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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各路清军奉令进援桂林,乌兰泰行动比较迅速,4月15日,抵达荔浦,见向荣已驰省城,抢了头功。他立即向北转进,紧逼追击。由于害怕桂林丢失,自己无法交代,乌兰泰自率百余骑兼程倍道,主力由秦定三等督率随后步行。
乌兰泰突袭将军桥,重伤殒命
4月19日,他抵达城南将军桥。该桥在城南6里白龙洞前,控制漓江、阳江两条护城水道。象鼻、斗鸡二山雄峙桥后两侧,为南援桂林交通孔道。其时,太平军已在桥北严密布防,构筑了工事,以交叉火力封锁桥面。乌兰泰一伙进至桥南,一片平静。他决定率骑突袭将军桥隘口,控制援省要津。为了使行动秘密突然、出敌意外,乌兰泰不待主力齐集,冒险突袭,以图侥幸。兵勇“策马过桥”,太平军立即发起火力轰击,枪炮交织,“铅子如雨,从者死几尽,乌兰泰勇〔拥〕马及桥,炮中膝骨。千总李登朝以身翼之,自立桥头战死”。兵勇抢回乌兰泰,窜回良丰,旋退六塘,秦定三接统其军。乌兰泰伤重,转至阳朔,5月8日殒命。
乌兰泰毙命使各路清军的增援士气大受挫折。秦定三遁踞六塘,等待其他援军,不敢孤军独进。李孟群3000人的壮勇驻扎二塘,张敬修东勇2000名尚在途中,前湖南提督余万清率楚兵1000名南援。城外援军因乌兰泰之死失去统一指挥,互不相辖,各自为阵,不能一致行动。4月29日,赛尚阿由荔浦回驻阳朔,再也不敢去前线督战,遂“扎饬诸军,统归向提军调度”。向荣获得各军指挥权,然而,他雌伏省城,诸军纷纷绕道,环布城北,谁也不敢在城南立营。向荣一心只想保住省城,对组织援军反攻太平军不感兴趣,行动消极,战场上出现了新的相持战局。
桂林攻防战事,双方军事部署
4月下旬,各路援军驰到,清军部署态势是:向荣、刘长清、和春部6000人,负责守城。秦定三、常禄部3000人,李孟群部3000人,“均扎省城北门外之拱极楼、乌金铺等处,犄角相连,兼通兴安、灵川等县运办军火、粮饷晋省之路”。张敬修部3000人“拟驻西路之福山脚”。许祥光、朱启仁部3000人“择驻南路之马头岭”。还有正在途中的“宁琙之勇二千、张国梁之勇千人”,余万清之兵1000名。清军已达前线兵力为2万人。姚莹说:“我兵倍之,当无可虑。”清军主力驻扎城北。东路因有漓江,不宜驻军。
南路、西路战线长,兵力单弱,只是为了牵制太平军的攻坚力量,防堵其转移。这一态势表明,向荣对咸丰帝指示的“内外夹击”打了折扣,只是实施单纯防御省城的战略方针。太平军可能面临两面作战的被动局面,必须根据清军的兵力部署相应配置部队。但是由于兵力不足,不能合围十几里周长的坚城,只能重点布兵,“于城南门外将军桥、西门外五里圩、东门外隔江花桥等处均有屯踞”。据邹鸣鹤说:“唯侦察贼众男妇约有四五千人,大半广东口音。或聚对河东岸各村,或屯西乡五里圩,或分处花桥、四圈楼、将军桥、头塘等处。其大小船四十余只,则停于紫家洲及象鼻山背。”
他显然低估了太平军的实力。这可能是指后路防御清朝援军的兵力,不包括驻扎在城外险要及城郊各街区的攻坚部队。看来,太平军在城垣之东、南、西三个方向构成一道弧形包围圈,并在西、南方向配置后路兵力,以抵御许祥光部壮勇自南路之威胁。同时,太平军又在包围圈外线构筑围城防御圈,以抵御北路清援军。防御圈自飞鸾桥向南,经五里圩、头塘、将军桥直到漓江东岸,在沿线若干据点、要隘,重点设防,纵深地带的各村圩则屯驻预备队,用以策应前路攻坚或后路拒援,适应两面作战的态势。可见,4月下旬,鉴于清军态势有些变化,太平军开始把攻坚和防御两种战术结合起来,创造了在两面受敌的态势下实施攻坚的新战术。这比永安攻坚更加艰巨复杂,从战术上看不失为一大进步,对后来长沙、武昌的攻坚有较大影响。
攻防战事,消极相持
