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收支

综合

zhihu.com/question/1460448159/answer/34365483023

01

清末某地闹饥荒,然后外国传教士过来修教堂,无论男女老少,能搬得动一块砖的都招来当帮工,只要上工就管饭。

然而神父监工甚严,不放过任何小瑕疵,每一堵墙都是砌好了拆,拆了又重新砌上,反反复复,灾荒持续了三年,教堂就盖了三年才盖好…等到大家终于知道神父的用意之后,大为感动,周围十里都领洗奉了教…

@肥貓湯姆

02

婚礼免费,葬礼免费。

人家不花钱给你家老人唱赞美诗,帮你搬老人遗体,办个葬礼上天堂。

你找个佛教法师办个超度仪式没个三五千,很难办啊,耶稣档次也不比释迦摩尼低啊,何况这服务还不如教会到位。

@阿廖沙张

我母亲半辈子都是虔诚的佛教徒,后来不幸罹患癌症。因为长期严格吃素造成营养不良,以至于对化疗的承受能力极低让医生也十分为难。治疗间歇期间她曾去某寺庙做义工兼静修,期间寺庙内“高僧”对这位癌症病人的态度让她心寒。

后来二次住院,在临终前几天,她一对澳洲的好友飞回来探望她,在病房里让她从一个佛教徒变成了一个基督徒。皈依后没几天母亲去世。我和父亲觉得既然已经是个基督徒就以基督教的方式安排葬礼,由于家里没有信教的人于是我们通过朋友的帮助联系到了本地的教会。

母亲凌晨去世,第二天一大早从全城各地来了一大帮素不相识的教友,男女老少都有。既有背着书包的大学生也有白发苍苍的老阿姨。几十人齐刷刷在灵堂内排好队,为这位入教没几天的“主内姐妹”。仪式完成又各自悄悄离开。别说要报酬或者报销交通费了,他们连杯水都不喝。全程几十分钟时间,他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出现又安安静静地各自离开,没有打扰现场的任何其他人。

事后,很多在场的亲友都表示很受触动。虽然我本人至今都无信仰,但我对那群善良的陌生人心里充满感激。

03

有个博主

他最近去乌克兰交火区,这些地方地方政府已经半崩溃,担任分发物资等基础功能的,是当地的教会。

本人不算基督教徒,只是哪怕从功利性角度来说,教会的存在对于原子化的当代人来说,是一种必要补充。

因为当你是赤贫阶层时候,你的孩子要饿死要病死的时候,只有基督牧师们爱你,其他的都不爱你了,于是基督教起来了。

04

刚解封的时候yang了。。。还是邻居送药给我了。。。

这个邻居是信教的,药是教堂给他的,让他去给有需要的人

我没有信教哈

隔壁有个老头叫陈伯,it佬45岁下了岗。

今年突然找到一份外包的运维工作,问哪里找的。

他说是教会帮他找的。

05

鼓楼医院(Nanking Christian Hospital)就直面过地狱。

南京大屠杀之前除了中国军队的野战医院,其他中国医院都撤了,只有天主教鼓楼医院还保留了部分医护人员死磕到底,到最后连中国军队医院都撤了,全南京只剩下一个鼓楼医院。

鼓楼医院一开始救治伤兵、市民(战斗、轰炸导致),城破后救治被砍刺的中国人、被强奸的妇女(屠城、强奸),再然后救治传染病患者(疫情)、看性病、为妇女堕胎。天主教会的医院本来不做堕胎手术,这时候也不管了,妇产科和外科一起上,免费为不幸的女性堕胎。

来看病的难民没有钱,医疗费就免去,尽可能找红十字会和私人化缘。

到后面物资都没了,洋大夫直接当强盗头子,外出抢劫无主财产,拿回医院维持运转。

第二教能传承2000年,总是有一些看家本领的。

摘一段鼓楼医院 威尔逊原文:

我查看完我所照料的150名病人后,离开医院回去吃晚饭,一轮圆月从紫金山上徐徐升起,夜色非常美丽,简直无法形容。

但这时月光下的南京城却是太平天国以来最荒凉的时期。

城市的十分之九被中国人抛弃,街上游荡的日本士兵四处抢劫。

剩下的十分之一地区将近有20万惊恐的市民。

昨晚米尔士、史迈士和费吴生一起坐收费汽车送米尔士到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值夜,华群在那里守护着几千名妇女。

今晚,我们邀请特里默和城里五位德国人中的三位共进圣诞夜晚餐。国际委员会主席拉贝未能参加,他不能把他家院里的600名难民扔下不管。

他每次离开时难民们总是被抢劫。拉贝的确是个纳粹,但在过去几周里,我们和他进行了密切接触后,发现他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拥有一副菩萨心肠,这使我们很难将他的人格与他对希特勒的忠诚协调起来。

他为安全区的成千上万难民日夜辛劳。另外两位德国人克勒格尔和施佩林也全身心地投入到委员会的工作,并尽全力拯救这些穷苦人。

没人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被残酷地杀害了。今天来了一个人,他说他是一名担架员,曾和4000名中国人被押到长江边,日本人用机枪扫射,他的肩部中了一枪。

他在仔细窥视是否会被旁听后,只敢用耳语交谈。

有两个不幸而可怜的烧伤病人上午死了一个,另一个仍在坚持着。

贝德士下午去了他们描述的焚烧的地方,发现了烧成炭状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