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都是第一名,一路保送,是F大音乐系百年一遇的天才少女,还没有毕业就被欧洲那位举世闻名的钢琴大师看中,收为关门弟子……” 他的声音云淡风轻,语气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欣赏。

小朋友听得眼睛直放光,拉住了他的手摇晃着。 “哥哥,你怎么这么了解这个姐姐啊?你是不是喜欢她呀?” 傅砚修的脸色微微凝住,没有再说话。 孩子妈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抱走孩子,教育了几句。 “瑶瑶,别乱说,哥哥已经结婚了。” 宁若薇默默听着,手指不自觉蜷缩成一团。 结婚了又怎样呢?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傅砚修从来不会说谎,所以在面对孩子的疑问,他的沉默,已经是一种回答了。 后半场的演出结束后,江攸宁便定了一家餐厅,说要好好感谢傅砚修和宁若薇。 刚到门口,傅砚修和江攸宁遇到了老同学。 他们不好让宁若薇等着,就让老板带着她先去了包厢。

大手抚上那平坦的小腹,
好似能感受到小小的生命在里面跳动,他想起他们的涵儿,很顽皮,喜欢踢他手心,还喜欢冷不丁地踹阿娘,
“涵儿…”他低喃,声音隐忍,带着颤抖,
男人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那抹水光已然消失不见,
取出袖中之物,在少女的惊诧中挽起她的长发,将碧玉簪子插进发髻,
碧玉如意簪,
和被他砸碎的那支一模一样,连使用的划痕都复刻了出来。
“收了我的簪子…就要一辈子都做我的人了…”他说。
脑中煞白一片,酒酿抚上那支簪子,是如意…是她要找的那支…
叮的一下,
最后一片记忆的碎片也拼上了,
就是她午夜梦回时一次次见到的那个人啊…是他,是秦意,是夫君,是爱她爱到骨子里,亦是她爱进骨髓的人,
冰凉的泪兀自滑落,
她怔然,喃喃道,“收了簪子就是哥哥的人,生同眠,死同穴,柳儿绝不独活…”
不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