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从公元前 221 年秦朝建立到如今,看似漫长浩瀚的两千两百四十五年,其实不过是麦子一种一收的 2245 次轮回。

1978年宣布改革开放时,并不遥远,很多人都亲历,甚至记忆仍旧历历在目;

那年距终结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满清的1912奶奶,只是过去66年而已。

假设人均寿命为70年,历史长河流淌过的这两千两百四十五年,算下来不过是三十二代人,生死衔接的一生又一生。

我卷边的书本和代代相传的观念,总是习惯于被一些庞大的词汇包裹;

沉迷于一些宏大叙事、空洞概念;

创造“道德感”、“责任感”把自己捆绑得结结实实……

倒不如活得实在一些,静下心来扪心自问:

为人一世,如此短暂的一生,我们到底为何而活。

小时候学古诗词,王昌龄的《出塞》有一句:

秦时明月汉时关;

说的就是,我们脚下站着的土地,跟秦始皇、汉武帝站着的,是同一块土地。

没有任何区别,也没有任何本质变化。

张若虚的那首歌行《春江花月夜》写道: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也是说,你抬头望见的那弯月亮,跟李白杜甫白居易等等耳熟能详的那些大家们望见的,都是同一个月亮。

清代有个典故说得也好,

“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在万物平等的时间面前,什么干秋霸业、功名利禄,最终都将成为废墟。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摩托街溜子总想追逐蓝天。

所谓人生,不过几十次麦熟,骑几百天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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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作者李凯,编者有修改,图片和文字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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