邹鸣鹤、赛尚阿分别奏报了4月下旬的战况,对守城和进援各有侧重,据此,可以互为补充以理清当时的战况。4月24日,由于清军大举增援,太平军调整兵力部署,“退屯对河各处”,并抽调部分将士在漓江东岸驻扎,防堵清军开辟东路战场。为了掩护调整兵力,前路攻坚太平军,“仅向东、西、南及文昌四门不时遥放枪炮”,以牵制城内清军。4月25日,1000余名太平军“由南绕至飞龙(鸾)桥,渡河直扑北门”,企图出敌意外,突袭北门。王锦绣、松安奉令出击,太平军见敌备战,“即退往飞龙(鸾)桥各村藏避”。
萧朝贵为前敌指挥,再遣主力增援。“午刻,又率大队,冒雨蜂拥而来,复攻王锦绣、松安营盘。”由袭城转为打援。向荣“赶至北门督战,并调潮勇助剿。李孟群带同良勇、知县银沆带同福勇、枪勇,由门外绕出贼后”。于是,太平军三面皆敌,“对击多时”,不能实现战役目的,遂由飞鸾桥撤军。清军乘势追击,“桥窄人多”,太平军小有损折。看来,太平军战役构想着眼于攻势的突然性,因而有冒险倾向,但清军有备,只好撤军。之后,太平军打援,但没配置预备队接应,又遭挫折。
简又文、郦纯说,太平军使用吕公车攻城。这是根据杜文澜的说法,不确。太平军并未攻城,更谈不上吕公车的使用。他们把5月15日攻城使用吕公车提前到这次战斗,发生了差讹。26日,双方又调整部署。“西门、南门外空房,并对河东岸,均有贼匪藏匿出入,文昌门外之象鼻山下泊有贼船多只。”向荣“传令湖南、广西官兵、提勇,带领随夫一千余名,于老西门外择要扎立营盘四座”。双方都在抢占城外据点,改善军事地位,准备会战。
4月27日,太平军未出队,只是连开大炮,轰击南门、文昌门,增加清军的紧张和恐惧心理。向荣“令潮勇三千名、川兵一千二百名,分驻四营”,由城内扎至城外西北方向,“与北门外诸营遥为犄角”,西北一带清军有了加强,以堵截太平军的迂回攻城,同时还可作为进犯太平军的前进基地。4月28日,“辰刻,向荣派令潮勇、提勇、湖南、广西、四川官兵”,继续焚烧文昌、西、南三门外的民房。清军刚行至西门外焚烧,太平军掩藏在“清真寺内,墙穴安炮,击伤兵勇数名”。
清军惊溃不定,太平军乘势由寺后冲出,“隔一小河施放枪炮”。五里圩的太平军“蜂拥而出,直趋蟆拐桥河边,摇旗呐喊”。又一支太平军“占据古牛山”,用大炮轰击清军。清军见太平军“隔河,不能飞渡。遂一齐抢至河边,遥用枪炮还击。彼此相持一时之久”。清军只好停止焚烧民房,撤回城北。4月29日,大雨,双方无战事。
4月30日,向荣决定由北门、老西门两路出兵。其中,“北门兵勇由飞鸾桥取道,至五里圩,分数队”,包抄太平军后路;“张敬修带领东勇,乘势于福山脚扎营”。另一路,“潮勇、提勇、湖南、广西、四川官兵,仍出老西门,至蟆拐桥河边,用大炮轰打西街及清真寺一带,以助北面声势”。牵制西街太平军,掩护张敬修扎营。岂知“午刻,大雨”,向荣的算盘落空了。下旬战况表明,太平军在4月25日攻势受挫后,暂时停止了攻坚,这与既定战略是矛盾的。可能,洪秀全等对攻城拒援的估计与准备不足。
他们既缺乏有效的攻坚战术,又难以击溃城外援军,因而陷于被动和无所作为的状态。洪秀全等决定暂取守势,力戒滥攻,以静待动,摸索清军活动规律,准备新的行动。向荣也采取新的步骤:其一,增强城外兵力,把战场转移到城外,迫使太平军由攻坚转为防御,减轻省城的军事压力。其二,焚烧民房,使太平军失去近城的掩蔽与依托,攻坚前沿暴露在清军防御火力网之内。其三,在太平军外线构筑反包围的据点和防线。不过,清军行动不力,太平军出击干扰,向荣目的未能实现。
参考资料
《赛尚阿奏》,军录,革·太,号547—10。
《赛尚阿奏》,军录,革·太,号547—10。
《赛尚阿奏》,军录,革·太,号547—10。
《赛尚阿奏》,军录,革·太,号54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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