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怎么连个敬茶都不会？"
婆婆的声音在婚礼现场回响，夏芸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满屋子亲戚朋友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娶了这种女人！"
面对如此羞辱，丈夫选择了沉默，夏芸只能咬牙忍受。
三年来，夏芸默默承受着婆婆的冷嘲热讽和各种刁难，直到她彻底心寒，断绝了与婆婆的一切联系。
可没想到的是，三年后的某一天，婆婆突发心梗被紧急送往医院，而当医生们齐声喊出那个称呼时，这个高高在上的婆婆瞬间傻眼了……
01
夏芸穿着洁白的婚纱，满怀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嫁进张家。
张家的条件确实不错，虽说公公三年前因病去世，但给家里留下不少家业。
也正因为公公的离世，本就强势的婆婆在这个家说一不二。
夏芸知道丈夫从小就怕母亲。
但她一直以为，结了婚丈夫会保护妻子的。
但是，她错了。
婆婆坐在客厅正中的太师椅上。
夏芸恭恭敬敬地端起茶杯，双手递到婆婆面前："妈，您喝茶。"
婆婆接过茶杯，皱着眉头抿了一口，突然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这茶这么烫，是不是故意的？怎么连个敬茶都不会。"
夏芸愣住了。
茶水的温度明明刚刚好，她自己试过的。
一旁的丈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母亲严厉的眼神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夏芸和丈夫谈了三年的恋爱，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心。
但此时他却选择了沉默。
"对不起妈，是我不小心，我重新给您泡一杯。"
夏芸只能低头道歉。
"算了算了，你也别费事了。"
婆婆摆摆手，转头对着满屋子的亲戚朋友说："你们看看，专升本算什么学历啊，我儿子可是正经本科毕业的。我们张家祖上也是书香门第，到了这一代，怎么就挑了这么个门不当户不对的？"
丈夫脸色有些难看，他心疼妻子，但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让他本能地选择回避。
婆婆还在大声对着亲戚说："我这个儿媳妇啊，在县医院当个小医生，一个月才几千块钱。我儿子月薪可上万呢。唉，他就是太心软，看女孩可怜就心疼。"
亲戚们纷纷投来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还小声议论着。
夏芸的手微微发抖。
婆婆似乎还嫌不够，又补了一刀："不过也没关系，我会慢慢教她规矩的，不然不知天高地厚。"
夏芸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拼命忍住了。
晚上回到新房，丈夫一进门就紧紧抱住了妻子："小芸，对不起，我今天......我应该为你说话的。"
"那你为什么不说？"夏芸推开他，眼中满含泪水，"张浩，我是你妻子，不是你家的仇人。婆婆那样羞辱我，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丈夫痛苦地捂着脸："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02
婚后，夏芸开始了近乎卑微的讨好。
每天早上六点，她准时起床为一家人准备早餐。
婆婆抱怨家里灰尘多，她每天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但换来的还是苛刻的挑剔。
"这菜怎么又淡了？你看看你，就是这样，不是太咸就是太淡，永远拿捏不住分寸。"
夏芸赔着笑脸："妈，我下次注意。"
"算了，你也别费劲了。"
婆婆放下筷子，语气里满是嫌弃。
丈夫的脸色变了变，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县医院虽然不大，但夏芸是科室里最勤奋的医生之一。
可即使这样，在婆婆眼里依然不值一提。
有一次，夏芸因为抢救病人回家晚了，婆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你看看几点了？县医院的小医生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妈，我是在救人。"
"救人？"婆婆冷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真正有本事的医生，早就去大医院了，哪会窝在这种小地方？"
三个月后，夏芸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满怀期待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婆婆。
"真的？"婆婆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那你可得小心点，千万别像你们家人那样随便。我们张家的孩子，可金贵着呢。"
"不过你得保证生个儿子。"婆婆板着脸说，"我们张家三代单传，到了你这儿可不能断了香火。要是生个女儿，那就麻烦了。"
夏芸愣住了："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生男生女不都一样吗？"
"一样？"婆婆翻了个白眼，"你看看那些有钱人家，哪个不是想要儿子？"
"可是……"
"没有可是！"婆婆打断了她的话，"要是生了女儿，我看你在这个家还有什么脸面。"
夏芸看向丈夫，但丈夫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沉默。
回到房间，丈夫安慰她："小芸，你别太在意我妈的话。生男生女我都喜欢，只要孩子健康就行。"
"你喜欢有什么用？"夏芸苦笑，"在这个家里，你妈说了算。如果我生了女儿，她会怎么对我，你心里没数吗？"
张浩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03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让我看看我的大孙子！"婆婆几乎是从夏芸怀里夺过了孩子，仔细端详着小家伙的脸，"哎呀，你们看，这眼睛、这鼻子，完全是我们张家的基因。一点都不像她，真是太好了。"
躺在病床上的夏芸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刺痛。
