你》的钢琴声,
以及隐约的女性笑声。

“所以这都是人为的?”赵明松了口气,
“有人故意吓唬我们?”

“但为什么?”林小燕思索着,
“如果是房东想吓走我们,
直接涨房租不就得了。”

“也许跟房东无关,
但是和和拆迁有关。”
王锐突然说。

几个人转头看他。

“如果这栋楼真要拆迁,
那么租户越少,
流程就越简单。”
王锐解释道,
“但房东又想多赚点钱,
所以租给我们,
于是拆迁链条上的人就想办法吓走我们。”

“有道理!”林小燕点头,
“所以那个女人可能是有心人找来的托。”

杜阳眼睛一亮:“这么说,
我们是撞上拆迁利益链了?那这房子肯定能值不少钱!”

“别想太多,”赵明泼冷水,
“就算真拆迁,
按合同我们也拿不到钱。”

“但我们可以不认这个霸王条款。”
林小燕自信地说,
“如果真有拆迁,
我保证让咱们拿到应得的补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孙维佳问,

六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赵明拍板:“现在找房子太难了;另一方面,
咱们已经知道这‘鬼’是假的,
怕什么?反正租金便宜。”

“对,
咱们就是六个穷鬼,
还怕个假鬼?”杜阳笑着说。

“不如这样,”张浩提议,
“我做个小程序监控电梯运行,
看看还有什么异常。大家平时也多留意周围情况,
搜集证据。”

“我可以把‘鬼影’画下来,
发到天涯论坛上,
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内情。”
杜阳兴奋地说。

就这样,
六个大学生决定留下来,
与“鬼”斗智斗勇。

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个决定将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

05

经过第一次“灵异事件”后,
六个年轻人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白天上课,
晚上回来对付功课,
偶尔一起下厨或者点外卖。

他们甚至给1404室起了个绰号——“穷鬼公寓”。

张浩是个技术宅,
他设计了一个监控程序,
记录电梯的运行轨迹。

果然,
每天凌晨3:15分,
电梯都会准时停在14楼。

更奇怪的是,
这个时间点电梯从来不会有其他住户使用,
仿佛是被“预定”了一样。

“这不科学。”
张浩摸着下巴说,
“除非有人入侵了电梯控制系统。”

“你能黑进去看看吗?”赵明问。

“理论上可以,
但这是违法的。”
张浩犹豫了一下,
“不过为了自保,
我可以试试。”

与此同时,
杜阳把自己看到的“女鬼”画成了漫画,
发到了天涯论坛上。

贴子取名《北京奥运村边的鬼楼实录》,
配上了1404室的日常照片和女鬼的素描。

帖子很快引起了网友的热议。

“哈哈,
有人私信我说,
咱们这栋楼十年前曾经死过人。”
杜阳兴奋地对大家宣布,
“一个女大学生跳楼自杀,
就在14楼!”

“真的假的?”孙维佳有些紧张,
“那我们岂不是真的撞鬼了?”

“别信网上那些鬼故事,”林小燕翻了个白眼,
“我查过这栋楼的历史,
确实有人在14楼跳楼,
但那是在1998年,
死者是个男性,
不是什么女大学生。”

“不管是不是真鬼,”王锐平静地说,
“只要不伤害我们,
就随它去吧。”

就这样,
六个人逐渐习惯了“鬼楼”的日常。

电梯偶尔会无故停在14楼,
深夜会传来钢琴声,
有时甚至能在走廊里看到那个白衣女人的身影。

但这一切似乎都与他们保持着安全距离,
仿佛只是为了提醒他们:你们不是这栋楼的主人。

2010年,
奥运会的热度已经散去,
但北京的房价却持续飙升。

一天,
赵明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你好,
请问是1404室的租户吗?”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是的,
您哪位?”赵明警惕地问。

“我是城建集团的李工。我们准备收购你们那栋楼的一些房产,
听说你们是租户。如果你们愿意提前解约搬走,
我们可以支付六倍的违约金。”

“六倍?”赵明心里一动,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是的,
不过你们要在一周内搬走。”

赵明立刻召集大家开会。“你们觉得这是真的吗?”

“肯定有猫腻,”林小燕断言,
“正规的拆迁不会这么操作。而且他们为什么愿意付这么多违约金?”

“会不会是想先把我们赶走,
这样就不用给拆迁补偿了?”张浩分析道。

“我觉得这是拆迁办在试探我们,
看我们会不会轻易放弃。”
王锐说。

06

经过讨论,
六个人一致决定拒绝这个提议。

第二天,
赵明回电话婉拒了“李工”的提议。

“小伙子,
你们可要想清楚啊,”

李工的语气变得有些阴沉,
“这栋楼可不太平。”

“我们住了两年多了,
挺好的啊。”
赵明故作轻松地说。

“那我就直说了,
你们那层楼闹鬼,
你们不知道吗?”

