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沉着脸来将沈念带走,碰见厉砚霖时却格外谄媚。

厉总,如今沈念成了个傻子,还瘫痪了,以后她再也不会有机会纠缠你了,当然我们不会放过她的!该有的教训绝不会少,求您对我们家高抬贵手吧!”

厉砚霖沉默,沈父还一巴掌扇在沈念脸上,瞬间她的脸就肿了起来,她还傻兮兮地流着泪。

如今沈父这样,和往日宠溺女儿的模样大相径庭。

说到底,宠爱也只不过是她对他来说有利益而已。如今利益没了,不虐待她就不错了。

厉砚霖眉头紧蹙,不在意地移开视线。

“她的事和我无关,我的仇如今也报得差不多了,以后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沈父连连点头,推着沈念离开。

厉砚霖没有心疼,确认人没有死后,就抬脚离开。

该报仇的人都报仇了,可姜初宜他却迟迟找不到。

每次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却又很快就断了。

厉砚霖知道,是姜初宜故意在躲着他。

他们都很了解彼此,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这样一次又一次避开他的搜寻。

不过是因为她不愿意原谅他而已。

厉砚霖心里苦楚,却又无能为力。

手机里所有姜初宜的照片,他每天都在翻看着,甚至能清晰地记得照片上的每个细节。

透过这些照片,他甚至还能想起当时他为她拍下这些照片时的情形。

从前的他们是那么相爱,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呢?

厉砚霖不明白。

他一瓶又一瓶地喝着酒,酒精涌上脑海,意识逐渐混沌,可无论是梦境还是幻觉,姜初宜都一次没有出现过。

“初宜,你还真是狠心啊……”

他苦涩地扯了扯唇,又仰面喝下一瓶酒。

“究竟要怎样你才愿意见我,愿意原谅我呢?”

“我是真的爱你啊……没有你我真的会疯的……”

不知喝了多少瓶后,厉砚霖醉倒在沙发上,满身落寞。

所有声音都消散在空荡荡的别墅里。

这些日子,不仅仅是厉砚霖不好过,厉氏集团上上下下气氛都格外沉闷压抑。

厉砚霖心情不好,就会在商场上大杀四方,手段狠辣得让人头皮发麻,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或许,从前的他就是如此。

只是姜初宜的陪伴,让他暂时的改变了而已。

厉氏集团无数员工并不清楚实情,都在暗暗地祈祷着姜初宜能早日回来。

只有张特助知道,姜初宜大概率不会回头了。

毕竟这些日子里,厉砚霖对她的伤害,张特助都一清二楚,却也无能为力。

厉砚霖几乎日日买醉,只有靠着酒精或者药物才能入睡。

不过才离婚一阵子,他整个人就憔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