这个孩子在她肚子里待了十个月，她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阵痛才把他生下来，可在婆婆嘴里，这个孩子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妈，孩子刚出生，让小芸先抱抱吧。"
丈夫小声提醒。
"抱什么抱？她刚生完孩子，身上脏着呢。"婆婆头也不抬，"我孙子这么干净，可不能被弄脏了。再说了，她懂什么？还是我来带比较好。"
坐月子期间，按照传统，新妈妈应该好好休养，但婆婆显然不这么认为。
"坐月子也不能太娇贵，"婆婆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对夏芸说，"我那个时候生完你孩子，第三天就开始洗衣做饭了。"
夏芸刚想解释自己身体还很虚弱，婆婆就继续说道："你看孩子尿了，快去洗尿布。别愣着了，当妈的不就应该干这些吗？"
"妈，让小芸再休息几天吧，她刚生完孩子……"
"休息？她又不是病了，生孩子是女人的本分，有什么好休息的？"婆婆瞪了儿子一眼，"你就是心太软，把她惯坏了。女人就是要多干活，才知道感恩。"
每当夏芸想要抱抱自己的孩子时，婆婆也总有理由阻止。
"你手刚洗过尿布，脏着呢，别碰孩子。"
"你身上有汗味，孩子闻了不舒服。"
"孩子和我睡，你在旁边房间休息就行了。万一你压到了我孙子怎么办？"
就这样，夏芸每天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婆婆怀里长大，自己却像个局外人一样，只能远远地看着。
那天晚上丈夫加班，直到深夜才到家。
"小芸，你怎么了？"
看到妻子烧得满脸通红，丈夫有些着急。
婆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儿媳妇，冷冷地说："大晚上的折腾什么？不就是发点烧吗，喝点热水就好了。"
"她一个当医生的，连自己发烧都治不好？"婆婆不屑地说，"依我看，就是装病博同情。我儿子不在家的时候她好好的，一回来就开始作妖。"
丈夫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妻子，最终说道："妈说得有道理，你别总是小题大做。明天再看看情况吧，实在不行再去医院。"
那一夜，夏芸独自承受着高烧的折磨，没有人来照顾她，甚至没有人给她倒一杯水。
第二天早上，丈夫上班去了，婆婆抱着孩子也出去遛弯了，整个家里只剩下夏芸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04
孩子两岁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单独出去居住。
小宝已经能够清楚地喊"妈妈"了。
每当孩子奶声奶气地叫她时，夏芸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也没有忽视婆婆，周末特意买了一盒价值两千多元的燕窝，递给婆婆时，满心期待能看到一丝感激。
婆婆接过盒子，看了看价格标签，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你买这些干什么？浪费钱。我又不缺这些东西。"
"妈，这是孝敬您的。希望您能……"
"别说那些没用的话。"婆婆打断了她，"你有这个钱，不如给我孙子买点营养品
孩子正在长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婆婆把燕窝放在一边，再也没有碰过。
夏芸还经常主动给婆婆打电话，询问身体状况，关心日常生活。
"妈，最近天气变化大，您要注意保暖。"
"用不着你操心。"
"妈，我看新闻说最近流感比较严重，您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
"我身体好着呢，不用你担心。"
每次通话都很短暂，婆婆的语气永远是那样冷淡，但夏芸还是坚持着。
每当小宝问起奶奶时，她总是说："奶奶很好，她很爱你。"
那天又是周末，夏芸照例给婆婆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还没等她开口问候，就听到婆婆不耐烦的声音："又是你？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动不动就打电话。我很忙，没时间听你废话。"
"妈，我就是想问问您……"
"别叫我妈！"婆婆突然爆发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你以为买几盒破燕窝就能收买我？你以为天天打电话就能让我喜欢你？做梦！"
夏芸愣住了，她没想到婆婆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以后别再联系我了！"婆婆的声音更加尖锐，"你配不上我儿子，永远都配不上！就算你现在工资高一点又怎样？骨子里的低贱是改不了的！"
说完，婆婆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芸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晚上丈夫下班回来，看出了妻子的不对劲："小芸，你怎么了？"
夏芸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丈夫。
丈夫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去跟我妈谈谈。"
第二天晚上，丈夫回来了，脸色异常难看。
"我妈说了，要么选她，要么选你。"张浩的声音很轻，"她说，如果我坚持要和你在一起，她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那你怎么选？"
丈夫避开了她的目光，低着头说："小芸，你知道我的，我不能没有妈妈。她养我这么大不容易，我不能让她伤心。要不……你再忍忍？"
夏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对她山盟海誓的男人，这个在婚礼上承诺要保护她一生的男人。
"我明白了。"夏芸平静地说，"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婆婆。"
"那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主动联系她，不会再讨好她。”
夏芸心里暗暗较劲。
“婆婆不是说我低贱吗？那我就让她看看，这个她看不起的农村丫头，到底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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