“哦?什么鬼?”赵明明知故问。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死在14楼的。听说她很喜欢找年轻人麻烦。”

赵明差点笑出声:“谢谢提醒,
不过我们这些穷学生,
连鬼都不怕,
更何况是谣言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李工”冷冷地说:“你们会后悔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日子,
“灵异事件”明显增多了。

电梯故障的频率提高,
有时甚至会在半夜突然启动,
把住户送到14楼。

录音机里的声音也变了,
从钢琴声变成了女人的哭声和尖叫。

甚至有几次,
他们回家时发现门锁被人动过,
屋内的物品位置也有细微变动。

“他们是想吓跑我们。”
张浩肯定地说。

“那我们就装作很害怕,
然后偷偷收集证据。”
林小燕提议。

这一年年底,
孙维佳的父亲生病住院,
需要一大笔医药费。

她不得不退租回老家。

临走前,
她忧心忡忡地对大家说:“你们小心点,
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令人震惊的是,
就在孙维佳离开北京的第二天,
她在老家出了车祸,
导致短期失忆。

更诡异的是,
她竟然完全忘记了在“鬼楼”的经历。

“这太可疑了,”张浩皱眉,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

“别太阴谋论,”赵明安慰道,
“可能只是巧合。”

但林小燕却若有所思:“如果真有人要对付我们,
那一定是因为这栋楼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价值。”

2013年,
北京市政府宣布了新一轮的城市更新计划。

几个月后,
他们所在的小区周围开始出现测量人员和规划图纸。

“要来了,”王锐平静地说,
“拆迁。”

果然,
不久后,
房东王大爷亲自登门,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孩子们,
最近住得还好吧?”

“还行,
就是电梯老出问题。”
赵明随口答道。

“哎呀,
这老房子嘛,
难免的。”
王大爷搓着手,
“那个,
我有件事要和你们商量一下。这房子可能要拆迁了,
按照合同,
到时候拆迁补偿你们都得给我……”

“王大爷,”林小燕礼貌地打断他,
“我们查过相关法规,
这个条款是无效的。按照法律,
即使是租户,
在拆迁时也有获得补偿的权利。”

王大爷脸色一变:“你们这些学生,
懂什么法律?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
你们签了字的!”

“无效条款签了也是无效。”
林小燕坚定地说,

“那你们就搬走,
不租给你们了!”王大爷有些气急败坏。

07

“我们可是签的长期合约”张浩直接说。

“王大爷,”王锐突然开口,
声音出奇的平静,
“我们都是学生,
没地方去。如果您配合一点,
大家都好办。否则,
我们只能走法律途径了。”

王大爷看了他们一眼,
悻悻地离开了。

2015年初,
小区内的拆迁工作正式启动。

一天早上,
他们发现楼道里被人用红漆喷了一个大大的“拆”字。

“开始了。”
赵明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
各种麻烦接踵而至。

电梯经常故障,
有时甚至整栋楼停水停电。

楼下的住户陆续搬走,
整栋楼变得越来越空旷,
晚上回家时甚至能听到回音。

“我们不能就这样被赶走,”林小燕坚定地说,
“我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
证明这是强制拆迁的违法行为。”

“但我们只是租户,
能有多大力量?”杜阳担忧地说。

“租户也是公民,
也有权利。”
林小燕回答,
“我们成立一个组织吧,
就叫‘1404文物保护协会’,
专门应对这种情况。”

“为什么是文物保护?”赵明不解。

“因为我查到,
这栋楼其实有一定的历史价值,
建于上世纪80年代初,
是当时的典型建筑风格。如果能申请成文物,
拆迁就没那么容易了。”

就这样,
四个年轻人(孙维佳已经退租,
但他们一直保持联系)开始了漫长的抗争。

他们向媒体投稿,
在网上发帖,
甚至直接去拆迁办上访。

然而,
面对强大的利益集团,
他们的努力收效甚微。

与此同时,
“灵异事件”也升级了。

有一次,
张浩半夜起来上厕所,
竟然在客厅里看到那个白衣女人站在窗前,
背对着他。

当他惊叫一声时,
女人转过头来,
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然后瞬间消失。

“我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前几天在14楼看到的那个女人!”张浩惊魂未定地对大家说。

“她有没有威胁你?”林小燕问。

“没有,
就是站在那里,
看了我一眼就不见了。”

“会不会是梦游症状?”赵明猜测,
“最近大家压力都很大。”

但接下来的事情证明这不是幻觉。

杜阳的画板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幅素描,
画的正是那个白衣女人;王锐的房门上出现了用红色液体写的“搬走”二字;林小燕的法律书籍被人翻得乱七八糟,
还留下了一张纸条:“律师也救不了你们”。

“他们是真想把我们吓走啊。”
杜阳无奈地说。

“越是这样,
越说明这房子有问题。”
林小燕坚定地说,
“我们一定要坚持到底。”

2015年夏天,
当张浩黑进电梯控制系统时,
屏幕上突然跳出14楼停靠记录——每天3:15分的触发指令,
竟来自拆迁办IP地址……

“我就知道!”张浩兴奋地叫道,
“这一切都是拆迁办搞的鬼!”

