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病房外的众人面面相觑,有些分不清状况。
当时乔睿泽倒在研究所门口,宋灵悦像是失心疯了一样的状态不像是不爱。
可若是相爱乔睿泽又怎么会和妻子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提离婚呢?
赵所长尴尬地笑了两声:“你们这是……?”
“他在闹别扭。”

“我是认真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隐忍着情绪,一个平静地叙述。
宋灵悦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定定看着他,似乎想要从他眼中找出半分情绪。
可没有。
一点起伏都没有。
没有怒,没有怨,更没有爱和不舍。
就像是历经生死后平静如水的释怀。
宋灵悦终于有些心神不稳,她宁愿看到乔睿泽对她生气,怨她这么些年让他受尽委屈。
可这些都没有。
赵所长看出气氛不对,带着人放下慰问品便走。

看着沈惜时执意要走,心中了然。
这丫头脾气也倔,定然不可能忽然离开。
想来,定是跟澹南宸闹了什么矛盾,一时半会无法化解,这才想着要离开。
孩子们都大了,也是时候该学着自己解决问题了。
更何况是感情的事。
“好,既然你坚决要走,那奶奶也不好拦着你。”
沈惜时笑着点了点头,眼中充满感激。
“那你一个人在外面住可要注意安全,倘若遇到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们,随时给奶奶打电话。”
澹老太太摸了摸沈惜时的手,心中满是不舍。
听着她的关心,沈惜时眼中含泪,声音颤抖。
“我知道了,谢谢奶奶,我会回来看你的。”
话罢,她抱了抱澹老太太。
“沈惜时,你这是准备离开?”
澹繁星忽然出现,看着沈惜时的行李,眸中满是诧异。
“你这丫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啊?”
澹老太太拿起拐杖,朝着澹繁星打去。
后者一撇嘴,委屈道。
“奶奶,这个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