真相揭露的契机来得很突然。

2015年10月,
一位自称“城市规划爱好者”的记者找到了他们,
希望采访这个“抵抗强拆的文物保护协会”。

记者姓陈,
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对1404室的情况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尤其是那些“灵异事件”。

“你们真的看到过女鬼?”陈记者好奇地问。

“与其说是鬼,
不如说是有人装神弄鬼。”
林小燕回答,
“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
证明这些所谓的灵异事件是人为制造的。”

“为什么有人要这么做?”

“为了吓跑我们,
好让拆迁工作顺利进行。”

陈记者若有所思:“你们知道,
这片区域的房价现在多少钱一平米吗?”

几个人摇头。

“五万。”
陈记者说出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而且还在上涨。一套一百平米的房子,
市值已经超过五百万了。”

08

“卧槽!”杜阳倒吸一口冷气,
“那我们这房子……”

“按照正常的拆迁补偿标准,
光是货币补偿就应该有几百万,
更不用说回迁房了。”
陈记者解释道,
“所以,
有些人铤而走险,
想方设法压低补偿成本,
也就不奇怪了。”

采访结束后,
陈记者说要调查一下拆迁办的内部情况,
如果有新发现会联系他们。

几天后,
陈记者神秘兮兮地给他们打来电话,
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我有重大发现!”陈记者压低声音说,
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你们看看这个。”

文件夹里是一沓照片和几份文件。

照片上赫然是那个“白衣女鬼”的正面照,
但她没有穿白裙子,
而是一身职业装,
站在拆迁办门口。

“这是……?”赵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晓琳,
拆迁办的职员,
负责‘特殊清退’工作。”
陈记者解释道,
“她还兼职殡仪馆化妆师,
专长是遗容整理。”

“难怪她能把自己弄得那么吓人。”
杜阳恍然大悟。

陈记者翻开另一份文件:“这是拆迁办内部的一份会议记录,
你们看这一段。”

记录显示,
为了加快拆迁进度,
拆迁办采取了一系列“非常规手段”,
包括聘请“气氛营造师”制造紧张氛围,
利用住户的恐惧心理促使其主动搬离。

1404室被列为“重点攻坚对象”,
因为“学生们掌握了一定法律知识,
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

“这简直是……太荒谬了!”林小燕愤怒地说。

“还有更多,”陈记者继续翻页,
“看这个电梯维修记录。”

文件显示,
小区的电梯曾经被私自改装过限位器,
可以通过远程控制使其在特定楼层停靠。

而负责改装的,
正是拆迁办下属的一家物业公司。

“所以这一切都是拆迁办在搞鬼?”张浩惊讶地问。

“不止是拆迁办,”陈记者摇头,
“还有开发商、街道办,
甚至可能有更高级别的参与。这是一个复杂的利益链条。”

“我们能拿这些证据做什么?”王锐冷静地问。

“去媒体曝光,
去法院起诉,”陈记者建议,
“或者,
你们也可以选择和他们谈条件。毕竟,
现在你们手里有了筹码。”

几天后,
一篇题为《北京某小区现“鬼楼”,
背后真相令人震惊》的报道在多家媒体刊登。

报道详细披露了拆迁办如何制造“灵异事件”恐吓住户的过程,
配上了周晓琳的照片对比(一边是“女鬼”造型,
一边是职业装)。

报道一出,
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各大论坛和社交媒体上,
人们纷纷转发评论,
谴责这种卑劣行径。

“鬼楼”一夜之间成为了网红打卡地,
每天都有好奇的人前来参观。

拆迁办被迫召开记者会,
承认了部分事实,
但强调这是“个别工作人员的个人行为”,
与单位无关。

周晓琳被停职调查,
但没有受到任何法律制裁。

与此同时,
街道办派人找到了1404室的几位租户,
希望“私下解决此事”。

“各位同学,
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街道办的李主任一脸诚恳,
“我们愿意按照标准给予你们补偿,
但希望你们能撤回媒体报道,
不再追究此事。”

“标准是多少?”林小燕直截了当地问。

李主任拿出一份文件:“按照原始住户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